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島只是南華共和軍的暫居之地;
共和軍的綱領是一定要攻回陸地的;
他們發誓要擊敗吸血鬼拯救人類;
所以,希望島不存在首都;
他們的首都已經定在了敵佔區帝國的南部首府圈上;
而現在的希望島實際首府叫作特殊市;
此刻,在希望島實際首府特殊市中;
在最繁華市區的城中央,高樓包圍之下的勝利紀念廣場上。
這裡仿佛過節一般到處拉起了彩條,掛上了燈籠,貼起了橫幅——
從廣場觀眾區到廣場四周都站滿了人;
連剛過來的北沙村民也被要求參加了;
他們被安排到觀眾區域的一角;
不過他們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事,都是一臉惶惶不安。
另外,大叔和阿梓也到了現場;
不過他們兩個站的靠外些。
看熱鬧的人群逐漸裡三圈外三圈的往外擴散,連馬路都佔用了;
堵車一路排到了幾公裡外;
可開車人也不惱怒,他們紛紛直接下車;
據說廣場上大都督會出現,他們要去看大都督。
特殊市長後背流著冷汗,這次儀式由他來主持。
作為特殊市市長,他已經是大都督之下首屈一指的大官了。
連他都好久沒見到過現在這種盛況了。
主持人市長極力控制著自己不要結巴:
“有請南華共和軍最高統帥大都督大人!”
接著,一個五短身材、身高只有一米五三、長得像個圓球的家夥站上了講台;
他有一搓漂亮的八字大胡子;
身穿誇張藍色軍禮服,頭戴比他自己還高的大都督軍帽;
他就是南華共和軍的大都督,軍隊的最高統帥;
他也是整個希望島的元首。
大都督扯起話筒一開口就是官腔——
帶著某地口音的官腔——
他語調激揚,氣勢十足!
不愧為大都督,但是——
但是圍觀群眾根本聽不懂啊!
大家沒見過大都督真人,一開始還認真的聽他講,圖個新鮮;
可是漸漸的,廣場就嘈雜起來了;
人群開始聊起了八卦;
只聽大叔附近的一高一矮的兩基友正在說話:
“喂喂,別看他(大都督)一臉正氣。”
“還是個矮西瓜;”
“據說他十分好色,已經娶了9房姨太太了啊。”其中的那個高個子道。
“挖靠,這麽爽——”另一人是矮個,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聽了兩人的對話,大叔看著台上的矮西瓜大都督,同樣目光灼灼;
好像一直廢材的自己在矮西瓜身上獲得了巨大的優越感;
他心中突然伸出了一股豪氣:
“大丈夫當如是也——”
“不——”
“應該是——”
“彼可取而代之也!!”
......
在廣場上面,大叔聽著眾人八卦,看著越發猥瑣幸福的大都督;
大叔臉色緋紅似乎已經陷入了某種美好的想象中了.....
“你給我認真點啊!”
隨著大叔的手臂被某隻暴力蘿莉的用力一捏——
“噗——”大叔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只聽那兩人繼續八卦,阿梓這才松了手;
她和大叔兩人的耳朵再次豎了起來:
“不過,
大都督只有兩個兒子——” “大公子參過軍,能文能武,可惜是個瘸子。”
“二公子文據說很有才華,可惜是個愣子。”
“你說選誰好啊?”高個又來了。
“這個可由不得我們選吧!”
“扯遠了——”
“話說,今天大都督要幹嘛來著?”另一人歪著頭問道。
“不知道啊——”
“他不是在說了嗎?”
“可我完全聽不懂啊——”
“噗——”周圍偷聽八卦的人同時笑了出聲。
此刻,現場起了變化——
人群突然歡呼了起來!
大叔阿梓幾人莫名其妙,但也附和的歡呼了。
只見,一位身穿軍禮服的青年出現在了舞台之上;
他就站在矮西瓜大都督身旁;
他臉上面無表情;
此人正是莫名其妙中的周元!
看著台下熱情的觀眾們;
他心中瘋狂的呐喊著:
著怎麽回事?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搞不明白啊!
......
台下,大都督超級口音的講話過後;
大家都對市長充滿了懷念,希望他再次現身!
“咳咳——”
“我們大都督的演講慷慨激揚!”
“我聽了都熱血沸騰了!”
......
希望島特殊市的勝利紀念廣場講台上;
市長先是很識趣的拍了大都督一記馬屁;
然後就開始翻譯大都督的話了:
“這位就是大都督親自——”
市長指著周元,周元和大都督比起來實在是顯眼太多了。
大家迅速把視線聚焦到了周元身上了;
市長繼續道:
“這位大都督親自派往北沙執行秘密任務的軍人周元!”
“眾所周知,北沙是‘吸血鬼末日’後建立起的封建殘余勢力;”
“他們一直盤踞在希望島的南方,割據一方;”
“他的人民一直生活在封建主的殘酷統治之下。”
“而周元,他不但解救了北沙的人民;”
“還攻佔了北沙島,為我共和軍拓土千裡!!”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了——
“大都督威武!”
“這回是派對人了!”
“上次可是全軍覆沒啊——”
“現在說這個,你找死啊?”
“咳咳咳咳——”
“還真是大英雄啊啊!”
“人類終於揚眉吐氣了!”
......
周元幾人的最大功績——把‘希望’送上希望島;
此刻,卻絲毫沒人提及;
也沒人提及他們在陸地上的正義組合拂曉神劍:
周元一行人從帝國東8區江城首府圈開始一路打到南海嶺歷經數十戰;
擊敗帝國騎士2名,消滅領主2名,擊退男爵1位;
斬殺帝國士兵、食屍鬼、基因合成獸、怪物等無數!
攻佔帝國村莊領地五六個。
這些功績統統半點也沒有!
這又是為何?
台下:
“說什麽北沙水深火熱——”
“說什麽拓土千裡,騙鬼啊?”
“明明是我們——”阿梓不滿的嚷嚷道。
“噓——”大叔趕緊捂住阿梓的嘴;
他猥瑣的朝四周瞧了瞧,見沒人注意才道:
“喂喂,小妞,小聲點啊。”
“嗚嗚——”
“算啦,畢竟剛來他們的地頭——”大叔歎了口氣。
“我不是說過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的嗎?”
“除了身、金、權、情,腦力、汗水——”
“痛,痛,痛——痛啊!”
“幹嘛捏我——”
“誰跟你扯那些!”
“叫你放手啊!!”阿梓怒道。
“怪我囉?你‘嗚嗚,嗚嗚’的,誰聽得懂啊!?”
“你的意思是要吵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