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八雲紫楞楞的看著田源郎,心裡也有一絲不妙的念頭。
“啪”田源郎滿臉憤怒把資料甩在桌上。
“你還不明白嗎?你表哥可能在路上六自己出事了,可能連求救信號都沒買來得及發出去”
八雲紫眉頭微微一皺,坐下身來,聽聞表哥出事,她也不是很著急,畢竟自己也不認識那什麽所謂的表哥,估計也是系統安排的人物。
“莫非,是葬儀社乾的?”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他們乾的,但是現在就葬儀社的嫌疑最大,而且,如果真是他們乾的”
田源郎拉開窗簾,看著窗外那繁華的都市,與六本木一副末日景象完全相反,充滿了生機活力。
“這東京今後不會平靜了”
“報”
這時,作戰室門外一個少尉參謀部軍官走了進來。
“大隊長,據市民消息稱,在東京趕往營地的這條路線,有一處發生了爆炸,是在一座橋上,幾輛裝甲車瞬間被毀,從二百米高空掉落,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
“什麽?”田源郎雙眼震驚的站起身,隨後看向八雲紫,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哎,八雲上尉,節哀順變”
八雲紫嘴角一笑,起身離開了作戰室,帶著一份地圖,趕往那出事的地點。
希望這次真不是葬儀社的人乾的,不然,GHQ必然全力報復,那時候,他們就危險了,如果GHQ全力對付葬儀社,後者必輸無疑,因為實力相差太大,肯定不可能存在硬碰硬的可能。
東京千惠橋位於西區,高二百五十米,長七千多米,平時除了一些裝甲車這樣的軍車外,很少有民車開過,因為這座橋是通往步兵系列第一大隊的營地。
待八雲紫到達之後,就看見千惠橋的後一半部分黑煙升起,就知道那裡就是被襲擊的地點。
八雲紫晉升上尉,現在有資格申請專用軍車與司機,所以她這次來是坐著自己的專車來,畢竟一直用禦風跑路有點驚世駭俗不是?
“去那冒出黑煙的位置”八雲紫向司機指著方向。
“明白,長官”
八雲紫的專用司機是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沒有軍銜。
千惠橋後半部分,整整一千米的橋面完全已經坍塌掉,看痕跡是被人用大量TNT炸藥進行炸毀。
八雲紫本想去現場看一下,結果接近才知道,這裡已經設置了哨卡。
“站住,長官請出示證件”這哨卡是由八名士兵組成的,用一些簡易的欄杆,封條,做成一處簡單的防禦欄。
八雲紫點點頭,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嘴角抽了抽,她貌似忘記了這軍服是幻化出來的,那來的什麽口袋呀。
“我忘了帶”
士兵聞言就從身後掏出一個小巧的儀器,形狀很像超市中的掃碼器。
“長官,請把你的眼瞳對準掃描儀”
“叮~身份確定,姓名:八雲紫,軍銜:上尉,職位:第二中隊中隊長”
聽到掃描儀爆出的數據,這名士兵頓時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八雲紫,隨之,一副激動不已的表情。
“你就是八雲上尉?我是你的崇拜者,請為我簽名”士兵拿出筆滿臉期望看著八雲紫,眼神閃過幾絲星光。
“什麽?竟然是妖刀姬?”
“我去,我應該早就認識了,還以為是那個女軍官在模仿八雲上尉,該死!”
“不甘心,這貨為什麽就要到了簽名?”
看著自己的戰友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模樣,這名年輕士兵得意的大笑起來。
“靠,他還笑,兄弟們,給我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
簽名後,八雲紫就坐上了裝甲車,自己的這個萌新司機一臉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便疑惑道:“你笑什麽?”
“沒,只是有點意外,長官你這麽受歡迎”
“切,那當然,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妖刀姬八雲紫”八雲紫得意洋洋的昂起頭道。
“呃……妖刀姬是什麽?”
八雲紫臉色一黑,瞪了這年輕司機一眼,不爽道:“開車,別那麽多廢話”
竟然不認識妖刀姬,這小子是沒看GHQ軍事報吧?
由於前方就是爆炸區域,車輛不能通過,八雲紫隻好下車步行,因為她腰間有一把血色太刀,那回頭率可謂算是百分之百,每個士兵,軍官路過,都要看她一眼,有懷疑的,有猶豫的,有崇拜的等等。
可就是沒有一個來搭訕的。
可能他們也知道,這次襲擊的遇難者其中一個就是自己的表哥,誰也不想觸自己的眉頭。
越來越近,可以看見幾輛殘破的裝甲車在亂石廢墟裡。
有很多穿著白衣的醫生護士,都在運著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而士兵則在維持秩序。
八雲紫觀察了一番,找到軍銜最大的一個軍官,上校軍銜,是一位中年人,四十多歲的樣子。
“上校,我是八雲上尉,請問情況怎麽樣了?”八雲紫敬了一個軍禮,語氣有些著急。
“恩?”上校回過頭,看著眼前這俏麗的少女,也一瞬間愣神。
“你就是妖刀姬八雲上尉?”
“是的,長官”八雲紫點頭應答。
“好了,不要管那些繁禮,我很欣賞你,一個小女孩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了不起了”中校笑眯眯看著八雲紫稱讚道。
八雲紫神經一跳,這是要拉攏自己的節奏啊!
“都是為楊司令做事, 不是嗎?”
聽到八雲紫的這句話,上校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中對八雲紫也多了一絲冷意。
“是啊,都是為楊司令做事”
“那長官,我還有事,就離開了”八雲紫面帶微笑的說。
她一刻也不想看小子一眼,那虛偽的笑容總有種想打他的感覺。
“好,請便”
八雲紫繞過這位上校,繼續尋找著線索,也順便看看那位表哥到底死了沒有。
就在她走後,上校狠毒的看了八雲紫背影一眼,嘴裡嘀咕道:“一個床上的女表子而已,竟然這麽不識抬舉,有你後悔的時候”
不過,八雲紫已經走遠,他本以為她聽不見,卻不知八雲紫不是凡人,他的一些話都已經盡入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