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9章大婚大笑驚動了龍王鎮和簡城
釣到螞蝗的是馬嘨嘨,簡洛釣到的就是那枚鬼怪的長滿了細細絨毛的卵蛋。按照約定,他們各自把螞蝗和毛卵帶回去養著。
他們養著,沒有人去看重這事,誰也想不到他們這一個宛如鬧著玩的舉止會有多大的出息。
他們正想走時,輕諾猴出現了,以不可思議的輕身功夫,墜著馬嘨嘨的長釣竿,來到他們中間,他是鄭虎宮派來的。
這個假不了,輕諾猴和寡信女,就是鄭虎宮的兩大標志。
輕諾猴的輕功,已經達了從龍王鎮到簡城全程不落地的程度,不是簡洛和馬嘨嘨此時能對付的,隻好任由得被第三者來到二人世界,帶來外界的麻煩。
輕諾猴是憂樂溝陳家過去的長工頭子汪家,在龍王鎮鬧得越來越不像話,成了黑老大不,還把****生意做過界了,讓洛城的****同行都難以立足,叔可忍嬸不可忍,所以還得請簡家出頭來主持公道!
以簡洛公子的聰明,自然明白鄭虎宮並不是真的要簡家出頭,這樣的規模還勞駕不了簡家,他們只不過是向他家打個招呼而已,表明他們要動手了。
要動手了,針對新晉升的黑老大汪二爺。
時過境遷,汪二爺身上和身邊,又髮生了很多。在囋言子中,汪二爺與姣的不光彩,被命名為“下囸炎炎是火燒”,又叫“水深火熱,赴湯蹈火”。
女性的分泌物,並不都是一樣的,姣的火燒寶天生異秉,分泌物就好比是辣椒硫酸水,汪二爺自恃過度,中了姣妹妹的激將計,沒有穿上防水衣,光杆杆地插足進去,立即就被辣得呲牙裂齒,咬緊牙關堅持了不到兩分鍾,嘗到的滋味實在太火辣,如同徒手下油鍋。
他可沒老馬那種滾油中伸手的本事,即使有也不會煉到那個棒槌上去
教訓太沉痛,留求來開用!從火罐寶那裡,汪二爺不僅抱走了本錢,還有本《留求解》。留求解開篇就提出:“留求不得,自己解決!想要乾得歡,先吃大便!”呸呸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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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矮子一家人獨住一個灣,就叫碾房灣,碾房灣只有一家人,是為何家的長生居。
老矮子和矮大娘的日子,是從大笑中正式開始的。
陶李芬是從千裡之外很貧窮的邊區來的。剛到的時候還隻像一朵曬蔫了的梨花,蒼白,枯萎,無精打采。
悄悄進了她的遠親貞婆子家後,就閉門不出。那時還無人知道她會出落得比杏花嫂更美。還無人知道她會成為傳奇女人。好久好久都沒有外人注意到她。
貞婆子是農歷5月8日出生的,那天是第二個藥王節,是夏季開始漲大洪水的時節。在憂樂溝,藥王節出生的女人不能出嫁,需要終身貞守。每年四個藥王節,人們最看重是的第一個月8日和這第二個,對最後兩人藥王節出生的女人,就沒有強行要求她們也要守貞。
守貞女人的家是遺世獨立的世界,極少有人去串門,都怕逗口嘴惹是非,即使貞婆子已經**十歲了,這一個慣例還是沒有打破,所以也就無人見到那朵蔫花是怎樣滋潤亮麗起來的,也無人注意到大名鼎鼎的媒婆子最近來了不止一次。
兩個月後,一個特別清朗溫和的日子,一個無與倫比的青春美女扶著貞婆子在憂樂溝慢慢悠悠地走了一通。
立即全溝嘩然,全鎮嘩變,從那天起,貞婆子的守貞居突然人如蟻聚,川流不息,熱鬧滴不行,把一條羊腸道都踏成了鄉村公路,就連龍王鎮上趕集的人都少了一半。
當然,所有的人都白忙了,自從貞婆子的巴掌印在媒婆子的臉上,陶李芬的歸屬就已經注定。
直到又兩個月後,陶李芬進了長生居,成了矮大娘,守貞居才得以慢慢冷清起來。
老矮子成婚前,我父親送了他些家俱和二百元錢,還叫他把我家新燒的那一窯青瓦通通搬弄過去,又指了我家的兩叢竹林是任隨他砍伐,就連纏瓦格子的稻草也給他曬了一堆,要將茅草屋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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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矮子死活不肯換,那些瓦匹給了他,被他用一半蓋了兩間豬圈,其余的堆成垛接受日曬雨淋。
真是的,家父的好心算是被他白白糟賤了,最可惜的家父親手做的那些家俱,生生埋沒在茅草屋裡。
對別人求之不得的好瓦好東西是這樣,對別人想得手足抽筋的漂亮女人他又懂不懂得珍惜呢?
老矮子向家父解釋的時候,不自己懶,不自己迷信封建,你猜他怎麽?
