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門慶看見是潘金蓮端著熱水來時,臉色是有些方的,磨人的小妖精剛剛送走,這是又來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妖孽?她可比春梅那丫頭厲害,不說其他,但憑借潘金蓮這個名字,多少人都把持不住,這自己還能不能活,非逼著自己開車上路?
上下打量這潘金蓮,她可是十六七歲了,雖然不似林氏那般熟透了的婦人,眉宇間自帶風情,叫人心生邪念,想一口咬下去,,滿口芬芳的荔枝,這金蓮就是那還未長成,但已經有青澀口味的檸檬,自有她的璿旎風味,若自己那麽一催,可就熟了,現時西門慶根本不介意將他一口吞下,若是自己化身禽獸,也是在接受范圍之內,這個可是你自己送過來的,怪不得爺我辣手摧花。
肚子裡男盜女娼,可面色上不能著急,不然不成了色鬼麽?西門慶蛋疼的矜持著“金蓮,你怎麽來了?這種粗活,怎麽能叫你來做呢?那些小廝都是吃乾飯的麽?”
“官人,這不怨他們,是我自己要求來的。”
“哦,那你快放下,我來弄就是了。”西門慶說著快步到前,不由分說,將水桶自己拎了去。
“官人,還是我來吧。”
“以後別老官人,官人的,那是外人的叫的,你要願意,喚我一聲慶哥哥。”
“嗯……慶哥哥。”
“哎,這就好,這裡沒你事了,早些回去睡吧。”西門慶這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就是不會聊天的寫照,都特麽送到嘴邊了,你還給推回去,都想給自己倆大嘴巴子,想想姑娘沒吃成,再挨倆嘴巴,忒虧了,就沒下手。
金蓮不知道西門慶的齷齪心思,站在原地,也不曾走,隻道:“慶哥哥,都這個時辰了,相比家裡人都睡下了,不如我來服侍你,在王家府裡,我嘗嘗服侍林夫人的。”
這糯糯的小口音,說的西門慶骨頭酥軟三分。
“慶哥哥可不要嫌我粗苯才好。”
得,話都說道這份上,那再矜持就偽君子了,西門慶點點頭道:“那就勞煩你了。”
也不知道處於什麽心思,西門慶多點了幾隻火燭,將房裡照的明亮,他在金蓮的伺候下沐浴,古時穿衣麻煩,脫衣服更麻煩,不過現時西門慶那可是頗為享受。
柔軟的小手兒,不斷的在身上遊走,由於西門慶身材高大,一些地方,潘金蓮不得不環抱住西門慶才行,一時間兩人身子接觸摩擦不斷。
時不時的,潘金蓮那緋紅的小臉抬頭望向西門慶,有道是樓上看山,城頭看雪,燈前看月,舟中看霞,燈下看美人,原本就勾人魂魄的潘金蓮,在燭火的映照下,憑添三分動人姿色。
正當西門慶要把持不住時,身子一涼,原來這衣服都脫得趕緊,只剩下褻褲,乾咳一聲,到底沒厚著臉皮,將最後一件當人面給脫了。
跨步入了浴桶,潘金蓮跪伏在他後背,輕輕幫他擦拭著,西門慶早就一柱擎天,尋思著是要找些情調,還是直接推倒算了。想了許久,還是有些調調的好,不然顯的自家不懂風情。
潘金蓮側著頭,跪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洗澡用的木杓將溫水自西門慶的身上輕輕澆淋下去,緊接著拿著毛巾,在他後背上不斷的擦拭著。
水氣彌漫,西門慶隻覺得有一隻溫潤的小手兒,不斷的在自己身上遊走,好不舒爽。
歪著腦袋看向潘金蓮,張口問道:“金蓮,你今年多大了。”
“小奴二九,已有十八歲了。”
西門慶一愣,
