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他寫完信交給你之後,你一定沒有看過信的內容吧?他在信的最後寫下了這樣的字樣,TheSecretGarden,Valentin。我想以你的能力不需要我來解釋了吧。”
“看來是我大意了,應該看看信的。我給了他兩個選擇,一是我放了他,但是我會引爆炸彈,全船的人都會死,二是讓他寫信給你,讓你解開謎底來救他,如果你成功了,我就什麽都不做,自己離開這兒,如果失敗,就引爆炸彈,全船人都要死。我說完兩個選擇,這家夥乾脆的選擇了後者,他十分信任你,相信你能救他。不過,我真的是大意了。”
“TheSecretGarden,是英國作家G.K.Chesterton寫的《布朗神父》系列小說中的一個故事,Valentin,裡面的一個警察,後來殺人然後自殺了。瞬間我就想明白了,這一系列的事情是你做的了。這家夥雖然很理性,但是太愛玩了,他本來可以直接寫下你的名字的。”
“這表明他十分的信任你,那麽下次我也來這麽玩玩好了,現在來說你的推理吧,你怎麽知道不是龍一昕而是我做的?”
“我當然相信他了,我們可是最佳搭檔啊。”這時傳來了方思雄的聲音。
“讓我也聽聽推理吧,順便聽聽你為什麽這麽做,你可是我們的明日之星啊。”這次是龍一昕的聲音。
“看來你們的全明星組合已經到齊了,可以開始你的推理了。”莫d聽到二人的聲音笑著說,而這笑容似正非正,似邪非邪。
“那麽我就說了,在我們吃飯的時候,你跟我借手機打電話,一開始我隻是覺得很奇怪。阿雄坐在你的對面,阿昕坐在你的旁邊,你卻指名要我的手機,選擇坐在最遠的對角的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你讓阿雄寫信給我,看到最後,然後我拿出手機看到是飛行模式,我就明白了,一瞬間大腦裡就想到了所有的事情。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根本沒有空看手機,就算看時間,我也會看表。你調到飛行模式,是因為要讓方思雄第一時間找不到我吧,雖然我們的房間隔得不是很遠,但是阿雄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打電話找我,但是打不通,關心則亂,就相信你說的了。明白了這一點,我就打電話給阿昕跟他說了所有的事情,才有了剛才阿昕故意離開的戲碼。”
“繼續說說我是怎麽殺死龐戰的,他死的時候我可是一直和你們在一起,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
“對啊,他是用的什麽方法殺了龐戰的,解不開這個可不能定他的罪,就算在他的房間找到了阿雄,有阿雄的供詞,也隻能算綁架。”龍一昕說。
“就算知道了方法我們也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可以定他的罪,不過手法我倒是可以告訴你,簡單的說就是高中化學。”夏炎解釋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為什麽我們要在這兒推理了。”方思雄說道。
“不虧是我的搭檔,方法就在那兒。”夏炎說完就指向了表演的舞台。
“我不明白。”龍一昕說。
“還記得我們看表時的效果嗎?那些煙霧。”夏炎說。
“是乾冰。”方思雄說。
“沒錯,就是乾冰。乾冰是二氧化碳,通過壓縮等手段成固體,常溫下使用的時候會從固體直接升華成了氣體。小學生都知道,人類呼吸空氣,需要其中的氧氣,然後呼出二氧化碳,而二氧化碳比空氣重,會沉在下面。
我想事情應該是這樣,在花瓶爆炸之後,我們四個分散出去到處看看,我想就是在那個時候你在龐戰的房間弄暈了他,然後設計好了這個手法,最後隻要到處扔煙球就行了。扔煙球目的應該有兩個,第一是為了引起恐慌,讓大家只顧保命準備離開,讓人忘了龐戰不在,而且他平時喜歡自己一個人,很容易被人忽略,這也幫了你大忙,第二個目的就是為了隱藏你的手法是乾冰。乾冰升華會吸走周圍空氣中的熱量,而使空氣中的水蒸氣液化變成小液滴,如果隻有他的房間冒白色的煙霧,那麽很容易被人發現,並且認為著火了,因此讓他獲救,沒錯吧。”夏炎解釋道。 “原來從花瓶爆炸開始就是個連環計,真是個漂亮的手法。”方思雄說道,而龍一昕則沉默不語,他沒想到他的同伴會這樣。
“嗯,你推理的差不多了,但是有個小細節錯了,我並沒有弄暈他,他是清醒的,我要讓他看著自己的死亡。”
“你的動機是什麽,為什麽要用這麽殘忍的手法殺死他?讓他一個人在絕望中看著自己的死亡,感受那種恐懼。”龍一昕忍不住發問。
“下面隻是我的猜測了。”夏炎說道。
“那麽就讓我繼續聽聽你的猜測對不對吧。”
“我想這件事情應該和你的父親有關系。”
“他的父親?”龍一昕問道。
“沒錯,他有意的給了我們一些提示,他在寄給我的挑戰信中形容要殺的人是背叛者。可是以他的年紀來看,龐戰背叛他的機會不大,那麽就是他的家人。還記得今天早上我們介紹自己名字的時候他怎麽說的嗎?”
“他說他的父親十分喜歡大海,能使人波動的心平靜下來,而大海是水最多的地方,所以他叫莫d。”方思雄回想著說。
“能想出這樣計劃的你,應該有著更痛快的方法殺死他,可是你偏偏選擇遊輪上,不,應該說是大海上,是因為大海是你父親的最愛。”
“還有嗎?”
“還有最後一點,綁住龐戰手腳的繩子非常舊,有點年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和你父親有關。”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真的很厲害,而且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隻是不願意說。”
“到底那條繩子和他的父親有什麽關系?”龍一昕問道。
“我想那條繩子應該和他父親的死有關,是用來上吊自殺的吧,我之所以說是自殺不是他殺是因為信裡的背叛者,如果是謀殺就應該用殺人凶手這樣的字眼了。”
莫d鼓掌了一下然後說:“來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莫d,代表的是從容不迫的正義。這是我們兩個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卻是我們的第三次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