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討厭的氣味,好久沒有見到和尚還有道士了。”妖怪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摩擦而出,像是破鑼一樣。。
葉無缺沉聲說道:“既然知道我們的厲害,還不速速回避,否則你將性命不保。”
“嗷!”妖怪長嘯一聲,獰笑著說:“好大的口氣,信不信我隨時咬斷你的脖子,讓你一命嗚呼?”
楊勉在一旁罵道:“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在此大言不慚!”
妖怪被他的話語激怒了,身體一伏,用四足猛力地擊打地面,房屋頓時有些搖晃起來,從妖怪身後飛出幾十個白色的幽靈,呼嘯著撲向葉無缺三人。
就在妖怪向發起進攻的同時,葉無缺抖手一揚,朝他拋出十張靈符,與此同時楊勉右手抄起案桌上的桃木劍,順著靈符攻擊的方向揮出道道劍光,淨空小和尚也沒含糊,佛珠散發出道道金光,夾雜著聲聲風雷呼嘯,向妖怪****而去,葉無缺拋灑的靈符,立可在桃木劍的指引下,燃燒成道道火球,最後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火網,快速籠罩向空中的幽靈,將它們悉數點燃。
這景象就如同夜空中的煙火隨風遊弋,煞是好看,沒過多久火光熄滅,幽靈盡皆化為灰燼。
短短的一刹那,雙方交手了一個回合,算是平分秋色,一時之間雙方竟成勢均力敵之勢,氣氛變得詭異般的緊張,淨空小和尚的佛珠直接把妖怪的胸口給砸出了一個洞。
“這裡太狹窄,我們出去打一場!”葉無缺順手打開了房門。
“哼哼,人類果然奸詐。”妖怪根本不上他的當,“你以為我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全都是會法術的人?”
見妖怪識破自己的伎倆,葉無缺隻好笑了笑,說道:“既然你不出去,那我就讓他們進來!”。
“等等!我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妖怪忽然大喝一聲,警惕的退到牆角。
淨空小和尚沒好氣地說道:“那你還不快點走!”
“主人讓我給你們帶個話。”妖怪咧著大嘴,露出森森白牙,使得這張臉形同鬼魅。“主人說,你們這些半調子和尚道士再想多事的話啊,就等著去地獄查案吧!”
“呵呵!真是一個比一個會吹牛皮。”葉無缺又是一張靈符對他拋去,只可惜撲了個空,妖怪縱身躍進頭頂上方的裂縫,消失了蹤影。
隨著妖怪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屋子裡恢復了原樣,仿佛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一般,上官劍他們忙跑進來。
“什麽情況?”顧衛忠驚問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幕後黑手派來的妖怪!”葉無缺不服氣的說道:“******,這次輸的真窩囊。”
把屋子裡的一切收拾完畢,眾人又回到客廳辦公的地方。
葉無缺歎道:“既然不能走捷徑,那我們就一點點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紅衣女鬼的身份。”
“女鬼死於70年代末,那時這裡只有一個村子,就是林家村,不過五年前村子集體拆遷,所有村民都搬到10公裡外的慶豐小區居住,如果去那裡詢問當年的村民,應該能查出紅衣女鬼的身份。”葉無缺看了看電腦,查了一下林家村的資料。
“沒錯。”苗月同意葉無缺的觀點。“以當時的經濟條件,自行車都稱得上是奢侈品了,所以凶手遠距離轉移屍體的機率很小,我推測凶案現場很可能就在池塘附近,說不定凶手和死者當時就住在林家村,那些村民或許還能記得這個女子。。”
葉無缺覺得苗月的話很有道理,凶手殺人藏屍,只能就近找合適地點,如果選擇遠離作案現場的地方掩埋,只怕人還未到達,就被路過的群眾扭送進派出所了,那個年代,可不像現在,人人都有一顆熱心腸,絕對不怕麻煩事。
第二天一上午,葉無缺去了一趟林老家,卻吃了一個閉門羹,剛回來到辦公室,上官劍和楊勉急匆匆地趕回了警局。
“有什麽好消息帶嗎?”葉無缺喝了口水。。
“紅衣女鬼的身份已經調查清楚,你知道她是誰嗎?”上官劍神秘的說道。
“還能是誰,如果我沒猜錯,恐怕就是那個文芳了。”葉無缺盯著上官劍說道。。
“啊?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天我們去林老家,秦老說過文芳當年就有一條這裙子,而且林老當時聽到這個名字,就變得十分不自然,再加上紅衣女鬼出現在他家,這麽多線索連在一起,就不難推斷出來。”
“既然你早就猜到了謎底,為什麽還要我冤枉跑路?”上官劍感覺自己受到了戲弄,頓時衝上去,騎在葉無缺的身上,“姓葉的,你個坑爹貨,這幾天你一連耍了我好幾回,今天劍哥非弄死你不可。”
“饒命,饒命,我只不過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而已。”
兩個人大鬧了一番後,又談起了正事。
“死亡時間已經查出來了。”上官劍得意洋洋的坐在一邊,看著葉無缺說道。
葉無缺立馬識趣的遞過去一杯水,上官劍滿意的點點頭,接過水杯喝口水後,說道:“文芳的死亡時間是1977年的夏天,但是很蹊蹺,因為沒人知道她是怎麽死的。”
葉無缺不以為然的說道:“廢話!當然沒人知道,要是有人知道了,真凶當年就落入法網呢。”
“上官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當年的文芳是突然失蹤,沒人知道她的下落。”楊勉在一旁說道。
“凶手殺人藏屍,文芳的親人找不到她的屍體,自然以為她失蹤呢。”坐在一旁的苗月忽然說道。
可葉無缺卻察覺到一絲詭意,不由坐直了身體,靜待楊勉的下文。
楊勉接著說道:“蹊蹺的是,文芳在死的那天,留下了一封遺書,然後就失蹤了!”
“難道她預感到有人要殺她,所以才寫遺書?”苗月還是不明白。
“不,據鄰居說,遺書的意思是,文芳自稱為情所困,已生無可戀,讓父母忘掉她這個不孝的女兒。”
“這麽說文芳是想自殺了!可凶手為什麽又要殺她,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苗月表情困惑地嘟起了小嘴。
楊勉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我猜測,可能凶手和文芳不熟,或者說,遇到她的時候,並不知道她想自殺,凶手是臨時起了殺心,也就是衝動殺人。”
“對,我讚同楊兄的觀點。”葉無缺點點點頭,“如果說是蓄謀已久的命案,那麽凶手必定會提前觀察受害人的動靜,自然就不難察覺到文芳有自殺的意向,又何須親自動手,還容易露出破綻。”
“還有一個出乎意料的線索。”楊勉話說到一半,喝了一口水。
“是什麽,你快說啊!再不說,我扣你工資!”苗月急了。
“文芳當年有個戀人,不,準確地說是文芳當年喜歡過一個男孩,他就是秦戈秦教授。”
“啊!”不僅是苗月驚訝萬分,連葉無缺聽到這個消息也坐不住了,他走到楊勉身邊問:“消息可靠嗎?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