“如果這是夢,請不要讓我醒來,因為真實太過殘忍,夢裡,有我想要的未來,不用面對……如果這是夢,請不要讓我知道,世界在破碎,謎題已被破解,因為,真實沒有我想要的彩色,自由,是夢的飛舞,不用等待,不會痛苦……”
聽到這首歌,空夜有些恍惚,下意識的將能量食品餐放在桌上走了過去。
(這聲音……是閻黎,什麽時候錄製的?)
“這是打算參加選拔的歌曲!?”
“嘀嘀嘀――”
梅閻黎洗完走出洗浴室的時候,能量食品餐的倒計時正好響起,看了眼空夜像是在聆聽又像是在思考的樣子,坐到椅子上,翻開已經熱熟的能量稀飯,一杓一杓吃了起來。
“怎樣,我編的這歌,曲調臨時想的,有很多版本,你覺得哪個比較好。”
“……都可以,你決定。”
“嗯?外面似乎有點吵?”
吃完了飯,梅閻黎將音量關小後,突然發現外面的異動。
“發生什麽事?”
梅閻黎開門出去正好看到了車道內的尤涼介,不禁上前問道。
“好像有人死了。”
“誰?”
“嗯,在前面不遠的201AB臥那邊,似乎是跟死者同臥的人發現了不對勁,車上的一名女警察過去了,待會可能要迫降。”
“這……需要很長時間嗎?二十八日能到達XH市嗎?”
“不是很清楚,你是有很緊的事麽?”
“參加選拔,試試而已。”
兩人說著,走過101AB臥,看向201AB臥,外面圍了很多人,有飛行動車野戰號上的車長,別樣紅,兩名女乘務員,薛靜,程芳芳,301AB臥的兩名男女乘客,錢濤,林曉瑩,201A臥的第一發現人,徐璐。
201B臥,隱約可以看到兩道身影,一道看起來似乎是被害者,被以詭異的手法像個牽線玩偶般掛著,另一道身影則是看起來很是眼熟,仔細看後,竟是夢麟夜。
“你怎麽會在這裡?”
“是你,這應該是我要問你的,案發現場不要隨意靠近。”
“哦,我去XH市看看,這表情還真詭異,死了竟被擺出這樣宛如小醜的神態。”
“你怎麽會認為是被擺出來的?”
“直覺,你信嗎?這四肢頭部都被砍了下來,是用線牽連起來的玩偶嗎?凶手有留下什麽東西吧!”
“信,好了,你還是不要過於靠近的好,至於其他,我不能告訴你。”
夢麟夜從最開始遇到梅閻黎時的驚訝到後來的正常態度,雖然認為自己潛意識中還是有些區別,在工作上她一般不會讓非相關人員隨意進來,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現在是在野戰號上,距離下一個城市的降落,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你應該不會可愛到提前迫降讓凶手跑了吧。”
“不會,飛行航線照舊,我跟車長說過了,爭取在到XH市前抓到凶手。”
“那不打擾你了,有事要問就去101B臥。”
“離202B臥很近!?”
“嗯,我在洗澡,習慣性將音樂放得很大,並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
兩人又聊了會,梅閻黎在其他人怪異的眼光中走出了202B臥回到了101B臥,直接將門關了起來,看向床上的空夜。
“空夜,給我解釋一下。”
“這,這個,你在洗澡時不是不喜歡看到那樣的場面麽,
我這是為你好。” “重點,凶手是誰?那個被害者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只知道被害者,李磊,身高一米七一,體重60公斤,XH市動力游泳健身會所的總監之一,在你洗澡沒多久,被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人帶到那間202B臥,似乎在上車前,被害者就已經被凶手肢解,是在臥房中將屍體用牽線伸縮繩組裝起來,地上扔了一件支離破碎的小醜木偶。”
“哦~那小醜的服裝是特意給他穿上的?”
“這我可就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的,在組裝過後凶手就消失了蹤影。”
“你想說,凶手也擁有暗黑力量,跟梅菲斯特不一樣。”
“跟你猜想的差不多,而且那個凶手的臉,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來過,確切的說,是臉上畫著顯眼的小醜裝扮。”
“顯眼,沒人看到?”
“我不清楚,或許是凶手本身的能力。”
“不準有下次。”
“……知,知道了,你現在就要睡覺?”
“沒,先玩會遊戲。”
“我猜也是這樣,你對這次的凶手不感興趣?”
“不盯上我就沒關系,反正死的不是我認識的人,你不是說了,用不著對任何事都刨根究底,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我打算低調點。”
“哦。”
(那如果已經被盯上了呢?)
空夜這句話並沒有說出口, 她真正屏蔽掉梅閻黎共享能力的原因是因為凶手已經將目標盯了過來,隻是或許還不確認,所以才以這樣的方式,引誘人過去看,從中找到下一個目標。
“叩叩!叩叩叩!”
“等下,誰?”
“我是住您隔壁101B臥的,我叫尤涼介,想問您一些事。”
――那個娃娃臉少年!?
想了想,梅閻黎起床走了下來,將電磁門打開,向外瞄了一眼:“怎麽了,我們似乎不熟?”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你跟那個警察都說了什麽,你們看起來好像認識。”
“沒說什麽,跟那個警察隻是見過一次面,不是很熟。”梅閻黎淡淡說著,對於尤涼介的問題感到了質疑。
“那,我們這車會迫降嗎?”
“不會,正常行駛。”
“是,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不打擾您的休息了,我就是有點擔心會耽誤行程,看你跟那警察似乎很熟。”
“沒關系,我這邊還要休息,有事你明天再找我好了。”
一番客氣了一下,梅閻黎將門關好,來到床邊躺下。(真的隻是問問嗎?還是我想多了?)
“該睡覺了,你不是一般都會這個點睡覺?”
“嗯,想點事情,感覺對方是帶著目的過來問的。”
“你想多了,人家或許真的隻是過來確認一下,畢竟發生了凶殺,野戰號的迫降是很有可能的事。”
“你確定……睡覺。”
將床頭燈關了,梅閻黎蓋上了毯子,看了眼空夜,才緩緩閉上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