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麽麻煩,摩爾斯密碼表我熟悉的很,高一的時候就背的滾瓜爛熟了。不止我,阿雄也背的很熟,考試的時候我們經常用。”
“考試的時候?作弊嗎?”
“那麽沒格調的事情我們才不會做。”
“那倒是,你們又不是特工,閑得沒事背這個做什麽,還在考試的時候用。”
“下象棋啊。”夏炎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天真的就像一個小孩子。
“下象棋?”師青青被他的答案搞糊塗了。
“是啊,以前考試的時候,我們都會提前20分鍾寫完試卷,又不想提前交卷,睡覺又太無聊了,我們就用摩爾斯密碼象棋。時間差不多可以下一盤。”
“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麽好,都在想什麽呢?玩世不恭的天才們。你們年輕的時候都在想什麽啊?”雖然他們大學畢業沒幾年,但師青青還是把“年輕”兩個字說的特別重,借以調侃他們,而且這是今天她第三次說他們玩世不恭了。
“很奇怪吧?!我不會告訴你我幫他拒絕了一個女孩子的表白。”
雖然師青青理解了夏炎語言表達上的幽默,但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許驚訝,他知道夏炎是不會騙她的。
“他跟我說女孩子對於他來說就像宇宙,他永遠不會搞懂他們在想什麽,因為有95%都是暗物質。而孩子就像蟲洞,連接了過去和未來。”
“很符合他的想法,他的偶像之一可是愛因斯坦(1930年由愛因斯坦及納森?羅森在研究引力場方程時假設的,認為透過蟲洞可以做瞬時的空間轉移或者做時間旅行。)。”
“我則跟他說或許我可以解開世界上所有的謎題,卻永遠解不開風情。”夏炎的語氣無奈中又有著一點調侃,誰讓他們是專注於科學而情商較低的理工科男生呢。
“不說你們過去的事情了。密碼翻譯出來了嗎?偵探先生。”
“再給我兩分鍾。”夏炎用這句周傑倫的歌詞回答道,這是師青青中學時代最喜歡的歌手,而他因為光顧著聊天忘記翻譯了。說著他一邊左手拿著手機看著密碼,一邊用右手食指在大腿側面輕輕的敲擊,嘴裡斷斷續續的說道:“F…A…T…H…E…R…,Father.”
“父親?這是什麽意思,阿雄不是說他是一個孤兒嗎?”
“是啊。”夏炎若有所思的說:“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神父的意思。”
“Father這個詞確實也有這個意思。如果指的是神父,問題在於我們怎麽找這個神父,阿雄給的密碼照片就這麽多,線索又斷了。”
“不,還有一張照片。他的手臂上有一個紋身你還記得嗎?”說這夏炎拿出了手機翻出那張照片給師青青看。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用六分儀計算經緯度從而定位找到那個神父所在的教堂吧?”
“我想應該不用那麽麻煩,這個年輕人設立這些謎題的時候想的就是用最簡單的方法去騙過最聰明的人,二進製的代碼其實是摩爾斯密碼。所以解開六分儀這個謎題的方法應該沒有那麽困難。”
“你是在誇獎我呢,還是在諷刺你自己?”
“當然兩個意思都有咯,你是我的幸運女神呀。”
“想到這個六分儀怎麽解釋了沒有。”
“大概想到了。”
“快說吧。”
“六分儀的原理最早是由阿雄的其中一個偶像提出來的。”說著夏炎又把右手輕輕地向前揮出隻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
然後接著說:“而他不久之前還在他的墓前與他進行精神的交流。” “牛頓?”
“我想是的,這樣一來Father這個詞也說得通了,這個詞尤指天主教和東正教的神父,而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是天主教的教堂。”
“那還等什麽?我們快去吧,找到那個神父,謎題應該就解開了。”
二人來到了方思雄之前來過的教堂,但他們卻沒有駐足觀看的心思,只是想著找到那個神父,跟線索有關的神父。當有個神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夏炎小跑了過去,師青青跟著他,夏炎問道:“Hi,Father.(嗨,神父。)”
“Hi,YoungMan(嗨,年輕人。).”
“?INeedYouHelp.(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我需要你的幫助?)”
神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夏炎拿出手機翻到那個學生的照片問道:“DoYouKnowThisYoungMan?(您認識這個年輕人嗎?)”
“Yeah.IKnowHim.WhatHappened?(是的。我認識他。發生什麽了?)”
“HeIsDead.(他死了。)”
“What?WhoAreYou?WhyHeIsDead?(什麽?你是誰?為什麽他死了?)”
“IAmADetectiveFromChina.(我是一名偵探來自中國。)”
“NotOfficial?YouDon’tShowMeYourID.(非官方的?你並沒有出示你的證件。)”
“Yeah,IAmNotOfficail.LikeSherlockHolmes, ,,Father.”(是的,我是非官方偵探。像夏洛克福爾摩斯一樣,他是我的偶像。我最好的朋友看見這個年輕人中槍,他想抓住殺手,可是他受傷了。這個年輕人留下了一些暗號。這些暗號暗示我們來找您,神父。)
“Me?IDon’tUnderstand.(找我?我不明白)”
“(他是否有告訴你一些事情或給您了一些東西。)”
“No.(沒有。)”神父回答的十分堅定,突然他好像想起來什麽說道:“Ah,IRemember,,HeLeftHisPhone.IDon'tKnowIfThisMakesMuchSense.(啊,我想起來了,最後一次見面他落下了他的手機。我不知道這是否有太大的意義。)”
“APhone?(一部手機?)”夏炎問道,神父點點頭,夏炎對著師青青說:“我就說奇怪少了些什麽又說不上來,就是他身上沒有帶手機,一個年輕人現在不用手機的情況很少出現了。”接著他又對神父說道:“Father,CanITakeThePhone?It’sVeryImportant,WeCanFindOutNewCluesToKnowWhyHeGetShot.(神父,我能拿走這部手機嗎?它非常重要,我們可以找到新的線索知道他為什麽中槍。)”
“Sure.FollowMe.(當然。跟我來。)”得到神父肯定的回答後二人跟著神父,拿到了那個年輕人落在神父這兒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