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折騰的實在不輕,但總算有了點頭緒。
看朱涯的樣子,應該是找到了能滅掉子母煞的方法。
可是,讓劉‘浪’百思難得其解的是,為什麽偏偏是在何尚跟雁東出來的時候,那個跳樓‘女’人會找上‘門’來,難道這其中有雁東做了什麽手腳不成?
一想到何詩雅說雁東當時用一張符讓何尚不做噩夢,劉‘浪’心裡頓時有種不詳的感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劉‘浪’似乎也有點明白了,那個雁東表面上是雁氏的大公子,但跟自己也一樣,知道一些超出正常人理解的東西。而且,極有可能他手段太厲害,以至於紅衣‘女’鬼根本不敢靠近。
可劉‘浪’左想右想,只看出雁東嘴上厲害,真乾起架來,不過是個‘花’架子。
罷了罷了,反正早晚還得找他算帳,讓他再逍遙兩天吧。
天‘色’漸暗,夜幕慢慢籠罩。
一行人一整天都沒正兒巴經的吃飯,何詩雅雖然對何尚的行為非常氣憤,但畢竟是自己的弟弟,見朱涯似乎真有辦法幫助何尚,便極力要請大家吃飯。
劉‘浪’本來跟何詩雅的關系就有點複雜,想要拒絕,但肚子還真咕嚕咕嚕叫個不停。
朱涯倒是沒有意見,聽到有美‘女’邀請吃飯,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吃飯可以,但是,你們還要去準備一些東西。”
“準備什麽東西?你盡管說!”
劉‘浪’連忙說道。
如果這次真能將子母煞給收拾了,自己在何詩雅心目中的形象那絕對是與日俱增,而且,排骨跟林彌月也就安全了,這一箭雙雕的事劉‘浪’自然要搶著做。
朱涯冷冷看了劉‘浪’一眼,說道:“何尚身上已經‘陰’氣很重了,之前又被人用特殊的秘法壓製,如今一旦失去那種秘法的壓製,‘陰’氣就會完全爆發出來,這不但能吸引來子母煞,更對身體是一種嚴重的損傷。”
“啊?大師,你的意思是?”
何尚吃了一驚,他從來沒想到一直幫自己的雁東、雁姐夫,竟然是在害自己。
朱涯點了點頭,道:“這跟中西醫一樣,如果治標不治本,雖然表面看起來管用,但實際上危害更大。”
劉‘浪’古怪的盯著朱涯,忽然間發現這個朱涯原來也‘挺’能說嘛。
難道這家夥特別喜歡在美‘女’面前表現不成?
不管怎樣,劉‘浪’也明白了,雁東絕對知道超出正常人理解范圍的東西,這也更肯定了當時為什麽紅衣‘女’鬼一定要變得更強,才去找雁東報仇了。
這個雁東,不簡單,看來不能掉以輕心。劉‘浪’心中暗暗嘀咕著。
按照朱涯的要求,幾人找了一家素食餐廳,雖然算不上豪華,可也比較雅致。
朱涯似乎有很多問題要問何尚,劉‘浪’跟何詩雅按照朱涯的吩咐,分頭去找所需要的東西。
黑狗血,紅繩子,三爐香,六十四根白蠟燭,‘雞’血,還有一些嬰兒特別喜歡的小玩具。
‘亂’七八糟折騰了整整兩大背包。
何詩雅別看是‘女’流之輩,倒也是極為幹練,甚至對朱涯說要這些東西的時候,沒有半絲懷疑。
劉‘浪’都有些納悶,忍不住問道:“你真相信這些東西?”
“信?憑什麽不信?只要有一線希望,總比讓我弟弟死了強吧?”
是啊,有時候還真是這樣,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並不一定是假的。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當你不能證明這件事是不存在的時候,你同樣不能否認這件事是存在的。
同理,鬼神之說自來就有,可從來就沒有人能夠證明它真的不存在。
酒飽飯足之後,朱涯讓何詩雅回家等消息,隻讓何尚跟劉‘浪’跟著去。
何詩雅還有些遲疑,一臉期待的看著劉‘浪’。
劉‘浪’此時像是一家之主般,連連擺手道:“朱大師既然說了,我們就得聽,不然萬一出問題,誰負得了責任啊?”
一句話,何詩雅頓時不吭聲了,連連囑托著小心,便自行離開了。
何尚強~暴那個‘女’生的地方在學校裡面的一座假山之上。
那座假山在學校的西北角,晚上根本沒有光線可以照到,平時有很多談戀愛的學生總是喜歡往這種地方鑽。
事發那天晚上,何尚就約了那個‘女’生。那個‘女’生也知道何尚,貪圖他的身份,可沒想到,何尚見面連招呼都不打,直接上來就乾。
乾完之後的結果自然可想而知,何尚直接就不理‘女’生了。
從那以後,很多‘女’生晚上也不再敢單獨往這種地方跑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在前往假山的路上,何尚一直躲躲閃閃的看著劉‘浪’,似乎憋了很大的勇氣,才哆嗦著說道:“劉、劉‘浪’,以前的事……”
“怎麽?還想報復?”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以前太‘混’蛋……”
何尚似乎終於有點懺悔了。
可劉‘浪’哪裡會鳥他呀,冷哼一聲,道:“狗要是能不吃~屎,母豬都會上樹了。”
“你……”
何尚自小就是嬌生慣養,自在劉‘浪’之前,還沒受人打過,更何談委屈,頓時臉‘色’漲紅,剛想發作,可張了張嘴,又壓製了下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
“屁話,現在快死了才想起懺悔,有個屁用,要不是碰上我,你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劉‘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想起何尚賤兮兮的叫著雁東姐夫,讓雁東收拾自己的時候,劉‘浪’真恨不得直接將何尚兩大耳刮子扇倒在地,痛扁一頓出氣。
可劉‘浪’知道,這何尚真有什麽三長兩短,不但何詩雅會心生怨恨,排骨跟林彌月極有可能也會有危險。
媽的,忍了, 老子宰相肚裡能撐船。
劉‘浪’安慰著自己。
一路上朱涯並沒有說話。
在他們到了假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沒想到,這個點兒還有小情侶待在假山上親親我我,就差扒‘褲’子直接開幹了。
劉‘浪’沒好氣的衝著那對小情侶吼道:“不想死快走,媽的,連旅館都去不起,你跟這樣的男人幹嘛?”
劉‘浪’明顯是對那個‘女’人說的,一種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哎,誰能理解老處男的悲哀啊。
身邊雖然美‘女’如雲,可就是奇了怪了,自己老處男的身份怎就是破不了呢?
那對小情侶本來還想跟劉‘浪’爭執兩句,可一看劉‘浪’的架式,身邊還跟著一個道士,那本來的怒火也瞬間被澆滅了,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