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並不大,若是放在那堆雜物裡面,也很不起眼。
通體黑色,形狀很不規則,屬於那種丟在地上都會被以為是破爛的東西。
唯一比較不同的地方,是這東西上面,似乎有一顆眼珠。
“給我!”鄭星宇走了過去,說道。
趙一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把東西交給了鄭星宇。
鄭星宇接過去後,手上掐了一個印直接印在了那東西上。
一抹亮光閃起,下一刻那個東西就變了。
這一次,真的變成了一顆眼珠,只是在眼珠的周圍還覆蓋著一層如同眼眶一樣的黑色。
“這是鬼眼,是厲鬼被消滅後所化,能夠出現這東西的厲鬼,都是十分強大的存在。”
“在這裡,竟然能夠發現鬼眼,實在是不可思議。”鄭星宇一臉凝重的說。
“這東西有什麽用?”我不解的問。看鄭星宇這神情,這枚鬼眼估計很不一般。
鄭星宇將鬼眼收了起來,看向我說:“厲鬼能夠通過鬼眼複生。”
我一愣,凝重的點了點頭。
雖然鄭星宇沒有詳細說,但光憑這一點,就已經能夠說明這鬼眼的重要性了。
鄭星宇又給攤位的主人錢之後,便帶著我們繼續往前走。
趙一在後面撓著腦袋,一臉的鬱悶。
不知是因為發現了這鬼眼的緣故還是其他,接下來鄭星宇看上去都沒有什麽心思了,一路上也沒再說話,而是不時皺起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看鄭星宇這樣,便提議回去,鄭星宇同意了。
回到住所,鄭星宇就叫出了其他人。
鄭星宇將鬼眼拿了出來,我看了他們的臉色,皆是大變,比鄭星宇看到鬼眼時的表情還要誇張。
我看得出來,這鬼眼絕對要比我想象的更加不簡單。
“這個你從哪裡找到的?”黎落皺眉問。
“在街上一個賣雜貨的攤位看到的。”鄭星宇說。
“一個賣雜貨的,竟然會有這種東西。”黎落低吟著,隨後又說:“這事估計不簡單,鬼眼是鬼王那個等級的鬼物死後才會凝聚的,是鬼王復活必備的東西。”
“這裡有鬼眼,就說明,這裡極有可能有鬼王的存在。”
“得必須馬上告訴在附近的前輩。如果這裡真的有鬼王,那麽就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了。”
鄭星宇微微點頭,“如果真有鬼王,那麽這裡肯定有什麽能夠吸引鬼王的東西。”
“你是說,血棺?”黎落看著鄭星宇。
“李琛,你先去將這消息傳出去。”吳煌這時候開口,“鄭星宇,你再回去一趟,看看那個攤位的主人還在不在,搞清楚他是在哪裡得到鬼眼的。”
“好!”李琛和鄭星宇同時點頭。
隨後,吳煌又看向黎落,不過吳煌並沒有說什麽,黎落便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便率先離開了這裡。
李琛和鄭星宇也在同時離開。
鄭星宇離開的時候,示意我留在這裡。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我的視線中,陷入了沉思。
如果血棺真的在這裡,那是再好不過。
只是看這情況,要取得血棺,又有點麻煩了。而且最讓我奇怪的是,如果這裡真的有血棺,為何孩子沒有反應?孩子天生對血棺敏感,能夠察覺到血棺的存在,如果血棺在這裡,孩子也不該沒有什麽反應啊。
這是最讓我想不通的地方。
我看向了孩子,紅娘子也在這時候看著我。
我還沒說話,紅娘子就開口了,“夫君,孩子好像有什麽問題。”
紅娘子的眼中帶著擔憂。
我看向孩子,原本經過休
息,孩子已經恢復過來了,但是現在孩子臉色卻又是蒼白得可怕,甚至隱隱的還在顫抖著。
而且看情況,孩子這樣子應該沒多久,不然的話,紅娘子不會現在才告訴我。
出現了鬼眼,孩子又突然變成這樣子。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雖然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麽關聯,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信世界上有那麽多巧合的事情。
孩子突然這樣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帶著孩子進房間休息吧。”我說道。
孩子這樣子,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紅娘子點了點頭帶著孩子返回房間。
外面就剩下了我和趙一。趙一從回來就沒說話,不過這會兒,見紅娘子進去了,趙一臉就哭喪下來了。
“陳哥,要不咱們先離開這裡吧?咱們才來這裡多久,就遇到這麽多事,現在又在說什麽鬼王,聽上去就很厲害。我們要是再待下去,萬一出什麽意外……”趙一一臉猶豫。
我看著趙一,笑了一下,無奈的說:“暫時肯定是不能離開的。”
“不過你如果害怕,到時候你就在家裡呆著,應該不會有事。”
“我就知道,那還是算了吧。”趙一耷拉著臉。
“你放心吧,你老爹既然把你交給我,我就不會讓你有事。”我點了點頭,“我來這裡,要做什麽,你也知道,不到萬不得已,我暫時是不會離開。”
“好的啊,那陳哥我先去休息了。”趙一聞言,一臉苦相的轉身朝他的房間走去。
我看著趙一的背影,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以我對趙一的了解,趙一應該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才對。
這一路上趙一雖然有時候也會害怕,但從來沒有說過要退縮這樣的話,甚至很多時候,趙一都是衝在最前面。
但現在,趙一卻主動提出來要離開。
盡管此時的趙一看起來也很正常,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潛意識裡告訴我,現在的趙一有問題,而且極有可能跟那枚鬼眼有關系。
因為鬼眼出現,就是趙一先找到的,如果趙一真出了什麽問題,也能夠解釋。
雖然一時間我也看不出是怎麽回事。,直至趙一關上房門,我才收回目光。
不管怎樣,我肯定不能讓趙一出什麽問題,否則的話,我就不好面對趙一的老爹了。
我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這會兒鄭星宇他們都離開了,但我也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