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條血蟲痛苦的發出了一聲嘶吼,衝向我的動作嘎然而至,而後如同瘋了一樣,以極快的速度狼狽而逃。
百魅香有三色,紅色滅化陰靈鬼物,紫色禦敵殺人,黑色通九幽。
現在百魅香似乎也在蛻變,朝著紫色蛻變。
這血蟲,應該不屬於陰靈鬼物,那麽,它怕的,應該便是紫色的百魅香。
我不由得扭頭看向蒼茫老七。
他也看著我,面色平靜,神色冷漠,就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一樣。
但是我能夠確定,這也許都跟他剛才悄無聲息的打入我體內的那一股力量有關。
是他幫了我。
我收回目光,看向老十八,他最強的血寵此時已經逃走,雖說還在它的頭頂,但我能夠感覺到這血蟲對百魅香的恐懼。
也就是說,它暫時對我已經沒有了威脅。
而且,百魅香現在正在蛻變。
蛻變成紫色,可以殺人!
我看著老十八,心念一動,祭靈口訣低聲念出。
萬物歸一,靈須寂滅!
下一刻,百魅香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而後直接飛射向老十八。
老十八面色凝重,但他並沒有退縮,他身上的那些蟲子在瞬間劇烈的翻滾了起來,緊接著,老十八的身體猛地拔高了許多。
和當日他和涼一交手一樣。
不過我並沒有這樣就覺得能夠贏他,之所以這麽做,主要還是要靠百魅香拖住老十八,如此,我才能夠有時間去試著收這口血棺。
百魅香沒有讓我失望,一時間,老十八也沒能夠掙脫開百魅香。
我見狀,沒再猶豫,直接衝到了血棺底下,在同時取出了蒼茫鏡。
蒼茫鏡寒光閃爍,一股吸力出現,映照至我頭頂的血棺,血棺一陣顫動,而後直接掉了下來。
但這口血棺並沒有因此而被蒼茫鏡給收到鏡中,反而,我感覺到了蒼茫鏡隱隱似乎要承受不住。
因為在這時候,血棺的紅芒變得更加的耀眼,隱隱的反而把蒼茫鏡的寒芒覆蓋,使得蒼茫鏡發出一聲聲‘哢嚓’聲,如同要碎裂一般。
“你真以為,蒼茫鏡能夠收了這口血棺?”
“如果真這麽簡單,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老十八冷笑一聲,一道紅光從他手中飛射而出,命中百魅香,百魅香便在同時倒飛了回來,到了我的頭頂,光芒弱了許多。
不過老十八看上去也不太好受
他的臉色隱隱有點蒼白,嘴角也有鮮血溢出。
“百蟲噬身!”
老十八發出一聲怒喝。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蟲子虛影出現,一下子就將我圍住。
這些蟲子看上去並不是真的存在,但是每一條都十分的猙獰。
“既然你找死,就讓你嘗嘗戮蠱一脈的秘術!”
“能夠有機會殺一個蔑香人,感覺,一定特別好!”
話音一落,老十八的手掐了一個奇怪的印,隨後,那密密麻麻的蟲子虛影便飛射像我。
陰陽鏡在瞬間崩碎,那些蟲子直接少了一半。
但就算如此,也讓我臉色臉色一變。
我想要避開,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剩下的蟲子虛影在同時直接進入了我的身體。
我隻感覺一陣劇痛襲來,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我低頭一看,渾身上下,已經滿是鮮血。
我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半跪了下來。
“陳子孝!”我聽到了黎落和吳煌的聲音。
“夫君!”紅娘子的哭聲也傳來。
我隻覺得有點苦澀,終究還是我自己太弱了。
r />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渾身上下實在是疼,鮮血不斷的往外流。
不僅如此,身體裡還仿佛有無數條蟲子在鑽一樣,十分的難受。
“就算是涼一中了這百蟲噬身,一不小心也得送命,更何況是你!”
“別掙扎了,血棺,我的了!”
老十八冷笑一聲,隨後他頭頂的那條血蟲再次翻滾了起來,緊接著,張開大口,一口將血棺吞下。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還是失敗了。
我愣愣的看著那條血蟲,心中只有苦澀。
四周似乎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平靜了。
但是,我不甘心。
我可以承認很多失敗,但是現在這種時候,我又怎麽能夠失敗?
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我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要叫出來,隨後,直接抬頭,大吼了一聲。
身體的疼痛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
我看著老十八,一步跨出。
“怎麽可能?”老十八臉色大變,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血棺,你還帶不走!”我冷冷的開口。
百魅香再次被我祭出,在同時,陰咒鬼殺的力量被我凝聚在了手中,而後與百魅香在同時被我跑向了那條血蟲。
血蟲發出一聲嘶吼,原本因為血棺的緣故,那條血蟲就已經很是勉強,現在陰咒鬼殺直接命中,百魅香更是一下子將血蟲籠罩住。
老十八見狀,再次掐印。
我的腳步一頓,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但是我還是忍住了,盡管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就好像被一點點的割下來一樣。
“百魅香克制你的血蟲,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你如何帶走血棺。”
我咬牙開口。
“既然如此,殺了你便是!”老十八臉色陰沉。
他再次掐印,接著口中輕喝,“爆!”
在瞬間,我便感覺身體仿佛被撕裂了,一股力量,在我的體內瘋狂的肆虐。
我腳步再次頓住,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被鮮血覆蓋的身體,我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何,我竟然沒有感覺到害怕,也沒有恐懼。
就好像,在這一刻,我已經不是我一樣。
只是,我依然能夠感覺到,這時候的我,要邁出下一步,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我雙腿顫抖著,勉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死!”老十八見狀,再次大喝。
我看著他,卻是在同時身體一震。
緊接著,一道黃芒亮起,在我的跟前,突然多了一支香。
那支香很短,近乎已經燃燒殆盡,只剩下了一小截。
這正是那隻被我點燃了的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