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警笛聲,有兩三輛警車飛快的開了過來,刺耳的警笛聲響徹了寂靜的黑夜,將許多沉睡在美夢中的人們驚醒,紛紛猜測這是出了什麽大事,大半夜的竟然來了好幾輛警車。
警車在殯儀館的大門前戛然而止,從警察上面衝下來一幫警察,手中紛紛持槍,然後有兩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畏畏縮縮的從警察裡鑽了出來,正是那兩個逃跑了的值班人員,原來他們兩個逃跑以後,一路飛奔到一公裡外的一個食雜店內,撥打了報警電話,驚魂不定的說起了剛剛看見的一幕,實在是太令人恐懼了。
在兩名司機的帶領下,這一幫警察終於在值班室內,見到了那個叫做老張的屍體,一具已經被撕爛了的屍體,於是乎,這些警察又吐了,實在是太凶殘了,將一個人活活撕成這種模樣,而且有警察發現,這個人與早上死的那個人基本差不多,都快被掏爛了。
一個老刑警持著手槍,看著沾滿了紅白之物的鐵鍬,又看了看牆角處的側門,小心謹慎的走了過去,剛想進去,葉無缺就走了出來,兩個人在門口打了一個照面。
“怎麽是你?”
兩個人同時驚呼道,原來這警察,就是早上的那個警察,兩個人還發生了一段不是很愉快的對話,警察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裡有人被殺。”
葉無缺剛想說話,楊勉臉色蒼白的從屋子中走了出來,沉聲說道:“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不是你們能管得。”
警察眼睛一瞪,厲聲說道:“你雖然是國安的,但是你怎麽也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楊勉無奈的搖了搖頭,遇見這麽一個剛正不阿的警察,真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只能無奈的說道:“有監控錄像,但是只允許你一個人看,不許外傳。”
“沒問題!”警察點了點頭,回頭對著其余的警察說道:“你們先出去,等候我的消息!”
等到所有的警察都走了後,劉曉菲走到值班室的電腦前,開始回放起剛剛的監控錄像,這個警察站在電腦前,開始看起錄像,當他看到馬克的屍體竟然從靈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驚駭的說到:“這……這不是今天早上……。”
葉無缺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繼續向下看,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令他心生恐懼,從靈堂內馬克的屍體復活,到他殺死中年人,吞食了他的心臟,再到最後葉無缺等人消滅了馬克的屍體,這發生的一幕幕完全顛覆了他的思維,如果不是親眼所言,他一定不會相信。
“你也看見了,這件事根本不是你們普通警察能管得了的。”楊勉坐在椅子上,對著他說道。
過了好一會,他才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這件事我們確實管不了。”
葉無缺忽然說道:”但有一件事你一定能幫忙。“
警察疑惑的看過去,說道:“我沒有你們那些本領,我怎麽幫你們?”
“很簡單,幫忙封口,由你去跟死者的家人說,隨便找一個借口,說什麽都行,把事情掩蓋過去,但是就不能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葉無缺在一旁說道。
警察遲疑了一下,說道:“那我得跟領導說一聲,他不發話,我不能這麽做。”
楊勉接過話頭,說道:“這件事你放心,你們局長那裡,我來跟他說。”
第二天一大早,殯儀館內就鬧成了一片,老張的妻子和兒子得知了老張的死訊後,
也匆忙了過來了,但是他們完全無法接受,沒經過他們的同意,就擅自把老張的屍體火化,而馬克的父母這邊也無法接受,怎麽能不經過他們兩個人的同意,就把馬克的屍體也火化了。 就在鬧成一團的時候,那個警察出面了,葉無缺他們也得知了他的身份,TJ市刑警隊大隊長林海峰,他直接走到老張的妻兒面前,沉聲說道:“我明白各位的心情,但是人死了就是死了,你們節哀順變,接下來的日子還得過下去,這件事局裡已經研究過了,和上面也通過氣,並且達成了一致,這件案子定性為車禍,張鐵輝是為了救人,才死在車下的,該賠償給你們的錢,一分不會少,還會贈予他烈士的稱號,你兒子的就業問題,也會解決,但是,希望你們就把這件事當成一場普通的車禍,而且不要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你們考慮清楚。”
而此時,楊勉也把馬家二老拉到一旁,把事情的經過簡略的說了一遍, 二老雖然不相信,但是自家外甥總不會騙自己,而且老人家對那些幽冥之事,也是相信的,馬父只能默默地在一旁抽煙,一顆接著一顆,馬母則是和馬可抱在一起,默默的流淚。
林海峰的話,讓張鐵輝的妻兒都傻眼了,他們自然不是蠢人,能聽得出其中的含義,公安局出錢出力,這意味著這件是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意外死亡案件,而且還給他們封口費,就說明這件案子絕對不普通,就連警局也得低調處理。
唱完了黑臉的林海峰走了之後,唱白臉的殯儀館領導過來了,他們昨天晚上也看了監控錄像,嚇得不輕,如果事情宣傳出去,對誰都不好,關帳走過來和藹的說道:“節哀順變吧!老張的後事我們會處理的,也會給你們賠償,如果有什麽生活上的問題,我們都會盡力的幫助你們的。”
林海峰又走到馬克的父母面前,歎了一口氣,白發人送黑發人,輕聲說道:“二位老人家,希望你們能夠理解,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是局裡下令焚毀的你們兒子屍體,如果不這麽做,恐怕還會發生一些什麽不好的事。”
葉無缺在一旁招了招手,把馬可叫到身邊,低聲說道:“你還是勸勸你爸媽吧,事情跟他們說清楚,早晚都會火化,只不過提前了兩天而已。
馬可點了點頭,她昨天晚上雖然過來的晚,但是最後馬克被楊勉消滅的一幕,還是看到了,知道有些事情,是科學所不能解釋的。
張鐵輝的妻子在一旁只能無奈的點頭,趴在兒子的肩膀上默默地哭泣著,生活還得繼續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