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常道:“你掌門師伯將乾坤九儀鼎交給保管,我當然要妥善安置了,其它的寶物都被我轉移到其它地方了。”
曾書書點頭:“原來如此。”
曾叔常走到陸淳身邊,和藹的笑道:“陸淳呀,看到你們年輕一代的弟子相處的這麽融洽,我也很欣慰呀。只是我這兒子呀,整天的調皮搗蛋,恐怕,他給你添麻煩了吧?”
曾書書見老爹當著自己朋友的面編排自己,馬上不樂意了:“什麽麻煩呀?我才不麻煩呢,我曾書書人見人愛,只能錦上添花,哪能添什麽麻煩啊。你說是吧,陸淳?”
陸淳一笑,對曾叔常拱手道:“曾師叔這是哪裡話,倒是我才給您填了不少麻煩呢,昨天多虧師叔贈予的兕獸角,這才讓我練成了自己的法寶,師侄還沒感謝師叔呢”
曾叔常擺手笑道:“何必如此客氣,雖然你不是我風回峰一脈,但也是我青雲門下嘛,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麽客氣,更何況你還是書書的朋友。對了陸淳,聽說你和書書上次在小竹峰惹事了?”
陸淳看了曾書書一眼,歉意的道:“抱歉了,師叔,我們”
曾叔常擺手,笑道:“無妨無妨,難得在這輩的青雲弟子當中還有和我兒子一樣意氣相投,一起胡鬧的,這樣吧,晚上留下來一起吃完飯吧,曾書書的娘也想見見你。”
昨天才拿了對方的好處,陸淳當然也不會駁了對方面子,道:“那就多謝師叔了。”
曾書書這時拉他爹走到一邊,問道:“爹,你什麽時候幫我去小竹峰提親啊?”
曾叔常大怒,一下敲在曾書書頭上:“提什麽親啊,真是胡鬧。”
“誰胡鬧了啊,這是娘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曾叔常看了陸淳一眼,道:“行了,少說兩句吧。”
畢竟算是欠了曾叔常一個人情,晚餐之時,陸淳取出從空間秘境中找到的一瓶郭芙給她娘準備的香水,又弄了些小龍女養的蜜蜂采集的蜂蜜送給曾書書的娘當見面禮。
“你這孩子未免也太客氣了,那我就謝謝你了。”曾母收下陸淳的禮物放在一旁。
曾書書卻是一把拿了過來,把玩著香水瓶子道:“這是什麽?”
“香水?!”
陸淳告訴他後,他按照陸淳說的揭開蓋子按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香味傳出,好聞極了。
“哇,好香,還有沒有,也給我一瓶,我送給雪琪去,她一定喜歡。”曾書書兩眼放光的看著陸淳道。
陸淳聳肩:“香水沒了,要蜂蜜的話倒是還有一些。”
曾書書不信:“你別這麽小氣行不行?蜂蜜的話我哪裡弄不到,要的就是這新奇玩意兒,那才吸引人嘛!”
陸淳道:“想要等我下次去海外再給你帶回來吧,我這真沒有了。”
曾書書一臉堆笑的看向他娘,笑嘻嘻的道:“娘,我和你商量個事唄”
自己的兒子,這屁股一撅曾叔常就知道他拉什麽屎,一筷子敲在兒子頭上:“你這臭小子,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了,還不給我坐下吃飯。”
老爹發彪,曾書書不敢再廢話,哦了一聲,坐下吃飯,只是目光卻不停的掃向他娘面前的香水瓶,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只是曾媽媽也很喜歡這精致的香水瓶和香水的味道,裝作沒看到。
曾叔常道:“陸淳呀,讓你見笑了,對了,你入門不久,如果有什麽難處不要客氣,盡管和曾師叔說,你可是我們青雲門未來的希望呀,呵呵。”
“師叔繆讚了。”陸淳客氣一句。
扒著飯的曾書書突然抬起頭來,說道:“陸淳,你不是說還需要梧桐木煉製一樣法寶嗎?”
“這”
曾書書曾經說過,那梧桐木在蒼松手中,可是現在卻突然提起,而且還向自己擠眉弄眼的,不知道他又耍什麽花樣。
曾叔常見到兒子這樣子,哪裡還不明白,這小子是在幫陸淳坑他老爹呢,自己才剛剛說了,讓陸淳有什麽困難跟自己說,現在要是裝作沒聽到豈不是沒臉見人了。而且曾叔常也有心讓兒子和陸淳這個他看中的“潛力股”交好,詢問陸淳是否真的需要後,也就點了應了下來。
陸淳道:“曾師叔,昨天已經麻煩您了,怎麽又好意思讓你為我去求人呢真的不用了,我再想其它辦法吧。”
曾叔常見陸淳如此識大體,也很滿意,但依然拍著胸脯道:“放心,我和蒼松師兄關系還是不錯的,想必我開口他應該會割愛的。”
陸淳道:“可是師叔,您也知道,我師傅和蒼松師伯不太如果知道是我需要,恐怕”
曾叔常道:“唉長輩間的事和你們小輩有什麽關系,再說了,是我以個人名義找他交換梧桐木,至於我如何使用,贈送給誰,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陸淳聞言,道:“那陸淳就先謝過曾師叔了。”
曾叔常爽朗的一笑:“無須客氣,提攜一下有潛力的小輩, 乃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應盡的義務。再說你還是書書的朋友,我當然就更加義不容辭了。”
曾書書道:“爹,你太給力了。”
陸淳也明白了曾叔常的意思,看來他是極看好自己,這是在給兒子建立人脈啊。
“師叔放心,我一定珍惜和書書的感情,以後我們共同進步,覺不給您和我師傅丟臉。”
曾叔常知道陸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滿意的點頭笑道:“好,這就好,來陸淳,多吃些菜,這可是曾書書她娘親手做的,味道不錯的。”
“多謝二位師叔。”
曾叔常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吃完飯,就去了龍首峰。陸淳正給曾書書拿出來的那些法寶加裝“外掛”,還沒全部搞定,曾叔常就帶著一節梧桐木回來了,而且不但帶回了梧桐木,還跑了一趟落霞峰,在天雲真人那求來了一張由生長在火山之中的烈焰龍須草製作成的紙張,一並送給陸淳。
“果然,曾叔常的心機是各脈首座中最深的一個,只是因為看好我,就肯下如此本錢。雖然善於經營,卻並無壞心,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的投資,絕對物有所值。”陸淳心中想著,也沒和曾叔常客氣,謝過曾叔常,將東西手下。
曾叔常將東西交給陸淳後,也並未急著離開,教訓兒子,讓他不要老是麻煩陸淳。
曾書書道:“爹,我的法寶也弄的差不多了,要不您也把您的寶劍取來把,讓陸淳也給您的寶劍附上“烏魯”,以後對敵之時,就算寶劍脫手也不怕了。”
曾叔常笑道:“也好,那就有勞陸師侄了。”
“師叔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