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明已經報警叫了警察,而師青青則在一旁安慰受到驚嚇而坐在樓梯上的鄒寧寧,夏炎則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情況。沒過多久,警車鳴笛的聲音打破了校園的安靜,而正在上課的學校非常安靜,笛子的聲音是那麽的刺耳。接手這件案子的是警察是呂兆飛,他看了看現場問:“我的同事們會檢查現場的,我想向你們了解一下情況。死者跟你們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和那兩個姑娘的老師,和明哥是同事。”
“那把椅子呢?是你們扶起來的?”
“是我,當時我和明哥撞開了門,明哥打電話叫救護車,而我則想踩在椅子上把他放下來,說不定還能救,可是當我摸到他沒有脈搏,肌肉開始變硬,我就知道沒有希望了,所以讓明哥改打報警電話,而我就退了出來盡量維護現場,我們就一直待在這兒等你們來。”
“原來是這樣,那麽這很可能是一宗謀殺,而且是密室謀殺。”
“為什麽這麽說?”朱永明問道。
“很可能出事的是你們的同事和老師,所以你們隻關注了眼前的景象。我們發現了兩個茶杯擺在桌上,其中一個還是有茶的,而另一個則被人洗過了,我想被洗過的那個茶杯應該查不出什麽,而死者是上吊死的,那把凳子扶正和屍體的腳有一段距離,除非他有墊腳但是會消失的東西或者跳起來才能自殺,凶手應該是洗完杯子太匆忙了,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是不可能跳起來的。”朱永明說道。
“為什麽?”
“因為他的腿摔傷了,可能是自尊心作祟,雖然沒有用拐杖,但是走路都有點吃力,一瘸一拐的。”
“原來是這樣,也如我所說,沒有會消失的能墊腳的東西,比如說冰塊,不然應該有水的痕跡,應該是謀殺了。但是他腿這樣怎麽還會上課?”
“他非常需要錢給他的兒子治病。”
這時一個警察跑過來對呂兆飛說:“我們檢查過了,那杯茶裡有殘留的安眠藥的成分,雖然不多,但足以查出來。”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凶手還是太慌張了。”
“洗過的被子查不出指紋。”
“果然是這樣。”呂兆飛堅定的語氣中透露出一點無奈。
“如果是偽裝成謀殺的自殺呢?”夏炎發問道。
“不可能,這一定是一宗謀殺,而且是密室謀殺。”呂兆飛的語氣還是那樣的堅定。
這時傳來了一個聲音,而且邊走邊近,這個聲音的主人其他人不知道,而夏炎卻是再熟悉不過,雖然他只見過這個聲音的主人一次,但是已經有過三次交鋒。
“如果說起密室謀殺的話,世界上最著名的密室謀殺只有那個了吧?出自(愛倫?坡)的《》(莫格街凶殺案),這可是世界上被公認的現代文學中的第一篇真正意義上的偵探小說啊。”
“可是使密室謀殺達到巔峰的可是和AgathaChristie(阿加莎?克裡斯蒂)、ElleryQueen(埃勒裡?奎因)齊名的三巨頭之一的JohnDicksonCarr(約翰?迪克森?卡爾)啊。”夏炎對著聲音的主人說道,而且又再一次在眾人面前證明了他那套關於天才身邊必然伴隨著天才的理論。然而,大家先是奇怪二人的對話,這時候又都朝著另外一個聲音的方向看去,鄒寧寧說話了:“你到底去哪兒了?你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到處轉了轉,
後來聽到警笛的聲音就尋著聲音過來看了看,看到是你跟我說的你老師的辦公樓,我擔心你出事情,走進後發現你在哭,而且哭的聲音有力,知道你沒事,也就放心了。” “討厭,怎麽可能沒有事。”這時陌生男子走到了鄒寧寧身邊安慰她
師青青走到夏炎的身邊悄悄地問話, 而說話的聲音幾乎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見:“是他嗎?”
夏炎點點頭:“沒想到他膽子真大,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估計他吃準了只有我認識他而且不會現在拆穿他。”
這時莫沝又說話了:“警官,如果這真的是一宗謀殺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提供一點線索。”
“是什麽?”呂兆飛急忙的問。
“因為我剛才內急,就到那頭上了廁所,然後順著那邊的樓梯上來了。在這層的轉角處發現了一根香煙,連煙灰和煙蒂大概有這麽長,看上去是點燃後,某個人抽了沒幾口就隨手扔在那兒了,我想應該能發現不少線索。”莫沝一邊比劃香煙和煙蒂的長度一邊說道。
“一根沒抽完的香煙能得到什麽線索?”呂兆飛認為對方是在逗他玩而有點不開心的說。
“福爾摩斯曾經也研究過上百種煙灰,更何況是一根近乎完整的香煙。”
“那只是小說,不可以和現實混為一談。”
“那麽就要問他了。”莫沝用手指著夏炎說道。
“你們兩個認識?他就是我跟你經常提起的那個喜歡偵探小說和推理的男生。”
“不,寧寧,我們兩個不認識。但是從他的眼神,我可以看的出來他非常的不一般,雖然他的眼神不是很犀利,但絕對是一個不會放過任何細節的偵探的眼神。怎麽樣,聽了我的對那根香煙的描述,你應該能知道不少事情吧。”莫沝的口氣仿佛是在說怎麽樣,這次的謎題你能解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