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一次我應該昏迷了很久,全身的疲憊讓我難以清醒過來。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依然是深夜,我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口棺材裡,這讓我有點無語,連忙從棺材裡面出來,看向四周,這裡依然是落棺村,只不過,我現在並沒有在祠堂裡面。
看向外面,門虛掩著,我走過去將門推開,一眼就看到了站著幾個人。
紅娘子,那兩個白袍人,而孩子,孩子其中那個男的手中。
我皺著眉頭走了過去,紅娘子看到我,連忙跑到我旁邊,眼中帶著擔憂。
我微微點頭示意我沒事,便又看向那白袍男女。
“你們是誰?”我問道。
“對救命恩人就這態度?”男的笑著說道。
我嘴角微微一抽,也不客氣,說道:“如果我醒來的時候沒看到自己在棺材裡,我之前也不是被打暈的,也許我會感謝你們。”
“但是現在,我隻想知道,你們是誰?為什麽會來這裡。”
“還有,把孩子還給我!”
我看著他們。
“給你就是了。”男的聞言,直接將孩子扔了過來,我連忙接過,孩子閉著雙眼,不過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事,只是在熟睡,這讓我微微松了口氣。
但是對於這男的這樣扔孩子,我還是有點生氣,看著他,冷哼了一聲。
當然,我心中還是有些感激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再次看到他們的時候,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我不必要感謝他們一樣,至於是為什麽,我也說不上來。
“孩子是給你了,不過我勸你以後悠著點。陰生子可不好伺候,沒準把你自己的命都給搭上。”這時候,男的卻又說道。
我一愣,皺眉說道:“跟你沒關系。”
“還是個倔脾氣。”男的笑了一下,而後看向一旁的他的師妹:“師妹,既然他們已經沒事,我們也沒必要久留了,先去看看那口血棺吧。”
“那就走吧。”女的微微點頭,在轉身離開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笑。
我心中疑惑,而且對於血棺,我也很想查清楚,便又說道:“稍等!”
“小弟弟,還有什麽事麽?你昏迷這兩天,我們陪你了兩天,難道,你舍不得我們了?”女的笑著說道。
我一愣,不知為何,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摸了摸鼻子,才說道:“我聽你們要去看那口血棺,我也要跟你們去。”
“那口血棺可不簡單,小心要了你的。”那女的笑道。
“我們來到這落棺村,便是為了那口血棺而來,現在魍魎二鬼已除,應該已經沒有多大的危險,不管怎樣,我都要再去看看。”我說道。
“行吧,那隨你們便。”男的微微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我也沒有廢話,帶著紅娘子和孩子跟著他們離開了這裡。
我這才發現,紅娘子似乎又變了,之前的英氣已經完全消失,現在,依然是那一抹柔弱。
我微歎口氣,也沒有問,在確定我紅娘子的一魂是我夢中的女人後,我對這些也不在意了,不管現在的紅娘子是哪一魂為主,對我來說,都沒有多大的差別。
我們離開了這裡,這裡應該是一戶人家,只是看樣子已經沒有人住了。我剛才躺的那口棺材,估計是這戶屋子原本就有的,不過就算如此,也讓我渾身都不舒服。
很快,我們便回到了祠堂,因為此時是深夜的緣故,整個落棺村除了冷清,別無他物,落棺村的村民估計都在休息了。只是不知,那日老婦和五叔大開殺戒,會不會使得落棺村的村民到現在都在恐懼中。
這昏迷的兩天裡面,對外界渾然不知,還真是有些頭疼。
此時祠堂的百棺還在,不過我看到那些棺材上面都有一個雙魚圖案,不出意外,便是那兩個人做的。
老婦和五叔的屍體並不在這裡,那夜我昏迷得太早,也不知道事後都發生了什麽。
祠堂內部,血棺還在,只不過,那些白色的細線已經消失了。
現在的這口血棺和蔑香村的那口近乎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此時這口血棺上面隱隱有血光閃爍,而且也更加的鮮紅。
“這口血棺在那兩人的幫助下,已經吸收了不少精血,好在我們發現得早,否則的話,到時候就不只是魍魎二鬼,而是被血棺封住的所有鬼物。”走在最前面的白袍男說道。
“師父說過,這一帶一共有九口血棺,各自鎮守八方和中央地界,只不過當年那一場慘案,使得九口血棺各自消失,這次我們收到消息,才能夠趕來這裡,現在看來,其他的八口血棺,也許也已經相繼要被發現了。”白袍女說道。
“九口血棺一脈相連, 這口血棺出現,其他血棺的確有可能會出現。”白袍男說道:“看來這次估計不只是我們一脈出來了,其他前輩估計也已經派人出來,畢竟血棺能夠逆轉陰陽的傳說,實在是太過吸引人。”白袍男歎了口氣。
“既然我們先找到這口血棺,便帶回去就是。”白袍女說著突然扭頭看了我一眼,“而且,現在咱們身邊不還有這蔑香一脈的小弟弟,把他一起帶回去,說不準,血棺的傳說真能應驗呢。”
“畢竟這九口血棺,可都是一代蔑香掌門人所造。”
白袍女的話並沒有絲毫的掩飾,讓我眼皮不由得微微一跳,心中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而更讓我震驚的是,這血棺竟然有九口,而且還是我們蔑香的第一代前輩造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至於什麽鎮守八方和中央地界,這對我來說反而不是小事。
現在我只在意,他們會不會真的把我們帶走。
以他們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我想到時候我可能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這,我悄悄的抓住了紅娘子的手。
只要他們一動手,我先跑了再說。
然而,這時候白袍女卻又笑了起來,“小弟弟,你真以為,你要跑,就跑得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