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計劃這次事件的真凶不是她,她只是按照計劃行事。按照我跟這個真凶前幾次交手的經驗,他一定會給提示,這次的提示是名字。他在寄信給阿昕,告訴阿昕和我阿雄有麻煩的時候,沒有寫阿雄的名字,而是特地寫了一個代號DK,隱去了他的名字。這是為什麽你們想過沒有。”
“可能是為了拖延時間。”龍一昕說道。
“說得通,但是他真正的目的是不希望我看見阿雄的名字,變相的給了我提示。父母給自己孩子取名字的時候都會有一定的寓意。”
“難怪你剛才問我那個問題。”
“我叫夏炎,夏姓代表父親而炎是兩個火組成,我的外公給我算過命說我五行缺火,所以這樣取名字。”
“那又怎麽了。”
“聽我說下去,寧寧。有的父母取名字會把自己和伴侶聯系在一起,是吧,方思雄。”
“對啊,思取思念的意思。”
“沒錯,小青,阿雄的父親在他小時候經常不在身邊,他跟著母親姓方,而他的父親姓熊,同音不同字,所以叫方思雄。寓意他的母親思戀他的父親。”
“阿炎是第一個推理出我名字意義的家夥。以前開家長會的時候他無意中知道了我父親的姓氏,然後問了我名字的含義。”
“而阿昕的名字和阿雄一樣有著特別的含義,只不過稍有不同。”
“我想想,他全名是龍一昕。”
“發揮你的想象力,寧寧。他父親姓龍,他母親的名字裡含有一個‘昕’字。”
“難道說‘一’的意思代表一根線,把他的父母連在了一起?”
“Bingo!小青。”
“所以呢?你在這兒自說自話了這麽多,和我有什麽關系?”
“對啊,阿雄分析了怎麽縱火的,而你說了這麽多,還沒看出跟她有什麽關系。”龍一昕也有點不明白的說道。
“魏蘭秋是你的母親吧?所以你的目的是那顆鑽石而不是那些畫。”聽到夏炎說出這話,眾人不禁吃了一驚,聽到這話的謝華月緊握拳頭。
“等等,阿炎,你是說她們是母女?”
“是的,阿昕。下面只是我的推理,我並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她就是這次搶劫匪徒的頭目。前面我說了,父母取名字都會有一些寓意,我是一種,你和阿雄是第二種,第三種就是會把自己和孩子的名字聯系起來。”
“可是我沒看出有什麽聯系。”
“是月份。華月是一月的別稱,而蘭秋是七月的別稱。”
“真是服了,沒想到你這都知道了。”站在一旁的謝華月一邊鼓掌一邊說道,然後停下鼓掌接著說:“我早該想到,在你說出父母取名字寓意的時候就該知道你已經知道。我認了,這次的事情是我安排的。目的就是那顆鑽石,讓它從世上消失從而永遠的伴隨在我母親左右。那個時候我的母親要掌管公司,無法作為一個普通的母親在我身邊,只能偶爾的來看看我。除了父親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父親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我和母親能夠聯系在一起。”
“其實你不用認罪,我根本沒有證據。”
“不,這是我和那個人的約定。”
“對了,你們從都到位一直都在說那個人,那個人是誰?”蔡增超問。
“有機會我告訴你。”龍一昕接著又說:“那是個什麽樣約定。”
“他幫我出計劃,但是有一個條件,如果有人看穿了這個計劃,
我就要承認。就是這樣。” “你還真是遵守約定。你知道那些被燒毀的畫和搶走的畫價值嗎?!”蔡增超義正言辭的說道。
“知道,它們根本一文不值。”
“什麽?”
“警官,你忘了嗎,她是國畫大師的徒弟啊,想要臨摹那些畫根本易如反掌,而且又是主要負責人,恐怕真品早就被調換了,不論是被搶走的還是燒毀的,都是她畫的,她真正的目的只有那顆鑽石而已。雖然讓這麽多人承受了風險,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在計算之中。那些匪徒就是當年搶走那顆鑽石的匪徒吧。”
“不得不佩服你。是的,當年那些人搶走了那顆鑽石在黑市之後,幾經周折又出現了。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想把它奪回來,然後給毀了。我跟那些匪徒說他們負責搶畫,而我負責鑽石,到時候平分。”
“你們應該有約定在哪兒見面,告訴我們他們的位置,我一定要把他們抓回來。”蔡增超說道。
“我跟你走。”
“我給你們錄一份詳細的口供。”五個人相互看看了沒有說話就跟著蔡增超走了。
從警察局走出來之後的五人,顯得特別輕松。
“阿炎,其實她是故意認罪的吧。”方思雄說道。
“為了讓那些強盜受到應有的懲罰,而這件事超出了她自己的能力?還是怕以後那些人發現畫兒是假的來報復她。”
“我想她是不怕的,火勢剛起來的時候她還想著救那顆鑽石,或許是舍不得吧,那個反應應該不是裝出來的。”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