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同於百魅香,在場的其他人,包括那些前輩,都變得一臉的凝重。
這還只是在我附近的,還有很多地方,我看不到。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情況估計都差不多。
我懷中你的鬼眼裡,噬魂王極為興奮。但是我沒有搭理他。
養虎為患,不需要九長老說,我也是明白的。現在,我還能夠控制他,讓他在鬼眼中不會虛弱到飛灰湮滅,這就足夠了。
如果再讓他吞了一個鬼王,情況還是不是會這樣,我不敢保證。
盡管在剛才,我有那麽一刹那,想要將他徹底的收為己用,但是想想我還是放棄了。
沒有管他如何,我看著四周,找到了七長老幾人的所在,而後走了過去。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我能夠攙和的了。
唯一能夠做的,也許就是讓百魅香去撿撿便宜。
七長老看到我過來,朝我微微點了點頭,但她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注視著那些出現的鬼王,臉上只有凝重。
很明顯,盡管七長老的實力已經不同於一般的天師,現在,面對這麽多鬼王,估計也只能退避三舍了。
不過,這只是在七長老是一個人的情況下。
此時這裡,還有八長老和九長老,以及青離三人。
這一邊,是黎山一脈的主場。
“我給你一次吸收鬼王的機會,百魅香蛻變後,你變離開,離開這裡,去往別的地方。”七長老這時候卻又開口。
“為什麽?”我問道。
“現在讓你站在這個高度去看這些事情,只不過是為了讓你知道,你的實力還是太弱。”
“但是,這並不是你現在需要面對的,這裡,目前並不屬於你的世界,你需要,去別的地方。”七長老淡淡的開口。
我微微一愣,有點不太明白。
但我又似乎有點明白。
七長老的意思似乎是要告訴我。我現在面對的,並不是我能夠去面對的。
說白點,就是七長老覺得我實力太弱了。
隨後,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我並沒有拒絕。
我下來的目的,也確實是為了百魅香,如果百魅香這一次蛻變成功了,也就無所謂了。
更何況,現在面對的可以說已經都是鬼王了。
我剛剛勉強算是一個天師,面對那些鬼王,估計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我離開,也不是不可以。
在我思索的時候,七長老以及另外兩位長老已經動了。
青離三人沒有沒有動。
七長老三人都在同時衝向了其中一個鬼王。
一時間,黎山的術法盡顯而出。
原本以七長老一人,便足夠了,現在她們三人同時出手,很明顯,便是要速戰速決。
我也在這時候,控制著百魅香,隨時準備讓百魅香靠近。
三個長老同時動手,那個鬼王,根本就不是對手。
沒過多久,那個鬼王身上的防護便被完全打破。
和最開始的那一個鬼王差不多,都是出現了一道身影,很模糊。
而這時候,她們三人同時停手。七長老看向了我。
我沒有猶豫,衝了過去,百魅香同時衝天而起,在頃刻間,落到了那道身影的頭頂。
一聲嘶吼傳來,另外九個鬼王在同一時間,看向了這邊。
緊接著,空中的黑霧在頃刻間不斷翻滾。
但是因為百魅香的克制,已經被七長老三人製服的那個鬼王,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百魅香的紅紫光芒不斷閃爍,籠罩在那個鬼王的身影上。
那個鬼王身影慢慢的變得模糊,百魅香的紫意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加深。
“該死的!”我懷中的鬼眼內,噬魂王發出了一聲哀嚎。
他也十分的眼紅這個鬼王的力量,但是很明顯,此時他做不到。
就算他做得到,旁邊七長老三人盯著,他也不敢動手,現在的他,實力根本就不同以往,如果現在去和百魅香搶,他絕對會很慘。
這也是我放心直接過來的原因。
他不敢,所以我敢。
百魅香的紫意不斷的加深,我也能夠感覺到百魅香似乎變得越來越強了。
在這一刻,看著百魅香,就好像不再是看著一支香,而是一件利器。
能夠殺鬼殺人的利器。
這時,七長老三人在確定沒事後,便轉身,看向了其他的鬼王。
這對於她們來說,也會是一場惡戰。
十分鍾過去,一聲慘叫,而後鬼王的身影完全消失。
百魅香在這一刻,最後一點紅色,也在這時候,完全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紫色。
百魅香顫抖了一下,如同興奮一般,周圍的光芒徹底變成了紫芒。
我伸手一招,百魅香回到了我的手中。
七長老這時候看向了我,她眼中的意思,很是明顯。
我微微點頭,不再猶豫,轉身朝清源香山走去。
接下來的事,便和我沒關系了。
七長老那麽說,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接下來也確實,不是我能夠干涉的了。
哪怕百魅香已經成了紫色, 面對那些鬼王,我頂多能勉強自保而已。
當然,我直接返回,還有一個原因。
也是因為百魅香。
在百魅香徹底變成紫色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
這股危機感我不知道從哪裡來,就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我,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是我一個人,我一路狂奔,半小時後,便回到了清源香山之頂。
黎落幾人還在。
紅娘子看到我回來,似乎松了口氣。
“什麽情況?”鄭星宇問。
“挺糟糕的。”我想了下說:“就我看到的,有十尊鬼王,這裡,應該要出大事了。”
“十尊鬼王?”鄭星宇低喃著,臉色微白。
黎落聞言,也是緊皺起了眉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不清楚。不過,七長老讓我離開。”我想了下說:“我覺得,她應該是要我,帶著你們一起離開。”
這也是我看到黎落她們的時候,才想到的。
因為不僅是我,就算是她們留下來,也沒有絲毫意義。
也就是說,這是要我們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