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道:“虎叔,馬上調集資金,一定要在今晚之前,買下一棟別墅,花多少錢都不要緊。”
“不用了!”趙構又坐了起來:“我以前就買過一棟別墅,離劉家不遠,可以先給你們用。”
趙構的別墅佔地面積不小,別墅下面還修了酒窖,葉無缺將手中的山河釘隨手一拋,山河釘憑空飛起,插入一個方位,隨即山河釘就化為一條金色的神龍,向劉家別墅呼嘯而去,就剩下一截龍威留在外面,葉無缺就在金龍尾部那裡開了一個窟窿,用虎叔弄來的開礦設備,往劉家別墅的方向打了幾米。
其實葉無缺從來就沒想過,真把地道打到劉家地脈下面,先不說,那麽乾的工程有多大,光是山區的地質,也不可能讓他在短短一夜之間,打出一條幾百米的通道來。
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敲山震虎,擺明了告訴李揚,我們已經看透了他的風水局,再不出來見我們,就要玩真格的了。
可是讓葉無缺萬萬沒有想到是,把地道打通了沒多遠,前面的岩層就轟隆一下塌了下去,要不是葉無缺跑得快,差點把他給活埋在裡面,等他灰頭土臉的從碎石堆裡鑽出來,卻發現自己塌方的岩壁後面,出現了一個人工建造的地下大廳。大廳的面積已經差不多跟劉家別墅一樣大小了,正中間的地方,修著一座三層高的祭壇,祭壇頂端放著一把足夠兩個人並坐的龍椅,山河釘所化的金龍正在大殿盤旋。
葉無缺手一招,將山河釘收回,小心的貼身收好。
“龍椅?”趙虎和劉賢幾步跳上了祭壇:“這張龍椅是真的!雖然我看不出是什麽朝代的東西,但是我敢肯定,這是一件古董。”
葉無缺眯著眼睛說道:“李揚不錯嘛!這種辦法都能讓他想到!”
龍椅,這種東西存在著唯一性,天下只能有一張龍椅,絕不會出現第二張。
就算是改朝換代,做為前朝皇權象征的龍椅,也會被人銷毀,而這張龍椅,十有八九不是皇朝龍椅,而是某個造反稱帝的草頭王留下來的東西,估計是隋唐時期的,那時候十八路反王每一個都有龍命,所以最有可能是其中一個流傳下來的,也只有戰亂之中的假龍椅,才有保存下來的可能,否則,沒有任何人敢在定鼎天下的開國大帝眼皮底下,把前朝的龍椅藏起來,欽天監可不是吃乾飯的。
雖然葉無缺不知道李揚從什麽地方弄到這張龍椅,但是,按祭壇的位置上看,龍椅的正上方肯定是劉家別墅,也就是說,劉家人等於是坐在了龍椅上。
這樣一來,劉家內外的風水格局就連成了一體,立地封王的氣運也就牢不可破了,而且,有龍椅鎮壓,外面的氣運也絕對傷不到劉家人分毫,這就像是一個王朝一樣,只要王朝根基不破,就算是龍椅上坐著一個白癡,也能享盡榮華富貴。
這也就是,李揚能強行改變劉家的命數的根本原因。
趙虎盯著龍椅看了好一會兒:“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等我再看一下……”葉無缺已經繞著龍椅轉了兩圈:“我總覺得這裡有什麽不對……”
說話的時候,葉無缺無意中轉了身,正好背對著龍椅停了下來:“你們到我的位置看看,這個大廳有點不對!”
“什麽不對……!”劉賢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剛進來時候,都以為這間大廳是一個四方形的建築,可是真正站在現在的位置上往前看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大廳是前窄後寬的樣子。
葉無缺往腦袋裡飛快的想象出了一個圖案,如果,以正前方那道大門為起點,劃出一個“人”字形的話,那他現在所站的祭壇,正好就是在人字一撇一捺交匯的位置上。
葉無缺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趙虎,你坐過老式的火車沒有?火車道中間有沒有指揮塔一類的東西?”
“好、好像是……有吧!”趙虎結結巴巴的道:“我知道火車能並道,在並道之前,好像是得有人拿著一紅一綠兩支旗,給司機指示方向……你不會是說……!”
三個人同時看向龍椅背後時,陳柏和陳媛還有苗月他們也跟了進來:“怎麽樣了?”
“別過來!趕緊退出去……!”
葉無缺的話沒喊完,大廳背後忽然燈光暴起,冒著白煙的車頭一下子從牆壁上浮現了出來。從它出現時開始,葉無缺就覺得一陣狂風似的氣流從大門的方向,往密室凶猛湧入,猝不及防之下,葉無缺劉賢趙虎三個人同時被氣流給掀了起來,幸好三個人都不是普通人,在半空時,本能的伸出手來往椅子背上按了下去。
長達幾尺的龍椅,被三個人撞得翻倒在地,而他們三個人失去支撐之後,也跟著滾下了祭壇。
在地上連滾了兩圈之後,緊擦地面暴卷而起的狂風,卻把他們的身體吹了起來,推著他們往火車出現的方向飛了過去。就在身體離地的刹那間,葉無缺猛然抖出黃泉鉤,抬手鉤進了祭壇的水泥台階上,拚了命的抓著鉤柄,才算控制住了身形,趙虎一把抓住葉無缺的腿,而劉賢卻抓住招呼的腿,三個人就如同風中飄絮一般,隨風擺動。。
等到葉無缺勉強抬起頭看時,被風力卷起來的虎叔、陳媛、陳柏,已經接二連三的飛了過去,而陳家兩個人全都不會功夫,幾乎毫無抵抗,從葉無缺面前疾馳而過,虎叔卻在接近祭壇的刹那間,伸手扣住了祭壇邊緣,這時苗月也飛了過來,葉無缺右手臂一抖, 竟然有滑出一隻黃泉鉤,鎖鏈將苗月的腰纏住,拉向自己,兩個人僅僅的纏在一起。
這時苗月也趕緊騰出一隻手來,扯住了虎叔,隨後而來的趙構,卻一刻沒停的飛向了狂奔而至的火車。
就在趙構即將撞上車身的一刹那間,列車車門忽然洞開,有人從裡面伸出一隻穿著藍色製服的手臂,抓住趙構的胳膊把他強行拉進了車裡。
就在趙構消失之後,葉無缺才發覺,整個密室當中的氣流,都在向同一個方向匯聚,最後變成了無數道卷動沙塵的狂風,形同海眼旋渦一般,卷進了車廂。
它在抽取地氣!
這個念頭從葉無缺腦袋裡冒出來不久,那列火車已經往他們這邊移動了過來。
已經從牆裡出現一截車頭的火車,正像是進站一樣,緩緩的往祭台的方向移動了過來,密室的狂風變得越來越急,僅僅幾秒鍾之後,就刮起了尖銳的風嘯。
火車在抽取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