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了見鬼!”許子沐的話,讓趙虎愣那了,幾個人面面相覷的好半天,誰也沒吭聲。
許子沐卻自己說了下去:“我想見鬼,還是受到了我朋友的影響,也就是我這會要帶你們去找的人,她叫蕭別離,跟古龍小說裡的人物同名,是個警察,雖然也在我們的圈子裡,卻是圈子裡的異類。靈異圈的朋友都相信有鬼,唯獨她,在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證明世上沒有鬼。”
“其實,蕭別離比誰都希望鬼魂真的存在,我和是她是校友,也是閨蜜。“
“等等,這個蕭別離是女的?”葉無缺奇怪的問道。
“當然,還是個大美女,我們之間無話不談。她曾經告訴過一個秘密。她真的見過鬼!”
“她很小時候,曾經目睹了自己的母親的死亡。那時,她父親有了外遇,逼著她母親離婚。她的母親不能接受這個現實,變得神經恍惚。在帶她出行的時候,一腳踏空掉進了鐵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得粉身碎骨,阿姨的人頭就落在她的腳下,阿姨的鮮血全部噴濺在她身上……”
“呼……”許子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的冷汗,身子也跟著劇烈顫抖,坐在她旁邊的趙虎,甚至可以聽到她劇烈的心跳聲。
顯然,許子沐把這段記憶當成了自己的東西。也許就是因為蕭別離把這個故事說得太多,這段記憶才強行被灌輸到了許子沐的意識當中。
“許子沐,你平靜一下別說了,呃--”
老吳想去阻止對方,卻被葉無缺給攔了下來:“讓她說!”
“她母親離世不到一個月,她父親就急不可耐的迎娶了她的繼母,那時只有幾歲的小離,親眼目睹了那場盛大的婚禮,也躲在角落裡哭了一天,她說,她當時很想殺人,從那以後,她就把自己的名字蕭不離,改成了蕭別離!”
“她的繼母進門之後,千方百計的想要獨霸家業,而小離就是她最大的障礙。最後,她想出了一個高明辦法。就是裝成鬼魂不斷的嚇唬小離,想要把小蝶嚇死,嚇瘋……”
“那時小離經常會看見一個臉色慘白的女人,提著染血的刀從桌子後面慢慢的鑽出來……,或者,在午夜醒來時,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坐在床邊冷冷的看著她……,有事,還能看見一個全身白衣的女人,吊在樓梯上來回晃蕩……”
“她求助過,哭訴過,找她父親哀求過。可是,他父親不相信她所說的一切。甚至以為的小離的精神出了問題。雖然沒把她關進精神病院,卻不停的給她吃藥。不讓她出門。”
“直到小離發現所謂的鬼魂,是他繼母在搗鬼。興衝衝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父親。可是他父親卻以為她故意陷害繼母,狠狠的打了她一頓。”
許子沐的眼角瞬間流下了兩行眼淚,就好像蕭別離的當年的那些委屈和無助,從她心裡冒了出來。
“終於有一天,她的繼母在裝扮吊死鬼的時候出了意外,真的活活吊死在了她的眼前。她看著繼母的雙腳的空中來回亂蹬,看著她拚命掙扎,看著她的舌頭慢慢伸出來……,可是,她無動於衷。那時,她只要打一個電話,或者喊一聲,就會有人把她繼母救下來。可是,她卻一直看著她母親咽了氣。”
“當她父親,看到她繼母屍體時。終於明白了,原來她的哭訴,哀求,全部都是真的。他陷入了深深自責,甚至不敢去面對她,也沒有勇氣去挽回父女親情。”
許子沐緊緊的抱著肩膀:“小離和我說過,她真的見到鬼。就在她繼母吊死的那天,她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出現在繼母身後,拉斷了她繼母用來保命的那條繩子。拽著那個女人的雙腳,把她活活吊死了。”
許子沐的話沒說清楚,但是葉無缺和趙虎卻聽明白了,一切全都明白了。
那個女人裝吊死鬼的時候,一定是用了兩根繩子,一根套在脖子上,偽裝成上吊用的繩子。另一根纏在自己腋下,或者腰上用來承受身體的重量。
這樣看起來即能像吊死鬼一樣來回晃悠,又不至於傷到自己。但是,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剪斷了承受她重量的那根繩子,她立刻就會變成真的吊死鬼。
趙虎搖頭歎息道:“那個女人搶了別人的男人,得了榮華富貴,本來氣運鼎盛,可是,裝鬼裝多了,生生磨沒了自己的氣運,不見鬼才怪了。”
許子沐好像沒聽見趙虎說什麽,自顧自的說道:“從哪之後,小離就在不停的想辦法見鬼,其實她是想見她的母親。她用盡了各種方法,卻從來就沒見到過,那時,她曾經懷疑自己瘋了,還看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
“從那以後,小離不知道為什麽開始非常排斥鬼魂的說法,一再否定鬼魂的存在,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總覺得她在心理上出了問題。”
“我覺得小離很可憐, 一直想方設法的幫她,我進台裡之後,自動要求主持午夜節目,也聯絡一個靈異發燒友的圈子。在圈子裡收集各種各樣的辦法告訴小離。她每次都在聽,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試過。”
許子沐說到這兒就不再說了。
老吳回頭道:“兄弟,你問這些幹什麽?是不是有什麽線索!”
“沒有!只是有點奇怪而已!”
葉無缺搖頭道:“跟她相處這幾天,我能看出來,她的膽子其實很小,真正遇到鬼魂就會發慌,這是正常人的反應。當然,像你老哥那種,遇上鬼不但不害怕,還想衝上去給對方一頓臭揍的極品,這世界上還真沒有幾個。”
“許子沐為了朋友,踏進一個讓她感到恐懼的圈子,確實為難她了,她正是因為害怕,才會找出一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防身,因為不懂弄出一些假貨,也就不奇怪了。”
說完之後葉無缺反問道:“既然她怕的要死,卻還非要往圈子裡鑽,你不覺得奇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