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是在懷疑我麽?”楊雪笑著向吳天問道。
吳天也是笑了,“不,我不是在懷疑你,我是很確定你有問題。”
楊雪展顏一笑:“我有問題?我還懷疑你有問題呢,首先,在場眾人裡面,你跟蔣衝是最不對付的吧?所以就連對我,你也是有意見的。”
吳天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這話怎麽說?”
“從我上車開始,一開始我是坐你旁邊的,然後,你這人卻因為蔣衝的一通奚落之後,變成了悶葫蘆,一句話也不跟我說,我後來就坐到他身邊去了,所以你因為蔣衝說你,瞧不起你是個新人,而對其心生怨恨,在因為我沒有坐在你旁邊邊,而去了他身邊,對我也產生了意見,我說的沒錯吧?”楊雪冷笑著說道。
吳天仔細想了想,其說的有條有理,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再後來,你跟蔣衝再次產生了過節,甚至,你都掏出槍來指著他的頭了,當時的場景,在場大家都有看到吧,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在胡說八道而已,所以現在我懷疑,其實蔣衝,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被你殺的。”
聽完楊雪的話,吳天突然之間是想到了一句古語,寧可得罪小人,萬不可得罪女人,這個女人僅僅只是因為自己懷疑她,就直接扣了個殺人的罪名到自己頭上,真是,最毒莫過於婦人之心啊。
“好好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我確實是有殺人動機,但我隻問你一件事,我一個新人如何去消無聲息的,去殺死一個擁有著眼紋能力的遺忘者?”吳天微笑著,看著楊雪,等待著她的作答。
楊雪也是一下子被吳天問的愣住了,“這、這這,這個,對,你是合謀,你跟方哲兩個是一起的,蔣衝跟你們兩個人都有些不對付,所以你兩就合謀殺掉了他。”
接著,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再次補充道:“而且你剛才說,你是個新人,但是在場的人裡面,誰能證明你是個新人?也許,你不過是在扮豬吃老虎,裝成一個新人的樣子,你見到死人的樣子和狀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新人,甚至經歷事件比你多的老人,都沒你那麽淡定。”
聽完楊雪的話,就連方哲也是無奈的苦笑了起來,更不談,此時已然是一臉懵逼的吳天,這個女人的嘴巴還真是厲害,明明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硬生生的被其說成了動機,更可怕的是,從其口中說出來,居然還真有幾分道理。
吳天無奈的說道:“這位楊大美女,這樣,我道歉,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我不應該懷疑你的,更不應該說你有問題,我向你鄭重的道歉,嗯,而且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也沒有說過蔣衝是被你殺的吧?”
楊雪歪著腦袋,打量著吳天,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你不會是心虛了吧?難不成,蔣衝真是被你殺的?”
見這楊雪還沒完了,再被這楊雪這樣胡攪蠻纏下去,大家根本聚集不了大家現在知道的線索。
張耀奇站了起來:“現在已經死人了,事件的凶險程度,在我們意料之外,至於凶手是人是鬼,我們之後再議,大家現在首先是要匯聚一下事件中,可能已經出現的線索,然後大家把自己在這次事件中遇到的,經歷的一些不太正常的事都講出來,看看有沒有可能,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找到什麽線索。”
張耀奇說到這裡,拍了拍楊雪的肩膀,說道:“楊小姐,你發生了什麽事,你不想講,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很有可能你知道的那些,
有可能會是眾人活命的線索,你不講,我們大家都很有可能會死在事件裡,所以,你不是一個那麽任性的人,對麽?” 聽完張耀奇的話,楊雪先是對著張耀奇眨了眨眼睛,然後點了點小腦袋,“如果早先這麽說,我也就不會那樣了,還是你會說話,不像某些人,看著好似情商很高的樣子,其實腦子裡面,全是漿糊。”
聽到這裡,吳天眉頭皺了皺,接著卻是笑了笑,這種女人,吳天以前也見過,而且是不少,仗著有幾分姿色,就覺得世界都應該都圍著她轉,而一但有人質疑她,或者不順從她,她就會暴露出自己惡心的一面, 胡攪蠻纏,耍無賴,潑髒水,各種招數層出不窮,但是一旦有人願意吹捧她,或者跪舔她,她就會再次變成一幅小女人的模樣。
吳天懶的繼續在與其糾纏,站起身來就準備回房間。
“喲,怎麽了?又不是說你,你走什麽呀?”楊雪衝著離去的吳天說道,吳天不願搭理她,裝成一幅沒聽到的樣子。
看著吳天離開,在場的眾人卻都是神態各異,剛坐在吳天身邊的秦璿看著吳天離開,突然一下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陳野一副無所謂的姿態,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不知是在睡覺,還是在幹嘛,而方哲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吳天離去的背影,楊雪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張耀奇則是好像有些失望。
“那楊小姐,你現在可以把你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給大家講一講麽?”張耀奇向楊雪問道。
“我睡醒了,準備下樓找水喝,可是剛一出房門,就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因為客廳的燈,原本大家都說好了,會一直開著,但是我出來的時候,客廳卻是黑的,然後我看到,昏暗的大廳,角落那張飯桌上,大半夜的,居然坐有人,我仔細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七個,我看得很清楚,這七個人正是我們這些經歷事件的所有遺忘者,更可怕的是,我居然還在其中,看到了我自己,而且我還看到桌子上的一個餐盤裡,擺著一個血淋淋的頭,好像是準備吃,我看到那個血淋淋的人頭的時候,那個人頭居然還在對著我笑,接著,我立馬就給嚇暈過去了,什麽都不知道了。”楊雪講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