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兒子只是離家出走,怎麽可能被害,你個騙子,我打死你。”劉娟聽完苗月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發瘋一樣,朝著苗月撲了過來。
苗月突然跨步擋在她的面前,順手抓住她的胳膊,身子一扭,就將她按在一旁的牆壁上。
“劉女士,我是不是騙子,等一會你跟我們到了局裡,就知道了,現在我們要搜查你兒子的房間。”苗月對著葉無缺示意了一下,把搜查證放到了她眼前,然後三個人就走進屋子,三室一廳的格局,楊勉走過去,推開一間房門,然後擺了擺手葉無缺和苗月聞聲走了過去。。
果然,裡面的擺設,正是屬於張峰源這個年紀的,牆上貼著很多靈異小說的海報,有鬼吹燈的,還有盜墓筆記的海報,桌子上擺著的一些書籍,也多是關於各種靈異方面的小說。
葉無缺走過去,先將書桌翻了一遍,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接著是床底,也隻發現了幾張“顏色”光盤,衣櫃和抽屜裡面同樣沒有發現。
最後,三個人的目光,投向了桌子上的電腦,楊勉是電腦高手,上前打開了電腦。
電腦桌面上,都是是一些年輕人喜歡玩的網絡遊戲,總而言之,沒有一點是關於學習方面的。
看了一下聯網狀態,楊勉嘗試著登陸了張峰源的qq,果然設置了記住密碼,這樣就省卻了很多麻煩。
登上qq後,就是一連串消息提示音。
楊勉將其一一打開,大都是他的同學朋友發來的信息,問他怎麽不去上學,失蹤了,跟人私奔了,等等各種沒有營養的話。
突然,三個人看到一個名叫死亡委托的人發來的信息,時間是大約半個與之前,時間恰恰是張峰源失蹤,剛剛開始變成怪物的時間。
“任務失敗,歸零!”
打開聊天對話框,只有這六個血紅色的大字,像鮮血一樣刺眼,葉無缺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的感覺,令人毛骨悚然,難道這就是張寶華說那份死亡委托?
那麽發信息的人又是誰?
楊勉連忙打來聊天記錄,只是除了這一條信息,其它空空如也。
死亡委托,葉無缺在一旁記下這個qq號,然後又在張峰源的電腦裡找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其他有用的信息,最後葉無缺將硬盤取出,準備拿回局裡,看看通過技術,能不能還原那些已經刪除了的資料。
來到客廳,只見劉娟正癱瘓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抽泣,苗月有些看不過去,走過去輕聲在安慰著她。
“好了,我們先回去,劉女士,還要麻煩你跟我們一起回局裡一趟?”
“好,我要知道,我的兒子是怎麽死的,而且我不相信我老公會殺人。”劉娟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堅定的說道。
論起誰對張寶華了解最深,恐怕除了他自己,就只有這個結婚快二十年的妻子了,同床共枕二十年,劉娟最了解張寶華了,她怎麽都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會綁架殺人,而且還是幾個三四歲的小孩子。
因為特殊原因,苗月只是說張寶華綁架殺害了三個男童,並沒有說他這麽做的原因,畢竟事情太過匪夷所思,除了當事人,恐怕沒有幾個人會相信,與其說出去鬧得沸沸揚揚,人人恐慌,還不如保密的好,這也是為什麽很多案子都被要求保密的原因之一。
上午的新聞發布會,召開的很成功,劉振山為了避免擴大社會影響,將張寶華編造成了一個心理扭曲變態,在火葬場工作的靈車司機,殘忍的將男童綁架後殺害,這其中一方面,是在消除魘物的影響,畢竟說出吃人心臟,
恐怕很難被大眾接受,畢竟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是唯物主義的社會。。另一方面,也為之前沒有破獲案子,尋找了一些理由,對方屬於高智商犯罪,綁架後又是直接殺害,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能這麽快破案,已經很成功了,並且最後還解救一名被剛剛綁架的男童,戰果輝煌。
社會的輿論計劃千篇一律,要求判處張寶華死刑,否則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順民心。
回到局裡之後,葉無缺直接拿著硬盤,去了局裡面的信息處,找人看看能不能回復裡面的東西,
“刪掉的qq聊天記錄能不能還原?”葉無缺掏出硬盤, 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可以!”信息員是一個九零後,電腦的技術沒的說,而且還是一個黑客高手,叫做王曉光,他點了點頭,鼻梁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自信的說道。
“那好,幫我把裡面的記錄還原,需要多久?”葉無缺高興的問道。
“這個簡單,最多十分鍾。”說到專業,王曉光充滿著自信,甚至可以侃侃而談,一兩個小時都不帶停下的,但事實上,當他面對女生的時候,卻是紅著臉,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咦?怎麽可能?”半晌後,王曉光突然驚咦一聲。
“怎麽了?”葉無缺心一下提了上來,上前問道。
“聊天記錄被人徹底粉碎了,對方是個高手。”王曉光的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那能不能還原?”葉無缺繼續問道,這可是能了解到死亡委托的重要線索。
“我只能說是盡量試試,不過希望不是很大,而且時間也會有些長。”王曉光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吧,交給你,有了線索給我打電話。葉無缺拍了拍王曉光的肩膀,畢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幸虧之前記下了死亡委托的QQ號,或許可以先加他好友,說不定會直接揭開其中的奧秘。
吃過了午飯之後,葉無缺坐在電腦面前,苗月楊勉圍坐在他身邊,楊勉嚴肅的說道:“你真的決定這麽做了?“
葉無缺點點頭,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想看看,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何方神聖,而且我覺得,這件事的背後,絕對沒有那麽簡單,說不定,還會與羅刹教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