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在黃泉路的時候他說的差不多。
只是又多了些許信息。
但歸根結底,也說出了這裡的來歷。
這裡是無雙鬼君成為鬼君時建立的地方,讓我們來到這裡便是歷練。
而歷練的地方,便是黃泉路了。
也就是說,我之前想錯了。
這裡就只有一個黃泉路是特殊的地方,也是無雙鬼君要讓我來的地方。
很多事情並沒有那麽複雜,只是我把事情複雜化了。
現在看來,我應該還得回黃泉路一趟。
這估計也是安寧王回來找我的原因。
“我們之中,只能出去一個?”我又問道。
“為什麽?”安寧王疑惑的看著我。
“你不殺我?”我問道。
“你是無雙鬼君指定的,我也是。你是指定出去的,而我是指定的要來保護你的。”安寧王聳了聳肩。
我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看著安寧王,隻覺得有點鬱悶。
他若是早說,不就好了?那我就不用這麽跑了,也就不會遇到那些獨角鬼王了。
“好吧,我明白了。”我歎了口氣。
“先離開這裡吧。”安寧王說道:“在黃泉路被發現的時候,這裡的鬼物就已經都相繼出現了,除了獨角鬼物之外,還有很多鬼物,有的和存在於九幽的相似,而有的卻是從未見過的。”
“好!”我點了點頭。
安寧王沒有再等待,直接朝黃泉路所在的方向去。
我跟著安寧王。
因為已經知道了黃泉路的方位,所以這一次,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黃泉路。
我們到這裡的時候,這裡已經看不到一個鬼王了。
也許還有鬼王活著,但在這裡的估計都已經化作灰飛了。
沒有什麽意外,這一次,我沒有再感受到那股暴戾的氣息。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黃泉路跟前。安寧王看了我一眼,而後直接走了上去。
我笑了笑,安寧王的眼中滿是警惕,似乎還怕我再跑一次。
我跟著安寧王,一步踏了出去。
然而很快我就愣住了。
我雖然沒有感覺到壓力,卻感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這股氣息,讓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是香的氣息。
之前在黃泉路外,感受到的是壓力,但邁上來的第一步,我卻是感覺到了香的氣息。
這是十分熟悉的蔑香的味道。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變化,安寧王看著我,臉色凝重,“跟著我,否則的話,你只會死在這裡。”
“這裡並不危險,但如果不知道怎麽通過,你只會變成灰飛,最終留在這裡。”
我沒有搭理安寧王,因為這一刻,我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香的氣息,那對我來說就如同家的氣息一般。
我開始明白為什麽無雙鬼君會安排我來這裡了。
歷練可能是,但最主要的,絕對不是歷練。
她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是人而不是鬼。
這裡很明顯就跟蔑香一脈有關。
在想想,她曾經說過,她很想殺了我,跟我是不是鬼並沒有什麽關系。
但是我以為是因為我是人她是鬼,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不出意外,她應該跟蔑香一脈有什麽關系,而且應該不是仇。她說要殺我,不出意外,並不是真的,只是為了表明她需要表明的立場,表面上的立場。
想到這一點,我突然有點興奮。
如果她真的跟蔑香一脈有關,那麽也就是說,通過她我也許可以找到我想找到的那個人。
而且這可能性很大。
不然的話,守門人完全沒有理由把我安排給她,她可是一個鬼君,守門人再強也不可能使喚一個鬼君才對。
“你沒事吧。”這時候,安寧王突然問道。
我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而後說道:“沒事,我只是在感受這裡,比我想象的要特別許多。”
“是的,這黃泉路上,有著很多東西,看不到,卻能夠感受到。”
“走吧,如果能夠走到中央,那麽就算到了真的黃泉路,我們也可以試一試了。”他又說道。
我點了點頭。
我跟著他慢慢的往前走。這時候,他就像不是一個鬼,而是一個人一樣。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我能夠感覺到我們走得很慢。
雖然腳步很快,但實際上,卻又很慢很慢。
這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幕畫面。
畫面上便是他。
我突然聽到了一聲哭聲,他竟然哭了。
我看著那個畫面,那似乎是他死前的畫面,雖然很模糊,但我卻能夠看到,他死的時候,似乎是被一個女人殺死的。
而很快,我又愣住了。
因為我也看到了一幕屬於我的畫面。
畫面上,是蔑香村,是爺爺死前的一幕。然而,在這畫面中,我卻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身影始終跟著爺爺,在當時爺爺衝進祖祠的時候,跟著進去了。
那個身影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我卻可以肯定,當時爺爺身邊絕對沒有這麽一個身影在,因為我是看著爺爺進祖祠的。
只是就在我想要看得清楚點的時候,畫面卻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在尋找血棺的一幕幕。
只是在那一幕幕畫面中,我卻沒有看到我的身影,能夠看到的,只有血棺。
很奇怪,卻讓我不由得發寒。
我不敢去多想,因為我可以感覺到,哪怕是想一點,都可以說是恐怖的。
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
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而這時候,我們已經走到了這黃泉路的中央。
此時安寧王已經不再哭泣。
但他的身上卻出現了一抹冷意, 那冷意雖然不是針對我的,卻讓我有種發寒的感覺。
“走不下去了。”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為什麽?”我問道。
“你看看。”他看著前方。
我疑惑的往前看去,很快我就愣住了。
我們是在黃泉路中央沒錯。
但是我們前方的路卻斷了。
一眼看去能夠看到遠處,但又很模糊,可以肯定,我們走不過去了。
“也就是說,這樣就結束了?”我問道。
似乎,有點簡單了。
除了那一幕幕讓我發寒的畫面。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