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很快在岸邊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美景,幾人甚至連第三層妖樓的凶險,都忘到了腦後,一路上走走看看,很快到了虎威山頭。
虎威山頭如同猛虎張開的血盆大嘴,遠遠看去就如同猛虎仰頭怒嚎一般,氣勢磅礴。
幾人走到這虎威山頭,一股虎威霸氣逼人而來,可見此地確實地氣旺盛。
“哥幾個,看來咱們這次得虎口奪食了。”葉無缺探頭往峭壁上看了一眼,苦笑道。
這虎口正在山頭清翠峭壁之中,如非是有敦煌遺書的明確指明,恐怕即使到了虎威山,也不見得能找到第三層妖樓。
葉無缺從背包中翻出“細繩”,一頭系在山頭大樹上,試了試夠結實,當先順著翠綠的峭壁下了去,洞口離山頭大約十幾米的距離,葉無缺很快就下到了洞口。
葉無缺順著特質的細繩,下到峭壁的石洞口,一股冷風從石洞內襲來,葉無缺隻覺得淒寒無比,不過墓室往往躲在怪異之處,他早已經習慣這些神秘莫測的危險,長吸一口氣,探出身子,對虎威山頭的幾人喊道:“哥幾個,成了,下來吧。”
“這,這繩子可靠嗎?”威爾金斯站在崖邊顫抖著指著細繩道。
“這個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血和尚扔掉手上的煙蒂,吐出一縷煙氣,不耐煩的說道,說完順著繩子往崖下攀了去。
老吳笑了笑道:“威爾金斯先生,這個你絕對放心,比起你們的攀山巨索,這東西絕對好使。”
“威爾金斯先生,下吧,晚了我幾個兄弟可沒耐心等你!”老吳伸手對威爾金斯示意道。
威爾金斯咬了咬牙,雇傭兵團與莫先生已經全部遇難,現在自己一切只能依賴葉無缺他們了,當下哪還敢多說,顫抖著走到崖邊,試了試細繩,堅韌有力,心底總算是有了點底,這才小心下崖。
老吳是最後一個下到石洞的人,葉無缺幾人早已經在等候了,石洞裡面吹出的冷風直透背脊,讓人心寒,不用想等待幾人肯定又是一番生死的考驗。
“這個“虎威山”風水寶地算是浪費了,葬在這石洞內的人,必定是無後之人,否則後代將主凶九世。”楊勉一下到石洞,長歎道。
“這些墓室是查拉不罕,為阻止人到達第七層妖樓,以李暠不擇手段的心性,恐怕他這個王弟,也是被他騙了。”葉無缺道。
“你們兩個別打啞謎,爽快點,為什麽前面還說這是個風水寶地,此刻又成了凶陵。”徐華沒好氣的說道。
“白虎屬水主陰,煞氣在四聖位中是最重的,這個虎威山確實是攜虎踞之勢,百年難得一遇的風水寶地,可惜這李暠的王弟陵墓,若是崖上吸天地陽氣平和凶煞之氣,可保王孫興旺不衰,可惜此墓偏偏還要選在,整個虎威山最陰處,凶煞異常。”楊勉搖了搖頭道。
“若不成為凶煞之墓,怎麽能替李暠護陵呢,咦!這洞穴石壁怎麽這麽的黏糊?”老吳突然皺起眉頭驚訝道。
這石洞雖然不狹窄,可是十分的幽長,越是下到深處越是淒寒無比,刺骨的陰風刮的人面門生疼,這股陰風仿似從地底刮出,讓人心中發寒。
按理來說,這裡陰風長盛,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才是,聽到老吳這麽一說,這才意識到不對經,手電朝石壁上一照,石壁上全是黃色粘稠汁液。
葉無缺腦中細想了一番,把注意力集中起來,看來這“王墓”第三層妖樓,委實讓人難以思索,不能以常理度之,必須步步謹慎,一味的蠻乾,只會平白送了性命,還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葉無缺正在琢磨不定之時,就聽老吳又叫道:“怎麽牆上全是黃水?這墓面糊糊一樣要溶化了。”
他隻也覺得腳下的地面,有些異樣,聽老吳這樣一說,見有幾隻漏網的屍蛾,落在牆壁上,便再也飛不起來,都被牆壁緩慢地吞沒,連忙伸手一摸身邊的白色石英岩,手上濕路路的一層淺黃色汙水。
這一抹之下,裡面露了斑駁的刻痕,雕刻的盡然是一些美女圖,這些雕畫被融化了的石漿遮著了。
“他奶奶的,這個西域王爺,原來也是個老色鬼,連死了墓地都要刻這麽多的美女,生前可想必定是個十惡不赦的淫棍,活該葬在這斷子絕孫的地方。”徐華看著石壁上,雕刻的那些美女圖,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
只見手電光照處墓洞裡,白色的岩壁都在逐漸變成黃色,可能這第三層妖樓的陰宮裡,隨處可見的黃色汙水,都是來自這最深處的“王墓”。
只是讓幾人不名所以的是,這些白色石英岩,如何會分泌出這麽多汙水,饒是這石洞陰風狂作,幾人依稀覺得奇臭難聞。地上的黃色汙水漸多漸濃,也不知是否有毒,更不知“王墓”的裡邊是否也發生了什麽詭異的變化。
不時有臭水漿滴在幾人頭上脖頸上,雖然是腥臭難聞,所幸皮膚不紅不癢,不然恐怕還沒到‘王墓’,就得死在這石洞之內。
“他娘的,走了這麽久,何時才是盡頭?”在這腥臭奇寒的石洞中憋屈了好長時間,老吳不由的一陣鬱悶。
不過說歸說,在石洞的每分每秒,都是讓人十分難受的,所幸的是這石洞是個直洞,不然幾人非頭疼死去。
約摸半個小時後,葉無缺幾人總算是找到了這李暠王弟的“凶煞:之墓,一進入王墓這第三層妖樓,陰風陡然而止,怪異的讓人無法理解。
石洞內熒光寸寸,不用想正是那價值連城的夜明珠,看來這敦煌王李暠確實是十分的富有,連小弟的墓都可以隨便用夜明珠照明。
葉無缺熄滅手電,石洞內的夜明珠足夠照明了,“哥幾個快看,墓室最中間的也方,好像出了一個平面的人。”
老吳幾人順著葉無缺手指之處,走了過去借著夜明珠的熒光,看上去墓室溶化得並不嚴重,地面上的汙水只有薄薄的一層,墓室正中的人形並不是冒出來,而是因為表面的白色石英慢慢溶解,使人形浮現了出來,原本那裡只有塊與四周長成一體的微凸白石,為不足以引人注目,直到此時顯出人體輪廓,才發現那裡有異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