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時分,大家各懷心事,餓了的人都是開始出來找東西吃,吳天站在二樓過道抽煙,看著大廳廚房,一個接著一個弄東西吃,自己卻很是無聊,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吳天,你吃了沒?要不我順便下面給你吃?”在廚房正準備下面條吃的方哲,對著二樓走廊的吳天喊道。
“誰要吃你下面,你丫說話真低俗,毀人三觀。”吳天沒好氣的回道,吳天話音剛落,餐桌上秦璿正美滋滋的吃著自己剛做的水果沙拉,直接是一口就噴了出來,然後小臉通紅,不停的在咳嗽。
方哲愣了一下,接著是一臉無奈的回道,“你小子真汙,老子好心下面條給你吃,你把人家小姑娘差點給噎死。”接著立馬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了不停咳嗽的秦璿。
吳天卻是一幅沒事人的樣子,伸了個懶腰,把煙頭一甩,“下午吃飯時間到了,叫一下我,我回房睡一會,好困。”
晚間吃飯時間,吳天又是準時的來到了過道,叼著根煙,看著樓下的眾人輪流做飯吃。
“吳天大哥,你想吃點什麽?我幫你做吧,你中午沒吃飯吧?”秦璿抬頭,好心的向二樓過道的吳天問道。
“額,那怎麽好意思,太麻煩了吧。”吳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秦璿正準備說沒關系的時候,吳天再次開口了:“那個,我喜歡吃宮保雞丁,額,可樂雞翅也來一個吧,昨晚那個清蒸螃蟹味道也不錯的樣子,還有那個,你中午吃的水果沙拉也給我來一份,就這些吧。”
吳天的話一下子是把秦璿給噎住了,緩了一會,秦璿卻是毫不介意,對著走廊的吳天笑著說道:“可以呀,不過估計要花點時間,你要等一會了,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下做好了叫你。”
厚臉皮的吳天回道:“休息就不用了,睡了一下午了,我就在這看你做菜吧,也不用麻煩你叫我,你做好了,我直接下來吃。”
大廳中吃著泡麵的張耀奇,卻是把泡麵一丟,不滿地說道:“璿姐,你這麽做不太好吧?我在那裡吃泡麵,你卻給吳天大哥做這麽多好吃的,你怎麽對吳天大哥那麽好?你不會是,看上吳天大哥了吧?”
秦璿卻是毫不介意張耀奇的話,只是臉卻是微微有些紅了,惡狠狠的回道:“我喜歡,我樂意,我願意給誰做,就給誰做,要你管,小屁孩,回去吃你的泡麵吧。”
張耀奇連忙是腆著臉說道:“璿姐,好璿姐,這樣,我給你打下手,幫你給吳天大哥做菜,這樣也能做的快一點,也不會餓到吳天大哥,你做多一點,也讓我吃點唄,你看我,祖國的花朵,國家未來的棟梁,你也不會忍心讓我一個人吃泡麵吧?”
看張耀奇說的可憐兮兮的,秦璿也是有些不忍,“那好吧,你先去冰箱的下層把螃蟹拿出來······”
飽餐一頓的吳天,躺在房間的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一絲苦澀的笑容,嘀咕道:“真的沒想到,小丫頭,居然,會在這裡見到你。”
夜間時分,二樓房間的一扇門,突然打開,接著從房間內走出來一個身穿粉色吊帶睡衣的女子,不知為何,其身上的睡衣有些皺皺巴巴的,女子正是楊雪,此時手裡拿著一個水杯,好像正準備去接水。
可以下一秒,楊雪就愣住了,因為大廳居然沒有開燈,楊雪到處瞅了瞅,卻險些叫出聲來,因為大廳角落的飯桌上,此時正坐著七個人,這七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這次住進公寓的七個遺忘者,看著飯桌上坐著的另一個自己,楊雪一時也是有些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接著,往餐桌上看去,楊雪是再次險些叫了出來,因為餐桌上此時正擺放著一個血淋淋的頭顱,更詭異的是,這個頭的臉正對著自己,而且,此時,人頭看著自己,居然笑了起來······
樓下右邊第二間房內住的是張耀奇,張耀奇躺在床上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翻著一本雜志,因為樓上楊雪房間的床上,蔣衝與楊雪正在展開盤腸大戰。
張耀奇嘟囔了起來,“上午搞,下午搞,晚上搞,半夜也搞,連吃飯也沒見出來,這事還能當飯吃了?真他麽厲害,難不成這眼紋,還能提升那方面的能力?算了,我洗把臉睡覺吧,真是夠了,我的小兄弟,辛苦你了,忍忍吧,等事件結束了,哥帶你去開葷。”
說著拍了拍襠部,往洗手間走去,張耀奇打開水龍頭,先是洗了把臉,之後照了照鏡子,發現左臉上居然長了個痘。
“真的是上火喲,痘都長出來了,看小爺擠了你。”張耀奇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是接下來,卻是感覺有些不對,因為鏡子裡,馬桶上,居然坐著個人。
張耀奇用眼角的余光瞟去,可是馬桶上明明空無一人,但是,從鏡子看去, 那人卻是詭異的存在著,一下子,張耀奇的表情也是有些僵硬了起來。
事件裡越是狹小的地方遇到鬼,就越是不能慌,不能跑,因為事件中出現的鬼,大部分都是受到事件的約束的,你一但有跑的意圖,或者讓他感覺到,你發現他了,他會直接發動攻擊,事件對他的約束也就沒有了,但是如果你保持原本的狀態,不驚動他,你還會有時間思考解決的方案。
張耀奇自言自語的嘀咕了起來:“這痘怎麽還沒長好啊,擠的好痛啊。”
可是注意力卻是完全放在馬桶上坐著的那個人身上,身材瘦小,頭髮很長,都拖到了地板上,雖然看不清臉,但是應該是個女鬼。
接著,張耀奇裝作好似並沒有看到馬桶上瘦小的女鬼一般,轉身準備離開,可是這時,洗手間內卻是突然一陣風刮過,“哐”的一聲,洗手間的門被關上了。
張耀奇臉色變了一下,可是立馬是調整了過來,“咦,怎麽回事?哪來的風啊?”手卻是搭上了門把手,可是最讓人糾結的事再次發生,門根本打不開。
而更可怕的事也發生了,鏡子中,馬桶上一直坐著的瘦小女人緩緩的站了起來,向著門邊的張耀奇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隨著女鬼的移動,張耀奇也是緊張了起來,腿肚子也是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變,手也在不停的擰動著門把手,但是額頭上的冷汗,以及其放大的瞳孔還是能看出來,張耀奇慌了,可是慌,卻是根本沒什麽用,因為洗手間的門好像是被焊住了一般,根本動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