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不得如此厲害呢,原來修煉了邪術,殺!”
人群中有人大叫一聲,所有人都跟著起哄了。
這次道門大會,劉浪風頭太盛,不但符咒之術一舉奪魁,竟然在第二輪的擂台賽上幾招之下將不可一世的步知非打跑了,這種事情任誰也想象不到。
每個人嫉妒的心理隱隱作祟,個個眼中都出現了殺意。
一直沒有話的饒九妹,慢慢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劉浪身上掉下的東西,愣了半天,抿了抿嘴,悄悄收了起來,忽然間高聲喊道:“我作證,劉浪是為了救我才出手的。”
“屁,做什麽證啊,他就是黑巫教的人,你們肯定是一夥的。”
武當那邊有人跟著喊了一句,本來稍微安靜下來的人群再次騷動了起來。
“對,什麽救人啊,還不是幫你們龍虎山出了氣,你才向著這個黑巫教的人話啊。”
媽的,這幫東西有眼無珠!
劉浪聽到下面那幫人大聲喊叫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因為注意力全部在安玉橋的身上,劉浪根本沒有注意到身上掉下的東西。
那正是從家裡回來之後,父親塞進包裡的那半塊陰陽魚玉佩。
劉浪使出厲鬼的事情在場的所有修為高一兒的人都看到了,甚至就連萬義良也看在了眼裡。
但卻沒有一個人看出步知非到底發生了什麽變化。
茅山的人想要出面解圍,卻不知如何是好。
吳半仙眼見氣氛越鬧越僵,如此下去,劉浪可能真會被所有道家人仇視,甚至成為公敵。
正在此時,一直沒有露面的朱涯突然從人群中跑了出來。急匆匆的跑到了萬義良的身邊,低低的了幾句話。
萬義良聽後,臉色一變,朝著吳半仙了頭。
吳半仙雖然面有疑惑,但當前的情形容不得不解釋。
吳半仙高聲喝道:“諸位,我們都已看到。劉浪的確是在危機關頭出手救人,到底他是不是黑巫教的人,我們茅山自會秉公處理。”
“切,處理?你們憑什麽處理?這子難道不是你們一夥兒的嗎?”
“對啊,這個子突然冒出來,難道你們茅山就脫得了乾系了嗎?”
這麽一,吳半仙頓時也臉色鐵青。
誰也沒想到。道門大會開到現在,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萬義良神色有緊張,急走了兩步,走到吳半仙身邊,對著吳半仙嘀咕了兩句。
吳半仙聽完之後。朝著劉浪看了兩眼,了頭低聲道:“師兄,跟這些人看來是根本無法講通了,沒有辦法。只能先把劉浪強行帶走,這件事還需要調查。”
“可是。你看武當那幫人的架式,似乎根本不肯就此罷休的啊。”
此時很多人已經拔出了寶劍,躍躍欲試的要將劉浪殺了。
劉浪冷冷的盯著那些人,要將所有人的模樣完全記在心裡。
“這幫道貌岸然的家夥。被人一竟然就想要殺人,我真看不出他們跟黑巫教的人有什麽區別?哼,名門正派,我看也不過如此!”
劉浪心中氣惱,也懶得跟任何人解釋,將手一甩,高聲笑道:“哈哈,哈哈,我劉浪自來問心無愧,你們這幫宵之輩狗眼看人,就算我練習黑巫術又能如何?我無愧於心,哪裡像你們這般,假仁假意,暗地裡還不知做了多少害人的勾當呢。”
劉浪目光一凌,猛然間指著安玉橋,冷笑道:“尤其是你,巧舌如簧,自己做了什麽自己知道,還自恃徳高望重,難道你不感覺到羞愧嗎?”
“你……好子,你少囂張,今天當著道門中所有人的面,我就給你來個痛快!”
安玉橋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大聲喊道:“今天,我武當就代替天下正道,替天行道!”
著,安玉橋寶劍一揮,一道劍氣猛然間疾飛而至,猶如一道閃電一般,直劈向劉浪。
劉浪面不改色,此時宛然有種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氣概,哈哈大笑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武當明門正派,到底有什麽本事來對付我!”
完,劉浪抬手入懷,將口袋裡剩余的那一瓶遊屍血仰頭喝了下去。
時遲那時快,安玉橋的寶劍已離劉浪不足半米。
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饒九妹,眼見劉浪竟然不躲不閃,心中一急,連猶豫都沒有,寶劍往前一揮,當的一聲擋住了安玉橋的寶劍。
“安掌門,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就要枉殺好人,這樣合適嗎?”
“哈哈,合適?有什麽不合適的?”
安玉橋寶劍一挑,直接將饒九妹挑開,冷聲道:“姓饒的,你最好少管閑事,我不想與龍虎山為敵,別讓我為難。”
安玉橋著,猛然間揮起一掌,一道勁風甩了出去,直接將饒九妹擊退好幾米。
饒萬春眼見安玉橋竟然敢對自己的妹妹出手,不禁大駭,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對著安玉橋呵道:“安掌門,你要幹什麽!”
安玉橋不屑的瞟了饒萬春一眼,冷聲道:“龍虎山,不過如此!”
將頭一扭,安玉橋再次逼近劉浪,運氣高聲喝道:“如今道門大會,天下道友匯聚,竟然混入了邪門歪道,今天,我武當為天下除害,斬殺此人,道友們可有意見?”
站在台下的人,除了龍虎山的人沒有吭聲,另外的門派紛紛響應:“好!殺!殺!殺!”
身為東道主的萬義良和吳半仙, 此時身份略顯尷尬。
這種場面他們根本無法出面,如果出面就會被扣上一包庇巫教的大帽子,可不出面,劉浪此番定然也是難逃一劫。
無論如何,天下道門恐怕對茅山已有了偏見。
除非,茅山也與武當站在一起,將劉浪斬殺。
但這種事情……
萬義良跟吳半仙,以及所有茅山弟子都沒有動,朱涯此時見到劉浪有難,正想上前幫忙,忽然一把被吳半仙拉住。
“師侄,先看看再……”
吳半仙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神采。
朱涯咽了一口唾沫,沒有上前,但手卻緊緊握住了寶劍,兩隻腳前後分開,隨時準備衝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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