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手高大師:“沒有髮展成地動,但開始在冒尖,大大小小的地刺在生長出來,密實麻麻,開始時就像是以地表為田,均勻地種植的‘一根稻’針苗小秧,很快就長成了地筍,進一步觀察,可能會形成為地刺,土元素潮水一樣在傷口中滌蕩。以各大傷口的內壁周圍最為濃密。”
張三星:“大地集體無意識開口之後,露出了牙齒!”
符手高大師:“地刺在長高,一分鍾長十公分,比小苗秧密集多了,如同頭髮,無視地形,水下,峭壁,就連這晝夜河底也一樣,都是地刺,都在標長,根根筆直,如同一根根大手指,直指蒼天。”
張三星:“指責上蒼,亂降禍殃。”
“這些地刺,尖銳又鋒利,無視一切阻擋,大石、大樹,高牆,混凝土,高速路,鐵路,樓房,高壓電杆,等等,盡皆破開。不行了,我們的竹排肯定擋不了!”
張三星:“還能稍等,天威浩蕩,不容反抗,不許指責,天意在上,不會允許這麽多指頭戳向自己,會有還擊。”
符手高大師:“這些山頭頂上突然開出大洞,不是火山爆髮,冒出的是滾滾龍煙!煙若烏龍,往來翕合,宛若龍文。快要形成文字了!”
“這是為大地代言,上天絕不對上大地生成龍文,強大打擊馬上就到,要注意了。”
“前面掛在山頂的那段晝夜河出狀況了,被滾滾龍煙衝下山來!”
魚樂姾人淚:“晝夜河雖然落下了山,卻還有八個大疙瘩糾結著。也不知道是福是禍。現在天地大變,也許就掛在山頂反而安全點,若是山峰也垮塌,還沒有那麽容易被埋。”
張三星:“這個卻不必擔心,地之所以為地,內營力才是佔主導的,天象種種,不管再凶,也只能逞一時的威風。只要不是萬象更新的末世,天就滅不了地。地不在,也等於這一方天也不在。這種天對地不滿的風水反噬,不會嚴重到誰滅了誰,只是雙方在尋求新的平衡點。”
魚樂姾人淚上說:“道士對風水反噬看得很透啊,山不會塌?”
張三星:“不會,但動靜會很大,畢竟是大意識之間的博弈。”
張三星的語氣中,不知不覺地,還是表露出自信心很強大。
就算在巔峰大能面前,也敢下很肯定的判斷,這就證明他不簡單。
果然,懸在上空烏七八糟的色澤匯集而成的濃厚烏雲,早就森嚴壁壘,一見為大地代言的龍煙快要形成龍文,立即響應。
烏雲中像是像是有大量的傘兵部隊早就嚴陣以待,似乎是一聲令下,紛紛跳出機艙。
正在冒龍煙的山有數座,烏雲中開啟了數十個跳傘點。
這次不等符手高大師解說,張三星就做出了簡介:“這是風水反噬中的‘烏紗帽烏雲罩頂封煙拘禁’,那些不是降落傘,而是‘天大的帽子扣在頭上’的擬象,那些都是些草帽形狀的烏紗帽,看似飄飄蕩蕩落得很輕的樣子,實現上卻沉重無比,只有大山才戴得起。
大帽裡面有能夠越鎖越緊的內牙,就像鄭虎宮的高科技產品戴帽螺帽,對準這些冒煙的山頭落下去,緊隨而來的天風就吹動這些帽子旋轉,將山頭一鎖三十年,三十年內烏雲罩頂越轉越緊,就像是上緊箍咒一樣,第三十年達到極限,過後才開始慢慢反轉。”
天上落下的大帽子對位很準,沒有一頂落偏。
直到已經壓到頭上十丈了,這些山口中才開始冒火,盡皆火冒三丈,在三丈的超低空頂住了那些大帽子,雙方進入一拚高下的對峙狀。
張三星:“這是地下的‘大微光火’,一座山口之量就有火燒半邊天的威力,最是不可輕辱,但這些烏紗帽又最是蠻不講理,是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的意志。雙方都不會相讓,對峙是一定的。”
馬大爺:“對峙一出現,蠻橫的一方就會大力增援,鄭虎宮方面就常常這麽乾。”張三星:“注意,上天的大聲音要來了,保護耳鼓,保護老矮子!”
果然,先是閃電墊底,立即就是驚雷驚世,這兩步是走的常規路子,但雷聲卻是太大了,每一個雷聲鑽進耳鼓之後,都在暴漲,漲得有奧運冠軍雷聲的個那麽大!
要不是有張三星的預警,可能地上就會掉下數十隻耳朵。
按照一般流程,閃電驚雷之後,就是狂風暴雨,但在變了,老天爺他不聽吹風,不下雨,它合而為一,隻下一種東東:冰雹。
從烏雲中出髮,密如雨點,對酸甜苦辣風景區進行全覆蓋,每顆冰雹都是拳頭的樣子,五指宛然,握得緊緊的樣子,而且每顆都有拳頭那麽大。
張三星驚叫:“竹排快逃!擋不了!這是拳雹!雹心是高度壓縮的狂風,每顆都有重磅炸彈的威力!億萬顆,持續三十秒狂轟濫炸!逃逃逃!”
意外!
不按常規出牌!
可能是最強的手段,卻不留到最後, 突如其來。
張三星的這句話,用上了他的‘三心慌驚叫術’,再多的話,付之一句,衝口而出,用時一秒。
符手高大師應聲敞開自己的胸膛,就借用張三星的音力,給自己劃了一條深深的傷口。
訣曰:“月平所言:我本身慘淡無色,只因映照了日月,映照了山巒,映照了截天的樹,映照了覆地的草,映照了飛鳥行鷗。讓逆船倒舟,在胸膛劃出一道道傷口,讓風刀雨劍霜鹽霧瘴,讓驚雷的吼聲讓冰包的拳頭,對我進攻對我抖擻,我正視一切包容一切,我因而有了酸甜苦辣的風景,有了赤橙黃綠的時裝!我寧願自己很弱小,我寧願奪路而逃!心血流成河,竹排心中過!喝!”
秒表!在一秒之內就表達完成所有琺訣。
這段訣太長,符手高大師早就用月平推廣的存語術存在心窩,張三星的‘三心慌驚叫術’一出,他就應聲響應,訣在心中過,隨血一道出,也是一秒鍾就表達清楚。
但他要以血為媒,竟然比張三星的弱了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