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哪怕就一個鬼王級別的擺在我們面前,也是秒殺我們的存在。
而現在,一口氣有七個,這對我們來說,肯定是滅頂之災。
好在現在這七口棺材是蓋著的,一眼看去,也沒有什麽聲響。
就是不知道這裡的七口棺材會不會像上面的那口棺材那樣被打開。
我的心提了起來。
紅娘子和孩子卻在同時朝那七口棺材走了過去。
下一刻,我就傻眼了。
紅娘子和孩子在同一時間,將手放在了其中一口棺材上,緩緩的將棺蓋推開。
這一刻,不僅是我,就連黎落和鄭星宇也是滿臉震驚,在震驚之中,還充滿了驚恐,比我是還要明顯。
“住手!”黎落不由得喊道。
但是,很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那口棺材的棺蓋在這時候徹底打開了。
“這裡已經空了很久,只是七口空棺材。”紅娘子卻是緩緩的說道。
“我記不太清了,我只知道,這七口棺材,裡面曾經都是我的親人。”
紅娘子低聲說道。
“只是他們都不見了,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紅娘子說。
沒有人回答她,我想回答,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能夠感受到紅娘子很難過,但是我卻又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我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看著紅娘子和孩子一起慢慢的將七口棺材打開。
直至最後一口棺材也打開了,孩子便走到了紅娘子跟前。
紅娘子緩緩的將孩子抱了起來,孩子安穩的靠在紅娘子懷中,閉上了雙眼,再次睡了過去。
紅娘子這才看向我們,說:“夫君,這七口棺材,日後也許能夠用到。”“雖然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但是日後如果可以,夫君還可以再回來一趟”
我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紅娘子見狀,再次轉身,又往前走去。
我這才注意到,這裡不僅是有七口棺材,在不遠處,還有著其他東西。
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塊靈位。
我見狀,走了過去,黎落和鄭星宇跟著。
我看著那靈位上的字,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
一代蔑香掌門人陳少華之位。
下面還有落款,妻紅娘。
我心中在這時候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這裡,竟然會有一代蔑香掌門人的靈位,難不成,這座墓,其實是一代蔑香掌門人的墓?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但是想想又不對。
這裡實在太偏,雖是已經接近了十萬大山的深處,但按理說,如果一代蔑香掌門人真的死了,靈位也不該出現在這裡才對,應該在清源香山上的才對。
而更讓我驚訝的是落款。
妻紅娘。
說明刻這個靈位的是一代掌門人陳少華的妻子。
只是紅娘二字,卻讓我不由得看向了紅娘子。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便是讓我叫她紅娘子。
而如今,這裡的紅娘,又是誰?
再聯想紅娘子來到這裡的時候的變化,我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我實在是不敢想了。
紅娘和紅娘子……
我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
黎落和鄭星宇也是一臉的驚疑。
很明顯,我能夠想到的,她們肯定也能夠想到。
“我回來了,你呢?”紅娘子看著靈位,緩緩開口。
也是在這時候,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心口很痛,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讓
我心疼一般。
我死死的盯著那靈位,心中更是多了許多不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片刻之後,紅娘子轉過身來,看向我。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紅娘子的目光,變得陌生了許多。
只是這陌生也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便又恢復了熟悉。
這時候,我心口的疼也消失了。
紅娘子走到了我身邊,說道:“夫君,我們下去吧。”
“嗯?”我不解的看著紅娘子。
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我的手,直接朝那靈位的方向走去。
我沒有拒絕,只是跟著,任由紅娘子牽著我的手。
直至走到了那靈位旁,紅娘子又看向了我。
我的目光也在這時候落在了那張桌子旁邊的牆上,我看到了一個鑰匙孔。
我不由得拿出了被我收起來的那把從那僵屍身上找到的鑰匙。
我猶豫了一下,將鑰匙插了進去。
我輕輕轉動了一下,一聲細想便傳來了。
隨後我便感覺四周都在顫動,我轉身一看,那七口棺材在這時候,竟然連帶著一旁的棺蓋緩緩的向下沉。
片刻之後,七口棺材完全消失,緊接著,我跟前的那面牆也震顫了一下。
而後,牆面緩緩的裂開。
我心中更是震驚,就這樣看著眼前慢慢打開的牆。
一股暖氣流卻在這時候撲面而來。
但隨後,卻又是一股陰冷的氣流接踵而來。
冷熱交替,羲和土!
直至牆面打開的趨勢停下來,裡面便在這時候亮起了火光,我看向裡面,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羲和土。
和外面一樣,這牆裡面的地上, 也全是羲和土。
而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這羲和土之中,我看到了一口棺材。
血棺!
的確是血棺。
只是此時這口血棺被羲和土包裹住了大半,特別是棺蓋的地方,被羲和土壓著,就好像是鎮壓一樣。
“這裡竟然也有羲和土。”黎落和鄭星宇也走了過來。
“血棺!”鄭星宇雙眼一亮。
“羲和土鎮壓血棺,以陰陽之氣的衝突來壓製血棺的蛻變,不可思議。”黎落歎道。
“你的意思是,這口血棺,沒有經歷過蛻變?”我問道。
“不出意外是這樣。”黎落微微點頭。
“只是,是什麽人,竟然能夠想到這種方法,現在看來,這整座山,其實都是用來鎮壓這口血棺的才對。不可思議。”
我心中微驚,如果真是如黎落說的這樣,也確實是太過讓人震驚了。
“夫君,血棺在這,但是……”紅娘子看向我,卻是有所猶豫。
我不解的看著她。
只是她並沒有解釋,只是抱著孩子,緩緩的退到了我的身後。
“夫君,接下來,我幫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