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松的魂魄已經消散於天地之間,再無輪回轉世之可能,顧老爺子在一瞬間就好似衰老了十歲,挺拔的身軀看上去,也隱隱有些佝僂了起來。
梅花園也恢復了正常,只不過所有的梅花都消散殆盡了。
回到大廳正苑,顧老爺子坐在首座上,久久不語,過了良久才說道:“這……或許就是命啊!”
葉無缺等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顧老爺子,而就在這時,也算是有好消息傳來,顧衛忠和他的兩個堂弟都有了知覺,雖然還沒有完全醒過來,但是也算是有了好轉的跡象,這個消息也算是個顧老爺子帶來了一絲安慰。
一個星期之後,顧衛忠已經徹底複原了,只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葉無缺在他們三個人的房間下面,各發現了一條枯萎的根須,想必就是這些根須在吸食他們的精氣,才導致他們久睡不醒。
事情都已經解決完了,苗月和葉無缺等人也準備回到市內,就像顧老爺子告辭了。
車正在行駛到回程的路上,苗月坐在車裡面擺弄著那座“無極鍾”,奇怪的問道:“老葉,你這個寶貝那天我看很厲害啊!”
葉無缺笑了一笑說道:“這座銅鍾據傳說是純陽真人呂洞賓親手煉製的,具有降妖伏魔的無上大法力,只不過我現在沒有它的運用法門,所以用起來,十分威力只能發揮三分。”
“好厲害~!還給你~。”苗月在一旁讚歎道,。
葉無缺接過銅鍾,歎了一口氣,現在自己可謂是空有寶山,這無極鍾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寶藏,而禦使它的口訣就是寶藏大門的鑰匙,自己現如今只能站在寶藏大門外,卻得不到寶藏,據古籍記載,無極鍾的禦使法門為“神音九劫”,一劫一音,一旦達到鍾鳴九響的威力,足以震碎萬物,屠神滅仙。
三個小時後,一行人已經回到了市內,而就在經過一個超市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令眾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原來,在經過超市的時候,幾個人忽然發現,超市門口忽然傳來一震喧鬧聲,還有哭喊聲與聲嘶力竭的吼叫聲,周圍聚滿了看熱鬧的人。
出於警察的責任,苗月就準備下車去看個究竟。
而此時在超市門口,一個青年男子渾身顫抖著,胸口劇烈地起伏,看起來情緒十分激動,口中還大吵大鬧著要找記者,手裡面還拿著一把菜刀,挾持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猙獰的眼神中充滿了危險。
“不~,你們,你們都是騙子,可惡!”
苗月走上前,拿出警官證說道:“我是警察,有什麽事好好說,你先放了孩子!”
“警察……,警察也都是騙子,騙子!你們都騙我……!”
男子聲嘶力竭的喊道,手中的菜刀在小姑娘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血痕,小姑娘被嚇得哇哇大哭。
苗月忙擺了擺手,說道:“你放了孩子,我是一個警察,你拿我做人質,比一個小姑娘管用多了!”
苗月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攜帶任何武器,男子想了一想,把小姑娘一把推出去,隨即把苗月一把拉過來,菜刀橫在苗月白嫩的脖子上。
“放下刀!,你要幹什麽?”
葉無缺一看苗月被挾持,頓時驚慌的衝過來,而上官見和林木迅速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指著男子,葉無缺隻恨自己平常仗著道術,就不帶槍支,現在卻束手無策。
“把刀放下,一切都好說,現在你還有回頭的機會!”葉無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沉聲說道。 “機會……,沒有機會了,我已經殺了兩個人了,我也不在乎多殺一個,更何況……還是一個美女警察!”
男子像瘋了一樣,歇斯底裡一般,臉上露出一絲瘋狂的笑容。
就在葉無缺繼續準備勸說的時候,卻發現苗月給他遞了一個眼神,“我最後勸你一句,你最好是把她放了,否則……後果自負!”
“哈哈哈!放了她,我看你是……,啊~!”
男子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喊叫,一聲“雞蛋”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在場所有的男性生物,都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看向躺在地上打滾的男子充滿了同情的目光。
而這時,警車聲也逐漸傳來。
……
“好像是……碎了吧!”
“根據……我的專業知識,應……應該是……碎了!”
“你們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苗月走進辦公室,奇怪的看向葉無缺和遊天生。
葉無缺和遊天生面面相覷,臉色蒼白, 頓時感覺背後一股涼風吹過,本能的夾緊了雙腿,眼神中留露出一絲驚悚的神色……。
葉無缺都沒有看清楚苗月的動作,短短的三秒鍾,那個男子左臂手腕脫臼,右膝蓋骨粉碎性骨折,更重要的是,他的“蛋”碎了!以後再也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葉無缺咽了一口唾沫,豎起大拇指說道:”隊長,您真是身手高強,巾幗不讓須眉!“
“那是,當年有幾個搶劫犯要綁架我,結果被我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遊天生同情的看了一眼葉無缺,說道:“那……那個,苗隊,我先下班了。”
“不行!一會出去慶祝,順便給老顧接風洗塵!”
在一旁當隱形人的顧衛忠忙說道:“不……不用……。”
“你有意見!”
看著苗月殺人的眼神,和充滿了殺氣的聲音,顧衛忠一下就萎了,而遊天生也被強製性的扣在了那裡。
而這時,李子明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看向苗月的眼神就像看見魔鬼一般,剛剛李子明去了物證室,看見了拍攝的相片,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慘不忍睹”!
上官劍和林木在一旁做得比小學生還板正,同情和憐憫的目光一直看向葉無缺,葉無缺也無法說法,只能心中念著靜心咒。
窗外漸漸起風了,給這炎熱的夏日帶來一絲清爽。
與此同時,在一處不知名的深山中,一個身穿黑袍的人站立在山巔之上,嘴角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