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比賽的索然無味,華山,包括有所這次天府之行的藍星人,都覺得天府這裡的美食,確實是天下一絕。
天府之國的人,同樣也是熱情好客。
華山甚至還能記得下午比賽時,幾萬名天府球迷異口同聲的罵娘聲。但是到了夜晚,來到天府之國的市井之中,又是另外一個世界。
很多在美食街逛夜市的人,都認出一同出行的藍星球員。這時候有的不是謾罵,不是怒視,更沒有暴力行為。大家似乎都忘記了藍星隊這些球員,就是這些人,下午在級聯賽中5-1羞辱了自己的主隊。
熱情的球迷不時的走上前,要求跟藍星隊員合影留念,球員們也非常樂意,十分配合的擺著各種pose。
華山去過的地方不多,申城,南都,綠城,還有就是德國。比起申城來,南都和綠城似乎並無太多區別,三個城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城東走到了城西,又從城北跑到了城南。
至於德國,那裡的城市很優美,很乾淨。但是華山卻除了欣賞,並不想多留片刻。
只有天府,令人回味,久久不能平息。哪怕隻逛了一小會兒,華山就現了這座城市的迷人之處。如果你現在對他說,留下來,住在這裡,華山肯定不假思索的滿口答應。
隊員們也很盡興,似乎每一樣可口的特色美食都要嘗一口。不過作為職業球員,對於食物的安全性非常敏感,大家也都很自覺自律,哪怕是再好吃的東西,也就是淺嘗即止,絕不貪嘴。
唯一的例外是錦雲。
錦雲的父親是申城小有名聲的美食家,他這個獨生子,自然也沾染了一些老爹的愛好。相比於申城的美食,天府的美食,味道更加厚重,也更加豐富多彩。
每吃一道新鮮的食物,錦雲都要點評一番。假如我爸他會怎麽烹飪,假如放入些糖這個味道又會如何,再假如申城也有這種食材,如何製作才會有另一種風味,他都說的頭頭是道。
“下次有機會,你一定要帶顧西影來這裡。我爸說,那個丫頭在這方面有些天賦,需要的只是品嘗天下美味,才能真正登堂入室。而這裡,無疑是一個最佳選擇地。”錦雲一副自己是專家的笨樣,很讓華山和乘風不爽。
“你父親有這麽說過?”華山反問。
“我父親隻說西影有天分,來這裡實地磨練,是我的想法!”錦雲尷尬一笑道。
“就你這個半吊子,也敢在這裡充大師?如果真的有必要,我相信你父親一定會對西影說,你就別操心了。”華山恨恨的咬掉一大塊肉片,不屑的說道。
最近兩個對手,實力都不強,華山被教練安排在後場防守,沒太多表現的機會。教練組都認為藍星隊目前攻強守弱,進攻上人才濟濟,防守上捉襟見肘,只能讓華山這個場上的萬金油負責防守了。
本來在後場也不是不能出彩,有很多後場大師能把整個球隊完全掌控到自己腳下。不過前提是對手有足夠的戰鬥力,只有棋逢對手,才能激一個人的潛能。可惜就像今天不思進取的天府之隊,就完全沒有這樣的壓迫感,華山甚至沒有多少機會去搶球,乘風他們在前面把所有事情都做完了。
按說天府聚寶盆就算實力不濟,也不至於在主場沒有絲毫威脅。賽後教練們分析,這主要是藍星隊最近狀態回升,天府之隊自知不敵,乾脆用下等馬敷衍藍星這匹上等馬,留著精力還不如對付那些同樣要保級的難兄難弟。
理性來說,這樣的決定無可厚非。不過足球本就是男人的運動,如果加入太多的功利心,也就失去了他原本的魅力。所以天府之國的球隊,這次並沒有給華山留下好印象。這樣的球隊,就算現在苟延殘喘,遲早也會從綠茵場上消失。只是可惜了這片土地,曾經孕育那麽多的足壇豪傑。
……
回到酒店休息,球隊工作人員早就等候著華山,榮蒂妮從申城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過來,但就是找不到華山,據說已經在申城摔電話了。
這丫頭,脾氣來了就誰都壓不住。
不過華山擔心的不是榮蒂妮火,而是擔心她突然脾氣暴躁的原因。難道這麽快就跟許特爾談崩了?不是讓她先穩住對手,等自己回來再一起商議嗎?
藍星下一站是西部鋼鐵隊。
西部鋼鐵的主場城市叫做黔州,這裡是這片國土上西部的門戶之地,所以黔州也是西部的代言詞和標志。
黔州地處高原,雖然環境惡劣,地勢險峻,但也蘊含著豐富的物產。這裡更是國家鋼鐵的基地和中心,是這個國家崛起的重要能源倚仗。
比起天府之國這樣的人間仙境,去黔州打比賽,就沒有那麽舒爽了。
所以比賽剛剛完成的藍星隊,第二天就會啟程前往黔州,去那裡適應氣候和海拔, 才是真正必要的。
不過華山卻不能隨隊趕過去,他必須趕緊回申城參與跟許特爾的加盟談判。這也就是他的身體條件才能承受,換做普通人,這樣的來回折騰,別說踢比賽,就算是躺著都難受。
而且留給華山的時間不多,雖然和西部鋼鐵的比賽還有一周,但是如果不能盡快跟許特爾的談判出結果,就會把華山困在申城。和西部鋼鐵的比賽,華山才是不可或缺的人物。如果真的談判進入膠著,華山也不能撇下許特爾追到黔州去,這樣兩頭都不周全的傻事,可千萬不能做。
“華山,你給我馬上回來!就現在,去幾場,給你一個晚上,明天早上要是在申城看不到你的人,我就跟著安東尼奧和許特爾一起回德國。老娘不玩了!”華山剛給榮蒂妮打過電話去,對方那頭就像母老虎一樣咆哮起來。
榮蒂妮甚至不給華山詢問的間隙,一頓怒火之後,直接把電話掛了。
隻留下華山獨自一人,完全不知道什麽情況,只能搖著頭感歎,唯女子和小人難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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