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龍看著葉無缺左右為難的模樣,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先生為難,我也就不強求了,今日先生治好了小兒,還請先生移步,餐廳已備好薄酒。”
“罷了,罷了,今日讓我遇見此事,也是天意,俗話說天意難違,劉市長放心,只要有我在,定盡全力保你無恙。”葉無缺歎了一口氣,天地之間一飲一啄自有定數,沒有絕對的巧合,如果不是他在劉金龍兒子身上施了一個咒,也不會遇見這事,如果關公像沒有被汙,就算他施了咒,也無濟於事。
劉金龍一聽葉無缺答應了,神情變得十分激動,一下衝上來,握住葉無缺的手,興奮地說道:“先生真乃我之子房。”
葉無缺一聽這話,尷尬的把手抽出來,強笑道:“市長說笑了,我可沒有造反的心思。”
劉金龍也縮回了手,同樣尷尬的笑了一笑,這不是太興奮了嗎,畢竟誰也不想死,而就在這時,劉金龍忽然身體一怔,捂著胸口,面露痛苦之色,翻倒在地,身軀不停的抽動,臉色也變成了暗紫色。
苗月見狀,忙叫道:“這是心臟病突發的狀況,快拿藥來!”
何偉在一旁,慌亂的說道:“劉市長有心臟病?也沒聽他說過啊。”
劉夫人也在一旁焦急的說道:“我也沒有聽他說過啊,我現在就去買藥。”
葉無缺面色一變,忙把劉金龍扶了起來,右手並指如劍,點在劉金龍的眉心上,一道紅光閃過,同時葉無缺口中念咒:“伏屍故氣,魍魎精魅,欲來為害,急須回避。千千截首,萬萬絕氣。千災消散,百無所忌!急急如律令!敕!”
一副紅光閃爍的八卦圖出現在葉無缺的指尖上,葉無缺雙手掐訣,八卦圖直接印在劉金龍的心臟部位,只聽見“嘭”的一聲,一股白煙冒起,隨即一道黑煙從其中飄出,葉無缺冷哼一聲,右手虛空一抓,掌心出現一個紅色的太極圖,把黑煙攝入手中。
只見黑煙在葉無缺的手中凝聚而成一個骷髏的模樣,發出聲聲鬼嘯,試圖侵入葉無缺的身體中,葉無缺不屑的笑了一下,微微輸入一絲法力,黑煙就被驅散。
而劉金龍也平靜了下來,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浸透,劉夫人把他扶起來以後,劉金龍後怕的說道:“剛剛我還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去,多謝大師相救。”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劉市長他會突然……?”林木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葉無缺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聽沒聽說過扎小人。”
“英叔電影裡面拍的那種。”林木一愣,半天才說道。
“不錯!”葉無缺點點頭說道,“英叔拍的雖然是電影,但是裡面的道術都是真的,而且大部分的劇情也是根據真實發生的事改編的,其中扎小人就是一門秘法,在各大教派中廣泛流傳,其中以茅山為最。”
“那我該怎麽辦?他會不會還來找我麻煩?”劉金龍緊張的詢問道,剛剛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對於生命的可貴,死亡的恐懼,他是親身體驗的。
“放心吧!剛剛我破了他的法術,至少半個月之內不能動手,這期間,足夠我們來運作了。”葉無缺自信的說道。
與此同時,在市郊的某個莊園內。
一張祭桌擺在院子中央,上面用杏黃布遮掩,香燭,香爐,黃表羅盤,桃木劍,攝魂鈴,紅繩,還有一個稻草人,一應俱全,稻草人的心臟部位正插著一根鋼針。
在祭桌前正站立著一個老道士,
就在葉無缺滅了黑煙骷髏時,老道士噗的吐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上,面色淡金,滿頭大汗,正是被破了法術的後遺症。 在祭桌另一旁,站著兩個年輕的道士,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看起來雖然面容和善,但是眼睛裡面卻沒有一絲善意。
兩個年輕道士看見老道士癱倒在地,慌忙上去把老道士扶了起來,中年人也忙走過去,說道:“大師,您這是?”
老道士被徒弟扶在椅子上,虛弱的說道:“有人破了我的法術,沒想到他身邊竟然有高人相助,此人的法力不在我之下,甚至比我還強。”
中年人暗中腹誹道:“你這不是廢話嗎?都把你傷成半死不活了,能不比你厲害嗎?”但是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反而關心的問道:“大師有什麽需要盡管說話,我一定雙手奉上。”
老道士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次元氣大傷,只剩下半條命了,再也無力對付那人,閣下還是另請高明吧!”
中年人聞聽此言,大吃一驚,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眼前這個老頭子的高明之處,如今人已經得罪了,對方還有一個法術高手,他要撒手不管,自己就死定了,忙說道:“還請大師慈悲,救我一命,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中年人拿出一張支票,雙手奉了上去,老道士示意邊上的小道士接過支票,瞄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你放心,我這就請我師兄下山,有他相助,定能萬無一失。”
“那就有勞大師了!”
這邊,葉無缺等人回到屋子中,對劉金龍說道:“這幾日,我們要住在這裡,我寫一張清單,你馬上派人按照上面的來買,記住,一旦稍有差次,我們所有人都性命難保。”
葉無缺開始讓劉金龍準備鬥法所需要的一應物品,靜待對手的前來,他知道,對方吃了這麽大一個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就算自己沒有能力反抗,也一定會請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來找回場子。
果不其然,三日之後,不速之客上門。
一個穿著一襲黑袍的青年人來到了劉家別墅,此人剛剛進門,葉無缺就感覺到一道道陰冷的鬼氣散發出來,這不是他刻意散發出來的,而是由於常年與厲鬼在一起,自然而然染上的鬼氣,就好比一個人的體味,根本不受控制。
青年人走進來之後,直接看向葉無缺,聲音如同寒冰冷徹透骨:“今晚子時,恭候大駕!”
葉無缺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既然如此,我隨時奉陪!”
“很好,記住我的名字,陰至邪!”
“葉無缺!”
兩個人隻說了兩句話,青年人轉身就走出劉家別墅,視別墅內其他的人如無物。
看著陰至邪消失的背影,苗月湊上來說道:“怎麽樣?有沒有把握?”
葉無缺搖搖頭,面色難看的很,隻說了四個字:“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