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塊石碑是在這些屋子的後面發現的,在我將所有的屋子都看了一遍後,剛好發現這塊石塊就立於與我看到的第一塊石碑那個位置對立的方向。
原本我以為,這些人死在這裡是沒有人知道的,但看這個情況,卻並非如此。
如果真的沒有人知道,又為何會有這麽一塊石碑,很明顯是有人在這些人死後專門做了一塊這樣的石碑來記錄這些人的身份。
也就是說,不出意外,這裡的蔑香人,也許還有活著的,至少在當時,是還有活著的。
這讓我想到了那個猶如被人盯著的感覺。
這裡是九幽,雖然說這裡是九幽禁區之中的禁地,但事實上還是屬於九幽,這些人死後,如果變成了鬼,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一點,我不由得有點發寒。
看向周圍,什麽也沒有看到,但我卻絲毫不敢放松下來。
若這個可能是真的,哪怕我也是蔑香人,但這並不代表存在於這裡的東西會因為我這個身份而留手。
但此時此刻,除了那些骸骨,還有每一間屋子中的鬼頭以及一些奇怪的東西之外,我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
這讓我不由得懷疑起之前的猜測來。
我是因為猜測守門人把我送來這個九幽禁區便是因為這裡,才讓噬魂王把我送來的,但是現在看這個情況,卻似乎又不是。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我站在這石碑前,眉頭微皺了起來。
我不太甘心,如果就這樣放棄直接離開的話,我是真的不甘心。
但若是不走,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呆在這裡也根本沒有絲毫的意義,只能是讓費時間。
我猶豫了起來。
直至片刻後,我才微歎了口氣。
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呆在這裡,實在是沒有什麽意義。
只是,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原本已經消失了的被人盯著的跟感覺,在這時候又出現了。
我看向身後,緊接著不由得有點頭皮發麻。
因為我看到了一具具骷髏。
這些骷髏,竟然全都是那幾間屋子裡面的那些骷髏。
只是這會兒,他們竟全部來到了我跟前。
我隻覺得有點凌亂,也有點傻眼。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那種被盯著的感覺,竟然便是來自語這一具具骷髏。
也難怪我在將門打開的時候能夠感覺到,而將門關上後,被盯著的感覺就不見了。
我警惕的看著這些骷髏。
這種情況,無論換做是誰,估計都會和我一樣。
因為這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哪怕我經歷了那麽多了,再此刻,也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因為在之前,我看到這些骷髏的時候,明明感覺到,它們是徹徹底底是死物,但現在,他們卻又如同活過來了一樣。
而此刻,他們全部都盯著我。我雖然沒有感覺到絲毫打得殺意,但是這也讓我有點發虛。
而下一刻,更讓我傻眼的是。
這些骷髏竟是在這一刻全部都跪了下來。
他們的骸骨明明已經幾乎散架,但在這跪下來的時候,卻又如同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在這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跟前。
不僅如此,我看著這些骷髏,在他們的身上,確實都出現了一道道虛影,有男有女,每一個虛影看上去神色都很是不凡,只是無一例外,他們的臉色都很蒼白。
但虛影只是剛出現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顫動出現。
那塊石碑在這時候動了,片刻之後,直接變成了一塊塊碎片,而碎片很快就又變成了粉末。
這還沒有結束,在石碑變成粉末之後,那十八間屋子在這時候也開始顫動起來,開始只是輕微的顫動,但在短短的片刻之中,這十八間屋子便全部都坍塌了。
我看著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原本還好好的,但在這一刻,卻全部都塌了,這是什麽情況?
我不由得看向那些骷髏。
這時候,他們又都站了起來。
只是就在我意外他們要做什麽的時候,我又看到,他們身上的骸骨在這時候,也開始慢慢的斷裂,變成粉末。
片刻之後,所有的骷髏都消失了,隻留下了一地的骨粉,在頃刻間,一股陰風吹過,骨粉迎風而起,使得四周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我有點發寒,這變化絕對不會是沒有原因的。
我突然有種預感,也許,這裡真正特殊的地方,就要出現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至所有的骨粉全部都散開了,原本阻隔著這整個禁地的那個透明的光幕在這時候便出現了。
下一刻,光幕上出現了一道道漣漪,隨著這漣漪的出現,連同整個周圍都再次劇烈的顫動起來。
沒過多久,地上便多了一道裂縫,這裂縫以極快的速度變大,延伸,這裂縫之下一片漆黑,一眼看去,如同深淵,讓人發寒。
也就是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身邊似乎多了什麽東西。
只是我看著四周,卻一樣什麽都沒有。
那些骷髏已經消失了,難不成,我剛才的猜測也是錯的,那種盯著我的感覺並不是來自於這些骷髏?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百魅香在這時候,紫色的光芒變得更加的耀眼,完全將我籠罩在了裡面。
但哪怕如此,我被盯著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清晰。
沒過多久,我突然感覺耳邊似乎多了什麽東西。
我扭頭一看,一道身影卻是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我還沒來得及開是誰,我便直接被推下了地上的那道裂縫之中。
無盡的黑暗在瞬間便將我吞噬。
這一刻,我近乎絕望,是真的絕望。
本身來到這九幽就已經讓我幾乎有種生死攸關的感覺,而現在,卻被直接推進了這麽一個地方,而且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裂縫之下會是什麽地方,甚至我都可以想象,就這麽摔下去,我也沒必要關心是什麽地方了,可以說,近乎是必死無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