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比賽時間,上午還萎靡不振的藍星隊,突然又變成了一支精神抖擻,信心滿滿的冠軍之師了。? 八?一中文 ??㈠??㈧
就算高原反應最劇烈的馬丁內斯和馬切蒂,也感覺渾身舒暢,如沐霞光。
西部鋼鐵,隊如其名,就像鋼鐵一樣堅韌強悍。比起天府之隊的浪漫和隨性,他們更像是一隻鋼鐵之師。
西部鋼鐵的外援組成也很有特色,他們不像大多數級聯賽球隊那樣,或在三天線各安排一名外援,而是把重點強化在一個地方。
兩名高大中鋒,一名強力中衛,這就是他們的外援配置。
這就是一支攻的時候蠻不講理,防守時候蠻不講理的球隊。西部鋼鐵的外援中後衛名叫格拉斯,黝黑的皮膚,19o公分以上的身高,8o公斤以上的體重,就像是一個小型巨人。肌肉結構也非常的完美,流線型的線條,棱角分明的肌肉形狀,最難能可貴的是,整個人又不顯得笨拙。
格拉斯同樣來自美洲,之前是一名無名小卒,但是他很快在水平低下的級聯賽找到了感覺,西部鋼鐵的風格似乎特別的適合他。
有了這樣一位核心中衛,西部鋼鐵只需要搭配幾名合格的本土後衛,就能最有效的鎮守住自己的防線。更何況西部鋼鐵的本土後衛中,也不是泛泛之輩。
張嘯林在國家青年隊時,就跟金津浩號稱國青隊的後方雙星,兩個人無論年齡,能力,經歷,各方面都非常相像。而且張嘯林比金津浩更加全面,張嘯林不僅能勝任中後衛,還能客串兩個邊後衛,可謂是後場全能。
西部鋼鐵的其余幾名後衛以及主力門將,在級聯賽也算是知名球員,雖然不足以成為球星,但是配合長久的他們,默契程度不一般,以及形成了整體戰鬥力。
西部鋼鐵的雙中鋒,是令所有級聯賽的對手都頭疼的組合。
跟格拉斯一樣,達米和佩特,全部來自美洲,而且他們都是另類的美洲球員。跟大多數身材靈活,技術出眾,以腳下功夫生存的美洲球員不同,他們都是一米九以上的大高個,強悍的體魄能讓他們在比賽中佔盡身體的優勢。
西部鋼鐵最重要的得分手段就是角球進球。
主罰角球的隊友甚至不需要太多的戰術和技術,只需要把球高高的吊進對手的禁區內,格拉斯,外加佩特和達米,三箭齊,就能用身體的優勢讓你欲哭無淚。
而且達米和佩特球場內外的關系都非常好,互相協助,互相喂球,頭球出色的同時,腳下技術也不粗糙,遇到這樣的鋒線組合,能讓你左右難支,尾難接!
當然,西部鋼鐵也有自己的大短板,否則他們在聯賽中的地位也不會隻屈屈中下遊。那就是他們最關鍵的中場非常羸弱。
遇到水平不高的對手,他們完全可以用雙中鋒衝擊,但是如果遇到戰術高明,個人技術又出眾的強隊,能夠最大程度的揚長避短,讓他們的雙中鋒變成無頭蒼蠅。
……
申城藍星自然知道西部鋼鐵強在哪裡,弱在哪裡。
不過知道了對手的特點,如何去克制他們,又是一個問題。藍星的中衛組合是馬切蒂和金津浩,兩個人身材都不矮,身體也很強壯,但是那是相對其他人而言的,跟雙雙19o公分之上的西部鋼鐵雙中鋒相比,卻又完全處於劣勢。
而且馬切蒂和金津浩屬於協防能力出眾,選位,卡位出色。但是一對一的防守,卻又不是他們專項。
馬切蒂經驗豐富,遇到的強力中鋒不在少數,或許面對對手的雙高組合,他能抗衡。但是金津浩就讓人擔憂了。金津浩在國內算是很出挑的年輕球員了,不過硬戰卻遭遇的不多,能否在今晚的比賽中完成任何,還得看他的意志力,另外看他能不能跟得上馬切蒂的節奏。
所以藍星教練組最終的戰術要求是,盡量用進攻壓製他們,讓自己的防線盡可能的少暴露在對方的火力之下。
西部鋼鐵的後衛雖然很有戰鬥力,但是他們的盾再堅固,應該也擋不住申城藍星鋒利的矛。
而且藍星隊要盡量的早進球,越早掌握比賽場上的主動,越有可能勝利而歸。
地處高原的西部鋼鐵,為什麽選擇這樣的踢球風格,本身就是跟他們的地理位置有關。高原上本就能消耗對手三成左右的體能,而他們本身的體能又優於你,一來一去,他們的優勢就變的巨大。
藍星隊雖然暫時解決了高原反應的問題,但是從整體來上,全隊的作風和硬度,還是不如對手。一支以技戰術見長的球隊,無論如何在體能上是比不過西部鋼鐵的。
如果開局不能打破僵局,那麽就可能被對手拖入僵持戰。心態急躁之下,身體的能量流失的就會更加迅,緩解的高原反應,說不定又會卷土重來。
……
藍星的中場面對任何對手,都有優勢。莫雷諾和華山的組合,攻守兼備,還能組織,能傳能帶,兩個人幾乎能乾四個人的活。
而西部鋼鐵的中場又是雞肋,所以藍星隊準備本場比賽在中場就放華山和莫雷諾兩個人。原本前場的三人攻擊線,進一步的往前提,跟馬丁內斯組成一條令人恐怖的四前鋒組合。又利用錦雲和乘風同樣的強的來回跑能力,有必要時可以快後撤。
既然要求攻擊型中場的體能足夠應付上下奔波,那麽老將王嵩這一輪就不可能成為。周立,沈元龍,孫星也不是身體見長的球員,也不合適。
因為吃到了孫星和周立的甜頭,知道自己統帥球隊進入倒計時的於教練,再一次大膽的把青年隊的馬天明提拔到了一線隊。
馬天明本就是天賦優於孫星和周立的藍星青年隊第一人,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忍受周立和孫星都在級聯賽嶄露頭角,而自己卻依舊沒有出人頭地。
所以於教練把他提到一線隊時,他就像是在籠子裡困了很久的猛獸,迫不及待的想要衝上戰場,將獵物咬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