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一切說來話長。”
葉無缺深深的吸了口氣,接著說道:“伯父,真正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沈濤一直和馬克經常在一起,相信沈濤一定應該知道些什麽,你們想一下,馬克離奇自殺,就憑從他的性格,你們會相信他自殺成那樣嗎,還有,馬克的屍體詐屍,只有我知道,沈濤是不知道的,可他突然離家出走,這不可能沒有一點原因的,這一切一定有關聯,退一步講,就算是沈濤看到那樣詭異的情形,感到害怕恐懼,逃回家來了也就算了,卻為什麽會接著拿著錢出走?”
一連串的推測,也讓葉無缺心中逐漸的明亮起來,與其說是再問沈濤的父親和他大哥,更不如說是在問自己,現在葉無缺已經能確定紀寧說的是真的了。
屋內一片沉寂,沒有人猜得出來沈濤為何連夜逃走,沈父和沈家人也都不知道,只有葉無缺和紀寧知道一二,但現在也只能沉思著,或者說在想念沈濤,片刻之後,葉無缺才吸了口氣沉聲道:“所以,伯父,我現在很想找到沈濤,想要知道這裡面究竟會有什麽故事,我怕那晚上的事情還會發生,因為這一切就是奔著他和馬克去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沈濤,保住他的命。“
“什麽?保住他的命!”沈父驚叫道。
“對!如果找不到沈濤,他很有可能會像馬克一樣慘死!”葉無缺堅定的說道。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看著葉無缺的表情,沈父和沈家人也都相信,一家人臉色驚駭,一個比一個陰沉。
沈父歎著氣說道:“這個孩子,他到底惹上了什麽事?”
葉無缺欲言又止,最後說道:“伯父,具體的來龍去脈還是讓紀寧跟你們說吧!”
於是,紀寧就把當初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聽完紀寧說的話,沈父一拍大腿,哭聲道:“這個孽障!”
而沈母更是低聲哭泣起來,也許這樣的哭泣能讓心情好一點吧。
“可是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沈濤去哪裡了,現在要怎麽找他呢?”聽到這個駭人的消息,最先緩過神來的是沈濤的大哥沈浪,臉色陰沉的咽了口吐沫,喉間還滾動著。
葉無缺沉吟了一下,才低聲問道:“大哥,你們家在外地有什麽親戚朋友的?或者沈濤在外地有沒有很要好的朋友和同學之類的?”
“小的時候我們有一個遠房表姐,但是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只是經常用電話聯系,沈濤應該不會去那裡吧,我去打個電話問問。”沈浪想了一想,雖然多年沒有見面,但是聯系並沒有斷開,事到如今,無可奈何也要去問一問。
聽到沈浪的話,沈母也有了反應,止住哭泣,匆忙忙的拿出手機:“我給我大哥和妹妹電話,小濤不會是去了他們那裡吧。”
葉無缺又看了看沈父,卻見沈父強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們家就這些在外地的親戚,至於本地的親戚,他應該不會跑那裡去,至於他的朋友和同學,我就不了解了。”
說著,葉無缺把目光又投向沈濤的愛人,此時她正抱著孩子,聽到了葉無缺他們的談話,也是一臉驚恐:“據我所知,他要好的朋友就是你們幾個,同學就天南海北哪都有了。”
當沈家人都回到客廳的時候,帶回來的消息卻是讓人沮喪的,沈濤並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親戚家,他們已經將所有的親戚,甚至包括一直都沒有聯系過的親戚都聯系上了,但是沒有沈濤的一點消息,至於同學朋友,
從沈濤的妻子那裡也沒有得到答案,沈濤能去哪裡呢? 葉無缺陷入了深深的謎團之中,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拖得越久,阿顏和尹飛的怨氣就越重,長此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了馬克的父母家中,楊勉看著葉無缺沮喪的神情,說道:“怎麽了?死了?”
葉無缺搖搖頭,說道:“失蹤了,已經問過沈家所有的親戚了,沈濤昨天晚上連夜出走,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來他是看見了表哥的死狀,擔心自己也被找上門來,所以逃跑了。”
葉無缺點了點頭,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就得靠你們國安的力量,發布一個通緝令,或許會找到他。”
“那麽麻煩幹什麽?給韓飛打一個電話,這件事他就搞定了。“劉曉菲在一旁說道。
“找他!”楊勉的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跳,顯然不是很樂意。
劉曉菲壞笑著撇撇嘴,說道:“除了他,還誰有這本領!”
“那……好吧!”楊勉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劉曉菲跑過來把手機搶到手,按了免提。
“喂!韓飛,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想起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呦呵!菲菲姐, 今天怎麽有空給小弟打電話啊,是不是多日不見,想弟弟我了,想請我吃飯啊!”
楊勉皺著眉頭,喊道:“給你一天時間,馬上趕到TJ要不然沒飯吃。”
“楊哥有招呼,保證到,我要吃TJ的大麻花,還有狗不理包子,明天去接站吧!”
楊勉哼了一聲:“吃不死你!”然後直接掛掉了手機。
馬克的父親在一旁說道:“小勉啊!你這個朋友大老遠的過來,到時好好招呼招呼他。”
“舅舅,放心吧!這混小子隻認得吃,到時候請他吃幾頓好的就行了,事情保證能完滿解決,表哥的死我也會給您一個交待。”楊勉點點頭說道。
馬克的父親在一旁搖搖頭,說道:“他的死是咎由自取,害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還殺了兩個朋友,只是可憐尹飛和阿顏他們了。”
此刻葉無缺也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老人,雖然失去了兒子,心裡面充滿了傷痛,但是是非黑白看得很輕。
第二天一大早,熙熙攘攘的火車的後車大廳裡,葉無缺和楊勉還有劉曉菲呆在大門處的陰涼裡,不住的朝人流湧來的方向望去,韓飛應該是坐的這班車,很多人都出來了,但是卻依舊沒有見到韓飛的身影,惹的劉曉菲焦躁不安:“這個混蛋,怎麽還不見他出來,一會老娘見到他非踹他幾腳不可。”
“粗俗的女人。”一個衣著時尚的妙齡女子恰巧經過,聽見了她說的話,橫了一眼劉曉菲,聲音很甜很嫩,微微帶著一絲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