他,人家姑娘著急過門,是她從窮怕了,飯量超級大,白米乾飯每頓要吃三大碗,貞婆子的陳糧快被她吃空了,要是等他把屋面換好,不定貞婆子已經成了叫化婆子。
當時在一旁的尿桶接過話簍子,嬉笑老矮子:“正是正是,老矮子,你不見貞婆子那裡每天有多少媒人和俊俏後生進進出出,沒有萬兒也有八千,要依我就先上了,上了才保險。上了再結婚,免得別人花了那妹子的心。”
那邊的鬼眨眼也插上一嘴:“只是老矮子,這次不要再像上回囉,在豆腐堰大好的機會,卻連女人的後門都找不到,白白錯過了大好的機會……”
鬼眨眼的這一番鬼話,在憂樂溝的傳中,專門有一回書目的就是這件事:“鬼眨眼亂授新婚訣,怪尿桶壁聽洞房曲”,沉舟怕在水不暖月世界中加料太多,被和鹹掉,才把這回書給精減掉滴了。
父親打斷了兩人的胡八道:“去去去,專心打你們的石頭。你們就是成心想看人家的笑話,你們倆個都是,個子只有人家一半高,還好意思矮子矮子滴叫。”老矮子的大名,是真滴越來越少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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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矮子是窮,但背後有家父這個慷慨的上司,又白送他一頭四百多斤重的大肥豬殺了辦席,更有一支龐大的建築隊撐腰,酒席還是辦得不錯,什麽雙品雙扣四冷四熱起席碗拚盤喜上加喜等十幾個菜品,一一齊全,還碗碗都很汪實,沒有哪一桌的大肚漢能把那些飲食吃。
長生居是,可屋前的壩子超大,那是憂樂溝的大碾房所在,數百年來就是用來曬糧食的。
壩子大,好辦席,吃酒的客人也超過了六十六桌,每桌八人,這樣的規模,自然是熱鬧非凡,一也沒有輸給那些大戶人家。
矮大娘陶李芬的傳奇,就是從新婚之夜開始的。
農村人才不像城裡那麽氣嘞,婚禮都是大操大辦的,憂樂溝的大婚喜酒,大餐就是三頓標準餐,大婚當天的午餐和晚餐及次日的早餐。這三餐,同村的近鄰,都是要舉家前往的,有的家庭需要留守,都會派人送飯菜到家。至於重親直親,一般都會歡聚三天以上,婚禮的隆重,真的是人生之最。
有了石匠夥在,洞房鬧得不得了,直到深夜兩,才是一對新人自己的時間。
第二天,等新郎新娘走出洞房,早宴已經開席了,依當地的規矩,該一對新人一桌一桌挨個兒地敬酒,有專人一一向新娘子介紹各桌的重要親友,特別是一乾尊長。
老矮子提著酒壺,帶著新娘子到酒席邊場一亮相,只見刷滴一下,近七十桌五百多人次第向他們望過來,人人表情怪異,在他們莫名其妙之際,就聽得“哄”滴一聲,有人先笑。
笑聲一起,就像引爆了****,全場都知道是新人登場,好笑的來了!
於是全場爆髮,所有的人,爭先恐後,都開口大笑。
大笑,怪笑,壞笑,嘲笑,狂笑;笑噴了,笑瘋了,笑爆了,笑倒了,笑得快斷氣了;有幾桌笑得特別熱烈,那是石匠夥!哄笑聲中,把碗兒,筷兒,碟兒,盤兒,杓兒,瓢兒,盆兒,桌兒,凳兒無一不響。
5★.
就是由於他們的笑聲不是很整齊,因而錯落成超大型的交響,聲勢更是浩大無比。
如此放肆的群體大笑,我這沒有進過大劇場的一生中,再也沒有見到過。這麽多人的笑意相互滋長,把勢頭互相推高,其勢就一浪高過一浪,當真是笑得山搖地動,連十余裡外的龍王鎮都有震感。
笑浪乍起,穿梭在桌子下面的數十上百的守嘴狗全都大驚,一條條惶恐驚急,紛紛撒開四蹄,沒命地逃躥。
話狗性之中本來就潛藏著癲狂的因子,狗急跳牆,果然不假!
慌不擇路,群狗狂躥,東奔西逃,還雜夾著嗷嗷亂叫,許多撞上了人的,還算它們幸運。
碰倒了凳子的,跳上桌子的,狗踩倒了狗的,狗與狗對對碰的,卡在竹林中的,擠下了溝渠的,拖走了下衣的, 形形色色,都在為笑旺了的人們充值著新的笑料。
有一條最倒霉的,一連幾個縱步,直衝衝地跳進了露天酒席場邊,埋在地面燒洗碗水的大鐵鍋中。
那一大鍋水大煙噴,顯然已經燒得滾燙,那條倒楣的短尾巴狗一跳進去,在圓圓的大鍋中把不住滑,它竟然倒在了裡面,還沒有一下子撐起身來。
忙亂掙扎了幾次,才淒慘地蹦了出來,它尖叫著踉蹌幾步,歪歪倒倒抖水,抖下大片大片的狗毛,一條原本毛色光亮的大黃狗,現兌現地變身成了賴皮狗。
它叫得那個慘,聲音那個尖,又引起眾人圍觀,又成了新一輪的爆笑增長。
它的慘叫被人們百倍的笑聲蓋過。人們隻管自己笑,再也沒有誰去管這條狗狗獨自躲至哪兒淒涼去了。
人兒笑,狗兒跑,只是開幕了。
狗走之後,緊接著是雞飛,雞是立體驚恐的,它們的混亂不分天空和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