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目光看向了周圍,並沒有什麽發現。
唯一能夠看到的都只有地上的羲和土。
而且在這時候,我能夠感覺到,從腰間開始往下,冷意越來越明顯,倒是上半身十分的溫暖。
羲和土,確實是如鄭星宇所說的那般。
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站在這些羲和土上都很不舒服,更何況一些普通人,或者這裡的動物植物?
這時候,黎落又說道:“按理說,羲和土是十分稀少的,而且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才對。”
“但是這裡,不出意外的話,整座山都是,這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
“若是傳出去,將會使得九脈的任何一脈都為之瘋狂。”
“羲和土可是十分珍貴的天下奇物。”
“羲和土,又名死人土。”然而,紅娘子在這時候突然開口。
“這山裡面,是一座墳。”
紅娘子的聲音很平靜,我看著她,卻是微微愣住。
紅娘子看向我,而後低聲說道:“夫君,我好像來過這裡。”
“你來過?”我微微一愣,看著紅娘子,有點不相信。
但她肯定是不會騙我的。
也就是說,她說的是真的,不管她是怎麽知道的,又是什麽時候來過這裡的,這底下,可能真的是一座墳。
黎落和鄭星宇也是一臉怪異的看著紅娘子。
但是他們並沒有說話,而是又將目光看向了腳下。
隨後,黎落的手中多了一柄劍,劍落下,爆炸聲乍起,塵煙滾滾之下,一聲聲哢嚓聲隨之傳來。
我見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下,劈山?
“這山果然是空的。”黎落說:“這座山的山體厚度不超過兩米,這是一個空殼子。”
我聞言,微微松了口氣。
這還能夠勉強接受。
但是,這座山是空的,卻又讓我有點傻眼了。
這座山這麽高,想要建一座這麽龐大的墓,那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我不由得看向紅娘子,紅娘子卻是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
顯然,她知道的只是一些簡單的信息,詳細的重點的她一概不知。
“如果這真的是墓,那就太不可思議了。”黎落驚歎的說。
“這裡面埋葬的又會是什麽?”鄭星宇眼中疑惑。
我看著紅娘子,陷入了思索。
紅娘子來過這裡。
很顯然,並不是在認識我之後來的,只能是認識我之前來的。
再想想紅娘子的身份,那麽有沒有可能,這裡,其實跟紅娘子有關系?
甚至,跟孩子也有關系。
否則的話,孩子的反應是怎麽回事?紅娘子又為何會突然想起她來過這裡?
想到這,我低頭看著地下,因為黎落那一擊,這裡已經多出了一道口子。
以黎落的估算,我們距離這座山的內部只有兩米,那麽,也許可以直接挖進去。
有我這樣想法的並不止我一個,顯然黎落和鄭星宇都是如此。
但是我們剛準備動手,紅娘子卻又說道:“我好像知道該怎麽下去。”
紅娘子說得很憂鬱,看樣子似乎是在糾結要不要說。
我看著紅娘子,心中的疑惑更甚。
我只能在心中祈禱,這裡跟紅娘子其實並沒有什麽關系。
雖然我心中還有一個懷疑。
那就是這裡是紅娘子生前的墓。
但是,這只是我的猜測,我也不會說出來。
這個猜測並不是沒有依據的,現在的紅娘子,這具身體已經死了,現
在這魂,也許是紅娘子本人,但是能夠維持這肉身的原樣,很明顯不簡單,更何況,還有另外一魂在。
這點也是能夠解釋的,畢竟此時的紅娘子一身雙魂,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肯定不簡單。
所以紅娘子說知道在哪裡,我們便都停了手。
紅娘子抱著孩子直接往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紅娘子停了下來。
她眼中帶著幾分迷茫,思索了片刻後,這才動了。
她先是往北走了兩步,而後又往西走了一步,隨後立馬又折回向東跨出一步,最後轉身,走向了南面。
一共走了五步。
五步之後,紅娘子腳下的羲和土突然顫抖了起來。
僅僅就她站的那個位置。
沒過多久,在紅娘子的腳下前方,一個入口,在這時候緩緩出現。
紅娘子見狀,整個人看上去都松了口氣。
我注意到紅娘子的額頭充滿了冷汗。
很顯然,她剛才走的那幾步並不那麽簡單。
而此時,隨著這個入口的出現,我感覺到了有一股陰冷的氣息襲來。
我看到了入口裡面一道台階,一路往下,卻是看不到盡頭。
黎落和鄭星宇幾乎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進去,而我則看了紅娘子一眼後,扶著她,抱過還不時在哭著的孩子,跟著走了進去。
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偌大的一座山,竟然是如此情況。
若不是親眼所見,實在是不敢相信。
我們沿著台階走,一路往下,陰冷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四周很黑,因為是在山裡面,沒有亮光,基本上是要靠著感覺走。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有半個小時。
台階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曠。
也是在這時候,“啪”一聲,周圍燭火亮起。我原本還想用陰陽鏡一術照明,卻是有點多此一舉。
但是這裡莫名其妙的,燭火就自己點燃了,倒是讓我有些緊張起來。
但因為這火光的原因,我也能夠清楚的看到周圍的情景。
遠處還有一處台階。
只是在那台階的旁邊,我看到了一口棺材。
不是血棺,只是一口普通的棺材。
但是就是這麽一口普通的棺材,我不過是看了一眼,便有點發寒。
這口棺材裡面,應該還隱藏著什麽存在。
而這時候,黎落和鄭星宇也警惕了起來。
他們同樣看著那口棺材,只是他們並沒有動。
因為在這時候,我聽到了一聲細微的聲音。
這聲音就是從那口棺材裡面傳來的。
我一顆心提了起來
畢竟此時此刻,看這情況來說,我們也算是打擾了人家的安息。
所以難免有些心虛。
而這聲音又來得突然,加上這裡的不一般,就不得不讓我更加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