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昕、馬曉璿、邵澤麟三人都非常驚訝的看著夏炎,隻有方思雄習慣了他的各種“不著調”的怪論。
“什麽?”邵澤麟提高音量說道:“在這兒?在這個人這麽多的海邊,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你是不是瘋了。”
“不,我沒有瘋了。”夏炎說道:“這就是凶手非常聰明的地方,利用一個人不可能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殺人這個盲點,進行一次謀殺,並且他成功了。”
“好吧,就算這樣說得通,但是這不能說明這是一次謀殺。”邵澤麟繼續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哦,這當然不能證明這是一宗謀殺,但是我還發現了另外三個疑點。”夏炎邊說邊做出了三的手勢。
“我倒是很想知道是那三個疑點。”龍一昕有點迫不及待的說。
而方思雄則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他的朋友,他早已經習慣了夏炎超人的觀察力,就像華生習慣了福爾摩斯的觀察力一樣。
“第一點,這個女孩子非常漂亮,至少不是大街上隨便能找一個的。這是我和驗屍官,不,這可以說是我們在這兒的所有人達成的共識。”夏炎有條不紊的說。
“呵呵,”馬曉璿笑了,露出了天使般的笑說:“這算什麽疑點?”
“恐怕這次我得站在邵澤麟這邊了。”龍一昕說。
邵澤麟則驕傲的抬著頭仿佛自己勝利似的。
“沒關系,我會改變你們兩個的看法的。第二,這個不幸的女孩的泳衣非常的性感,新潮,漂亮。”夏炎還沒有說完,邵澤麟就插嘴道:
“這算什麽理由,越說越不靠譜。”
“那是因為我還沒有說完。”夏炎頓了頓又說:“她這套衣服隻有很小幾率是穿給同來女性朋友看的,更大的機會是給同來的異性看的。對此,我壓後者。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在這兒這麽久了,這個不幸女孩的同伴還沒有出現,周圍甚至連一個認識她的人都沒有,你不會覺得奇怪嗎?如果她是外地人,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兒不可能一個人來這兒度假,如果她是本地人,怎麽可能獨自一個人坐著公交車或者出租車到離市區這麽遠的海邊?所以結論隻有一個,她是被人謀殺的,而凶手就是陪著她來的人。先排除會使人失去意識的藥物,現在剛過午飯時間,女孩兒死了到現在還沒超過三個小時,沒有人會一大早就開始喝酒且喝個爛醉失去意識走到海裡游泳吧?”
“漂亮!”方思雄聽完夏炎的話脫口而出誇獎她的朋友。
而其他三個人則環顧四周的人,龍一昕說:“聽你第三點這麽一說,好像是的,我們來這兒這麽久都沒有一個死者的同伴。”
“你以為殺一個人這麽容易嗎?”邵澤麟冷冷的說。
夏炎笑了笑,說:“《殺人不難》。隻要你不讓人懷疑你,殺人不難。”
“什麽?”邵澤麟有點驚訝的說。
“那是阿加莎克裡斯蒂寫的書,那句話是一個坐在火車上的老婦人說的。”方思雄解釋道。
“好了,先生們,辯論會到此結束,我還要回去進一步驗屍呢。”馬曉璿轉身就走了,突然好像想起什麽,說:“對了,剛才忘記跟你們說了,在她的手腕上系著一個出租衣箱的鑰匙牌。你們應該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謝謝提醒。”夏炎微笑著說。
“這件事我就不去做了,我選擇等待進一步的驗屍報告這種簡單的方法來解決這件案子。
”走之前,邵澤麟對著夏炎補充了一句說道:“不得不說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一點。” 夏炎舉起了他的右手,把手臂輕輕向前一揮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這是他無意識的一個小習慣,有的時候引經據典或者解釋事情的時候會做,像是強調他說的是對的,說道“拿破侖說過‘想象力統治世界’,我的朋友。”
“哦,那好吧,我們等著看結果吧。”說完,邵澤麟轉身就走了。
此後,夏炎解開屍體手腕上的鑰匙牌,示意相關人員把屍體抬走後,拿著鑰匙對方思雄和龍一昕晃了晃說:“願意陪我看看嗎?”
二人對視了一下,幾乎同時說道:“當然。”
然後,夏炎把鑰匙交給了龍一昕說:“還是由你來帶頭吧。你是一名刑警,辦事比我方便多了。我想你的同事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隨行的警察都點頭表示同意。
“好吧。”龍一昕接過鑰匙,一行人跟著龍一昕,輕易地查到了出租箱登記處,向工作人員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情況,輕松的找到了被害人的出租箱。櫃子裡出了一把房間鑰匙一條毛巾什麽都沒有了。
眾人來到受害人的房間,房間收拾的很整齊,隻有一個旅行箱。打開旅行箱,眾人為裡面裝有的東西吃了一驚。AGNONA的衣服,LV的包,歐米伽的手表,全部都是價值不菲的世界級名牌。
“這些牌子都是了不起的家夥,世界級的名牌,他們就像是藝術品。”方思雄說。
“你怎麽看?”龍一昕問道夏炎。
“兩種情況,第一,她家裡非常有錢,否則以她這麽年輕的社會經驗不太可能賺如此多的錢,而且家裡也舍得給她花錢,是一個真正的白富美,第二,她找到了一個富有的男友, 並且肯為她花錢,畢竟憑借她的外貌這並不算困難。”夏炎頓了頓又說:“你看看她的身份證確認一下名字吧。”
“好的。”龍一昕說:“她的名字叫孫婕茜,外地人,我現在打電話回去讓同事查一查她的住址。”說完龍一昕打起了電話。
“名字帶一點洋味兒。”方思雄說。
“是啊。”夏炎答道,然後蹲下拿起一疊信封,不停的看著封面。
“對這個案子有興趣嗎?”方思雄問道。
“當然,我休息夠了。何況,我還要證明給我們的另一位警察朋友――邵澤麟看這是一宗謀殺。”夏炎笑著說。
這時,龍一昕打完電話了,說:“我讓同事幫我查了,有結果了他們會打電話給我的。”
夏炎晃了晃手上的信封說:“我們很幸運,這兒有幾封給她的信,基本是廣告單,超市、推銷保險之類的,都是一個地址的,要去看看嗎?”
“我剛剛的電話白打了。”龍一昕了抱怨了一下說:“我的同事會把這些收拾好帶回局裡的,我們現在去她家裡粗略的看看吧。”
“我又可以寫故事了,萬寶龍有幾天沒用了。”方思雄說道。
“不愧是我的最佳搭檔!你能讓一個同事去查一查這個不幸女孩兒的手機通信記錄嗎?這樣做調查會提高一些效率。”
“當然。我們不查一下這兒的閉路電視嗎?”龍一昕說。
“凶手光天化日之下殺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兒,會不會笨到被閉路電視拍下與她同行?那樣製造一場‘意外’的意義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