已經這麽大了?自己瞧著還以為隻十六七歲。 再抬眼瞧去,潘金蓮身上兩肩繡棉錦緞衣裳,已經沾了水汽,一頭青絲披肩垂下,更見嫵媚,小口微張,面頰緋紅,抬手間雪白的玉臂,盡在西門慶眼中,前世這都是不惜的瞧的,可在此時,卻誘人非常,她身材修長,此時跪伏在地上,長腿罩在粉色朵裙之下,束腰一掐,細巧收窄,更加顯得身姿妙曼。
雖然只有雙九年華,可在此時此景,卻無有剛才青澀,知覺已然熟透一般,鼓鼓胸脯,可比方才春梅的小竹筍不知大了幾許,潘金蓮被西門慶的眼神看的秀了,不禁地下頭,西門慶此時伸出手去,現在那絕美的臉兒上摸了一把,而後兩根指尖微微前探,觸及到那尖俏冰涼的下巴,指尖一片滑稽柔軟,竟然仿佛有奇香撲鼻而來,不由心下一蕩。
頗有些霸道的將金蓮的玉頦抬起,縱使潘金蓮再怎麽,此時也秀的不敢直視西門慶,隻將目光躲閃,眼簾微微下垂,許是為了遮掩羞辱之意,胡亂道:“慶哥哥,水是不是有些涼了。”
西門慶搖搖頭,不去理她,只顧欣賞著金蓮的身姿顏色,半響西門慶拿手一勾,將潘金蓮拉至了切近,直先如眼的是那胸前一對妙柔軟,顫巍巍柔漾漾直挺挺在那裡,頓時間美豔無雙。
一手仍舊托著潘金蓮的下巴,一手已經忍耐不住,往前探了出去,輕輕的,將手在柔軟上,盈盈一握。
西門慶酸爽自不必說,雖然隔著衣衫那一捏一揉,頓時一種說硬不硬,說軟不軟的觸感如同纏綿一般自指尖傳遞到心窩裡舒服。
個中滋味,奧妙無雙,再說潘金蓮,身子好似被電著一般,但覺自己那少女柔軟上,傳來一陣從未感覺過之奇酸異麻,雖然隔著衣衫輕輕一觸,但卻是觸及靈魂,原本還強撐著的身子,頓時化為柔水,依靠在了浴桶之上。
若自外看去,就好似她主動送在了西門慶手裡,潘金蓮雖然不是第一次伺候人沐浴,可之前都是林夫人,又或者家中親近的小丫鬟,哪裡給男人做過這般的事,可現時到了現在,雖然心裡羞意難當,可總要咬著牙堅持下去。
西門慶凸起的哪一點,她早就看在眼裡了,早時在王招宣府裡,她雖然沒有親身試過,可道聽途說,再加上看些風月書籍,總是懂的,更何況林夫人時不時的還調戲她一下。
現時這般的情況,早就意亂情迷,西門慶見她俯身過來,便更湊上前去,輕輕撫摸玩弄那縷縷青絲,但覺觸手一片潤濕之余,卻又絲滑柔順,更有幾分溫溫觸感,心下一蕩之余,乾脆伏下身去,在她的發間用鼻子嗅聞。
但覺一股清新的醉人芳香傳入鼻膜,絲絲如酒醉一般融入肺葉裡,居然不是頭油之香,亦不是胭脂之香,果然是少女發端特有的芬芳體味。
如癡如醉!
手中用力,自指尖傳來陣陣細膩潤滑,柔軟彈性,夾雜這潘金蓮的紅潮泛濫,嬌喘不已,玉鼻忽扇,香舌吐蕊,目光散亂的嬌羞表情,西門慶當真醉了,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就是這番道理吧。
再也按耐不住了,西門慶猛地起身,將潘金蓮抱在了浴桶裡,不過西門慶到不曾直搗黃龍,而是仔細把玩著。
潘金蓮隻覺得西門慶將面龐湊到自己面前,隻隔著一線呵氣吐息,在其晶瑩剔透的唇鼻之間流連,她什麽時候被一個男人這般的親近過,再堅強的意志,此時也都化作了空白,隻憑著本能,將手臂搭在了西門慶的肩膀上。
西門慶看著那鮮紅的玉唇,唇中微微上下呶動,小小顫抖,露出粉紅色的丁香小舌頭,再也不能自抑,隻管咬著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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