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明媚——
在帝國東8區南部,台伯河騎士領,大澳村;
還是那位置——
“非常幸運的——!”
“遊歷全國的中華小當家,終於來到咱村了!”
“這次大家有口福了!”
“先來點掌聲好不好,阿哈?”
“小當家將以他的廚藝回饋大家!”
鑒於大叔角色的低人氣,他今天打了個領結變身主持人了。
這項工作倒是很適合他,大嘴巴說大話什麽的。
在村口旁邊還搭起了一個小台子;
上面放置著灶台、火爐、砧板等物;
現在中華小當家‘劉昴星’手持廚刀站在上面;
他的妹妹小洛和她的人氣萌寵站在側後。
觀眾看到小當家,還有小洛、黑貓,果然非常給面子的鼓掌了。
周元敢於走廚師路線,自然也是有所依憑的——
他打算用‘希望’的刀工來還原‘舌尖上的中國’的部分菜品!
‘舌尖上的中國’裡的菜色在21世紀都算是頂尖的;
隨著‘吸血鬼末日’後文化斷層的產生,很多東西都流失了!
也包括‘舌尖上的中國’菜品,周元接下來打算做的菜品——
就是依靠‘希望’的力量,把它們複原到現在猶如文化荒漠的世界;
這應該會火吧?
短時間內,這種‘火’、這種‘出名’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
“謝謝大家!”掌聲中小當家鞠躬道謝。
“下面要帶給大家的叫文思豆腐!”說完他就開始動作了;
“現在正在切冬菇、冬筍、胡蘿卜——”
小當家又玩起了雜技,在小洛拋起的食材上快速斬擊——
比水果忍者更快、更準;
他的手臂快速揮動——
猶如殘影。
把冬菇、冬筍、胡蘿卜切成細如毛發的細絲了!
但是這樣太快了,不夠美觀藝術;
所以‘小當家’故意留了幾個來慢動作炫技——
一根胡蘿卜被拋上天空,隨著它的回落;
‘小當家’的刀上挑下砍,數十次——
胡蘿卜落地時候就成片了!
觀眾們自然是看的兩眼放光,崇拜的不行。
忍不住再次鼓掌起來。
“接下來才是文思豆腐的關鍵,最考驗刀工的豆腐絲!”
‘小當家’熟稔的拿出內酯豆腐來,用‘希望’切絲——
伴隨著‘小當家’的動作,大叔一邊講解著:
“將柔軟脆弱的內酯豆腐切至頭髮粗細;”
“考驗的不僅僅是手、眼、刀的配合——”
“而是要人刀合一!”
喂喂!大叔,背錯台詞了啊喂!
周元心中吐槽,差點切到手了;
幸好,他切豆腐本來就快如殘影,別人沒有察覺出什麽。
很快,切好的豆腐被放入清水中化開——
細如發絲的豆腐絲就猶如山水畫中的雲霧;
在陽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銀光——
明顯是‘希望’做了手腳啊!
但是觀眾不知道!
圍觀群眾紛紛發出不可思議的讚歎聲。
“太厲害了!”
“和村裡的廚師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這是要成神的節奏啊!”
“好想吃啊!”
......
斬獲了大量信仰以後,
‘小當家’根本不知足—— 他繼續處理食材,最終做成了文思豆腐!
大叔繼續背台詞:
“小當家9歲學廚,用10年刻苦,終將一把刀運用嫻熟——”
“而文思豆腐就是他努力的明證!”
“好勵志啊!”
“簡直就是偶像!”
“偶像派廚神!”
......
小洛端著一碗碗文思豆腐給前排的觀眾品嘗——
因為觀眾太急切,差點釀成了踩踏事故,結果被黑貓賣萌解決了。
小當家擦著汗水,在台上休息;
大叔講的口水發幹了,在台上吃了碗文思豆腐;
小洛和黑貓還在為群眾服務,給大家遞上美味。
“喂喂,小哥。”
“怎麽了?”
“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也該把那個領主引出來了吧。”
“不知道,看看吧。”
“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大叔叼著根煙說道。
“這也是一種自我鍛煉方式——”
“對於‘希望’的運用,我更進一步了。”
“果然,行行業業都能成神啊,全都不能小看。”
想想小李飛刀;
若是認為他在擲飛鏢,這樣想就太膚淺了。
小李飛刀一直在雕刻林詩音,雕刻可以使手穩定;
他自己曾說過:雕刻的過程就是在運氣,將全部力量集聚到指尖;
如果說小李飛刀的飛刀殺人只需要一瞬,那麽雕刻是相當長的過程——
殺人對他來說實在太簡單了。
雖然從武俠小說上來做例子有點牽強——
但道理是相同的。
周元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如果能趁這段時間,借助廚藝刀技來訓練一下自己對‘希望’的掌控,那就最好不過了。
在21世紀的時候,周元只是個剛畢業的打工狗;
畢竟戰鬥什麽的——
估計都是從軍文、動漫、小說了解的。
他完全不會啊!
借助‘希望’的周元隻懂一招:‘一.劍.超.人’。
沒有任何技巧,直接灌注大量力量,孤注一擲的攻擊方式。
簡單來說,就是用速度+蠻力。
遇上速度力量不如自己的對手還好——
要是像上次一樣,遇到騎士凱賓這樣速度、力量、技巧全面佔優的對手;
周元自己一個人的話,根本對付不了啊!
“若是有什麽武功秘籍就好了。”周元小聲的嘀咕道。
“什麽?”大叔表示風太大,沒看到彈幕。
“沒事——!”
“哎, 那邊有情況!”
只見人群從東邊分開一條縫隙來,果然來人了!
“賤民,滾開!”
“領主大人辦事,統統滾——滾——滾!”
他一通說了三個滾字,人群的裂縫再次擴大了。
只見他穿一身得體的黑色燕尾服,手持皮鞭;
帶著一隊人闖了進來了。
“喂,小哥,你等的人到了也——”
“但是,似乎很不友好啊喂。”大叔調侃道。
那黑執事似乎對人群還不夠滿意——
“賤民就是賤,每天不打就皮癢!”
他揮舞起了皮鞭,狠狠地甩向了附近的人群——
黑執事起手的時候,人群就急速向後退避開了;
似乎這種事情經常發生,民眾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此時還有一位老奶奶腿腳不靈便;
她的孫女慌忙的拉著她還是走不快——
眼看皮鞭就要碰上祖孫倆的臉了!
皮鞭將會在老邁的奶奶身上抽出血來,或許她還會摔跤;
皮鞭將會在年輕的孫女臉蛋劃出一條血痕來,或許她會毀容......
這世上美好的事情總有人喜歡去破壞。
黑執事就是這種人,他仿佛遇見了未來;
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就在膽小的人閉上眼睛不忍看下去的時刻;
殘影般的皮鞭戛然而止,一句唐突的聲音打破了氣氛:
“請問這位大人,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