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麽這麽淡定,這次的事情這麽嚴重,又是炸彈又是縱火的。不過聽說你拆了四個炸彈,乾得漂亮。”
“阿昕,這你就說錯了,我根本就沒有拆掉那四個炸彈。”
“什麽?”聽到他這話的蔡增超和龍一昕都嚇了一跳。
“因為它們根本沒有雷管。”看見他們有點驚慌的樣子,方思雄不緊不慢地說道。
“沒有雷管的炸彈是沒法引爆的。”夏炎解釋道,當然他習慣性的做出了一個動作,伸出他的右手把大拇指和食指伸出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怎麽會告訴大家你拆了炸彈。”蔡增超責問道。
“就算我跟他們說這些炸彈不會爆炸,他們也根本不會相信,因為在他們的腦海裡已經有了個映像,匪徒會引爆炸彈。”
“說的也是。”
“但是炸藥還是在,所以我抱了下來。阿炎,這次的事情很奇怪啊。”
“但是和那個男人有關,就不奇怪了。”
“你是說莫沝?糟了,鄒寧寧也在這兒。”而剛剛提到這個姑娘的名字,這個姑娘就和師青青過來給方思雄送回他的手機,正好也看見了夏炎和龍一昕。
“隨機應變。”夏炎對方思雄說道。
“你們兩個這麽快就趕來了啊。這是你的手機,大家的一起拿回去了,這是你的。”師青青先是對夏炎和龍一昕說道,然後把方思雄的手機遞給了他。
“有人告訴了我們。”夏炎看著她很有意味的說道,而師青青也明白了其中這話的含義。
“這位是?”鄒寧寧問道。
“他是龍一昕,也是阿炎的夥伴,上次陳靜的事情全靠他。”
“我替我的朋友和那麽多女孩謝謝你。”
“我們應該做的。”
“小青,我注意到你們過來的時候旁邊還有個女生,她是誰?”
“她叫謝華月,是這次國畫展覽的大師的徒弟,也是這次藝術展的主要負責人。”
“她還跟我們說了展覽中的那顆鑽石的故事,是屬於一個叫魏蘭秋的女企業家的,後來被搶走,而她的公司也宣布破產了。”
就在談話之中,消防員已經把火撲滅了,一個消防員過來和蔡增超說:“火已經全部撲滅了,可是太猛了,沒剩下什麽東西。”
“下面交給我了,你好好休息,給她們說說我們第一次吵架的事情。”夏炎對著他的搭檔說。
“那些丟人的事情你還記得啊?”
“是啊,本來是快忘了,可是今天又想起了。”
“先別著急啊,等著事情結束的時候跟大家一起說說。”龍一昕笑著說。
“我們就先去看看了。”說完夏炎就和兩名警官走了。
“剛才聽到阿雄拆了四個炸彈的事情,你好像早知就知道,一點都不吃驚。”龍一昕問道。
“如果他不能拆了那四個炸彈,我才會感到吃驚。我們三個雖然成了很好的搭檔,時間卻不是很長。你根本不了解阿雄,他可是個物理天才。”
“不會吧。”龍一昕似乎對聽到的話不太相信。
“誇張一點的說,他學習物理的時候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自然而然的學會呼吸一樣去學習。”
“這也太誇張了。”
“那這麽說好了,你會彈奏鋼琴嗎?”
“不會。嘿,別轉移話題。”
“我正在解釋。就像貝多芬,看見鋼琴很自然的就會彈。而我看見鋼琴就只是看見了琴鍵和踏板,
但是貝多芬看見鋼琴就會彈奏,自然而然的彈奏,阿雄就是有這樣的才能並且運用的非常得心應手。” “與其說難以理解,我還是不怎麽相信。”
“在他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一輛汽車運動過程中所有的能量轉化,初中二年級的時候,他已經把他家裡能拆的電子器械全都拆了, 並且開始自己嘗試做電路板玩,在高中二年級的時候更誇張,在他的教唆下,這個詞不好換一個,鼓動下,我們兩個把他父親送給他的成人禮禮物——一輛法拉利458給拆了,每個零件都拆了下來。”
“真會玩兒啊,你們兩個。”
“如果我們的朋友願意,他會棒的連托尼?斯塔克都都為他大為吃驚。”
“意思是現在的他就是沒有戰衣的鋼鐵俠嗎?”
“我們兩個能成為最好的搭檔是因為我們隻憑借自己的興趣做事情,說得不好聽一點,我們兩個只是為了好玩。”
“好玩?你們可太會玩了。”
而他們就在一邊聊天之中一邊四處觀察,“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怎麽了,阿炎。”
“放置了四個不會爆炸的炸彈,最後卻縱火燒了這間展廳,你不會覺得奇怪嗎?”
“說的也是。”
“這個展廳展出的是什麽?”
“除了一顆非常名貴的鑽石,沒什麽特別的。”
“現在只剩下一堆灰燼了。我肯定遺漏了什麽,按照那個男人之前的兩次做法,他肯定留下了信息給我們,但是我還沒有注意到。”
“跟他扯上的事情還真是棘手。不過話說話來,經過這場火,那些被搶走的畫在黑市上的價格要更高了吧。”
而這時夏炎的手機今天第二次想起了:ImpossibleTheme的鈴聲,而他也靜靜看著屏幕上搭檔的名字方思雄若有所思。話分兩頭,說一說幾分鍾之前方思雄哪兒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