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博士的考驗進行中:調查景龍城中村連續失蹤案。
因為長得太像最後的失蹤者腎虧禿頂中年白領男;
大叔被周元和阿梓推出來充當誘餌——
大鼻子西裝大叔被一陣薩克斯所吸引,來到小巷中一個古怪的店鋪;
店鋪大門敞開,門口飄揚著幾條女士的內褲——
城中村小巷子中內褲掛在外面,似乎暗示著什麽;
這讓大叔滿臉興奮起來;
這種強烈的暗示,讓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大叔打了個嗝,然後他走進店面;
周元和阿梓則以為大叔找到了連環失蹤案的線索;
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線索?
兩人頓時激動了起來!
他們迅速吞下口中的食物,睜大雙眼盯著大叔的方向。
這邊,大叔興致匆匆的入店了;
可是——
入店的他看到的卻是:
兩個身穿黑絲網襪套裝的大媽!?
她們風騷的坐在板凳上,拿著把藤條扇子扇風;
見大叔進來,幾乎用一副宰客的眼神看著他問道:
“客人需要什麽服務啊?”
服務你妹!?
聽到大媽爹爹聲音的一瞬;
大叔全身血液猛的上湧;
不過他並不是興奮的;
熱血不是衝上他的腦門,而是——
直衝他的鼻腔!
‘噗——’
大叔一口老血噴出,直接塗在了店裡的牆上。
大媽也不惱,反而是扭著身體站了起來;
大叔感覺自己的小命要危險了!
這一刻,他突然靈機一動,大喊道:
“我沒錢——!!!”
.......
話說,回到在對面監視這邊情況的周元和阿梓身上;
他們的視角從大碗的豬腳飯上空穿過;
只見剛進店的大叔突然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店外——
他突然被‘時尚’的大媽掃地出門了!?
這還沒完——
接著,大媽又提了一鍋洗腳水出來;
‘刷——’的一鍋倒在了門口的地上;
嘴中還不斷罵著:
“沒錢?!”
“沒錢來幹什麽啊?”
“戲弄人啊?!”
“以為老娘好欺負是吧?!”
“沒錢給我滾——!!”
“有多遠滾多遠!!”
大叔一個驢打滾險而又險的躲過了致命一鍋洗腳水;
然後爬起來跌跌撞撞的逃了——
而不遠處的周元和阿梓兩人則猛地低下頭默默地喝面湯;
當做什麽也沒發生!
當做什麽人也不認識!
特別是不認識那個丟死人的大鼻子白領大叔!
.......
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大概是七八點的樣子;
大叔失魂落魄的蹲在路邊,在昏暗的燈光下;
秋風吹著一片樹葉飄落在他的腳邊;
他那副廢材又無所事事的樣子;
這就是一個失業不敢回家的頹廢白領大叔啊。
感覺好淒涼!
就在這個時候——
就在周元和阿梓倆吃完飯準備吃甜品的時候;
突然——
大叔竟然被人搭訕了!
“你好——!”
搭訕者是一個剛下班的OL女白領;
昏暗的燈光下,遠遠的只能看到她穿著一身製服;
灰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
大叔喉嚨有些癢,
他咽了口口水; 而遠處周元阿梓則放下了吃甜品的杓子,警惕了起來。
大叔這麽廢,居然還有人搭訕?
有可疑!
大有可疑!!
可大叔卻不這麽想;
為了讓自己不那麽可怕;
他調整了一會,露出一個笑容來;
但給人的感覺更怪異了;
“你好——?”
要是一般人早就被他這怪笑嚇走了;
可這位OL卻給大叔回應了一副OL笑問道:
“請問,你在這呆了很久嗎?”
“需要幫助嗎?”
“咳咳咳,我一直在等人。”
“這樣啊——?”
大叔正在腦海中急速回憶搭訕的套路:
例如‘我們好像見過’、‘你好像我一個朋友’等等;
突然他覺得背後一涼;
知道是被某個殺人的目光盯上了——
大叔打了個哆嗦;
那麽,開始進入正題吧。
“請問——”
大叔正想試探一番她對失蹤案的事情。
這時候,對面掛內褲的店大媽又出來了;
這次她出來又朝地上潑了一地洗腳水——
她看著大叔和OL露出鄙夷的神色;
故意對著空氣大聲說道:
“這年頭,還真是世風日下啊——”
“白天是OL,晚上卻出來做兼職了!”
“正規的生意都差點被你們搶完了!”
“可惜遇到的是窮鬼——”
“啊哈哈哈——”
中間一句暴露了真相!?
那OL好像臉皮很薄,居然就此落荒而逃了......
“喂喂,美女,我——(還沒問你電話)?”
大叔抬手阻止,可是對方已經沒入黑暗中不見了。
“有沒有搞錯?!”大叔對著大媽怒吼。
“沒錢就別在路邊了!”
“最近失蹤案這麽多,小心啊!”
“你——”居然詛咒人?
大叔正想回罵, 對方已經回到店裡了。
然後,大叔又搭訕了幾人,可惜還是毫無收獲......
時間已經進入凌晨了;
世界靜,冷風起——
巷子中人稀少了起來,連巷子兩邊樓上的燈光都熄滅了;
光是依靠大馬路的昏暗路燈,根本不足以照亮這個地方。
這裡徹底幽暗了起來——
周元和阿梓又換了一家店,這是一家稍遠的24h店。
周元以保持體力的托詞讓阿梓趴在桌子上休息;
實際上,周元自己也半睡半醒著;
兩人對大叔那邊的監視頓時弱了很多;
大叔也靠著路燈站著;
一個勁的打哈氣;
突然——
一個幽幽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中:
“大叔這麽晚了還在等什麽啊?”
此刻,一個女人從黑暗中走出來了;
她有潔白的皮膚,穿著紅色短裙套著絲襪踩著高跟——
讓大叔看了頓時眼前一亮,人精神了起來。
“該不是等我吧?”
這聲音——
農夫山泉有點甜!
大叔一愣——
然後是一陣幸福感襲來,該不是——
該不是自己走了半輩子霉運;
這次來桃花運了吧?
那紅短裙女子更靠近了,幾乎是貼著大叔的耳朵說道:
“大叔需不需要啊?”
此刻,大叔沒有說出‘我沒錢’這種大煞風景的話來;
他正繞著頭想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