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可能的死亡
黑暗中我倆在這個竹樓中所有的房間都走了一遍,最後的發現就是整個樓房都已經空了,有點房間中甚至還有溫水熱茶,似乎所有人都只是瞬間的消失,被莫名的吸入了某個異次元空間。
“現在怎麽辦?”阿嬌看著我問道。我腦海一下子也開始凌亂起來,隻好靜靜的坐在地上捋。
“咱們現在有兩個線索,其一就是人,那個叫做馬莎的紅衣女人。其二就是那破廟中遇到的百鬼嬰孩,這個東西絕對不可能是天生的。一定是有人悄悄的養著,至於用作什麽作用,那就不為人知,不過想來這東西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我說著,然後一下子想起了白天裡來的時候,車子還停在山下。如果老楊們是自己走的,想要尋找一個安全地方,那絕對是選擇回到車上,因為哪裡不僅有兩具男屍,還有先天銅屍,對於老楊來說,這無疑是最大的殺手鐧。
想到這裡,我一邊解釋一邊拉著阿嬌朝著樓下走去。
就在我下樓的時候,頭頂上突然一個黑色影子閃過。這是二樓的樓梯口,下方就是那寬闊大廳。此刻站立的位置就是白天裡遇到女老板背後有小男孩的地方,也是之前看到女老板詭異影子的地方。
阿嬌一下子緊張起來,雙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她的腦袋從那寬大黑袍中透出,眼睛死死盯著頭頂的方向。
“怎麽了?”我朝著頭頂上看去問道。這頭頂上一直空蕩,原來用橫七豎八的竹子憑空擔出一個鏤空架子,估計在三樓以上,反正白天看來很高。此刻在黑夜中,根本看不到絲毫的痕跡。不過這是我,阿嬌的眼睛跟我可不同,說不定她就有什麽發現呢!
“你看見了什麽?”我揉了揉自己眼睛,還是一無所獲。
“不是看見。是聞到。上面應該是有一具屍體,而且是濕屍。”
她正說著,突然一滴詭異的液體從頭頂上樓下,啪的一聲落在了我的鼻子上。一股子濕潤而滑膩的感覺一下子竄入鼻腔中。“看來你說的是真的,我也聞到了那股奇怪的屍臭味。怎麽樣,這也算是一個發現了,怎麽上去?”我說著,看著阿嬌的動作。
她慢慢的走到一旁的扶手旁,那邊是幾棵直立的大柱子。阿嬌的手如同吸盤一般吸附其上,腰身好和雙腿一下子像是千年蛇精纏繞而上,只聽見兩三個回合,阿嬌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
“是她……”頭頂上傳來阿嬌奇異的叫聲。還不等我詢問一具,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砰的一下砸落在我身前。這是一個身著花衣的女人,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身體順著樓梯咕嚕咕嚕的滾下去,一下子就滾到了大廳之中。阿嬌的身影從上面下來,看了我一眼說道:“之前要麽是你眼花了,要麽就是見鬼了。”說完徑直的從我身旁穿過,腳步噠噠噠的走下了樓梯。
我被她這一句說的莫名其妙,隻好跟在身後下去。阿嬌蹲在那屍體旁,正不停的反看著什麽。
我湊上前,刹那間感覺一陣寒氣順著後脖頸傳到大腦深處。這是一具肥胖的女屍,那滿身的花衣裳不正是之前見到的女老板嗎?為什麽會死在自家的竹樓之中,而且還被掛在了頭頂上的鏤空竹籃中。
阿嬌突然手上冒出一隻手電筒,明亮的燈光朝著屍體上一撒而去。一張慘白泛著烏青的臉出現在視野中,這臉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泡過,明顯是浮腫了一圈,比起之前更加的肥胖而恐怖。
一雙眸子中,兩個巨大的眼球如同死魚般的鼓出,正死死的盯著阿嬌手上的手電,泛著藍光。 滿身都被一種花花綠綠的紙張包裹這,我伸手碰了一下,瞬間沾染了滿手的顏色。這居然是用來製作紙扎人的棉紙,遇水就化。
“這老板不會是自殺吧?”我十分不確定的問道。然後就感覺阿嬌的眼神裡面透出一種鄙視。
“你見過能在這鏤空的竹樓中溺水而死的?”她深深鄙視的問道,然後單手一下子將這屍體翻了過來。背後居然的紙張破爛一片,居然透著一個人形,看到這形狀我猛地一驚。
這形狀怎麽這麽像是一個小男孩,恰好不好的貼在背上。而腦海中一下子浮現出傍晚時分,就在同樣的位置同她相遇, 她背後就跟著那個濕漉漉的小男孩。而在晚上,同樣一個位置,我看到她詭異的影子,最後小男孩消失在大門口。
三個點一下子串聯起來,似乎離著真相就只有那麽一步之遙。
“阿嬌,你說她是溺死的?可是這樓裡別說是大江大河,就連一個浴池浴缸都沒有。怎麽能是溺死的,會不會搞錯了?”我試探性的問道。
“不。不會搞錯,一定是溺死。沒看到她全身浮腫,口鼻流水,現在你只要碰她身體一下,嘴巴鼻子中立馬會有水冒出來。而且胸腔鼓起,明顯是裡面肺部充水。而且眼睛瞳孔放大,喉結腫大,最後時刻一定是被嗆暈而窒息休克,最後達到缺氧死亡。”
“臥槽。真TM專業呐。”說完,我由衷的鼓掌,一直沒看出啦阿嬌居然這般能觀察屍體。
“別弄那些有的沒的,老實說你是不是想起什麽東西了?”阿嬌突然轉過頭看著我說道。
“這都被你發現了。確實有點線索。既然你很確定是溺死的,而這竹樓中又沒有任何達到溺死的條件,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還記得之前跟你說過,傍晚出門的時候遇到她,而她背後跟著一個小男孩嗎?”
阿嬌點點頭表示知道。
我接著說道:“那她就一定是被那小男孩弄死的,而那男孩來自百鬼嬰孩,從那個破廟中來到這裡。而現在的時間又差不多是午夜了,馬莎用血許下怨念讓今夜午夜到302房間弄死楊如龍。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個巧合?”
說完,我自己都無比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