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天仰著頭,看都不看他一眼:“滾!”
槍魔這才向吳曉天敬了個禮,捂著傷口,一瘸一拐的走,甚至連他那些受傷的手下,都沒去理會。
葉無缺這才注意到,槍們剛才給吳曉天行的是軍禮。
如果,吳曉天僅僅是個前輩,他應該行江湖禮才對!行軍禮?難道二師兄也跟國安有關系?但是此刻,葉無缺卻縮著身子,躲在了劉賢和徐華身後。
吳曉天像是看出了葉無缺的心思,說道:“別奇怪,幾十年前,我就是國安的高級顧問。要是按江湖的說法,就是客卿長老。想捏死他,還是能辦到的。”
葉無缺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不過吳曉天卻沒打算放過他,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麽?有膽子拆了我的金光網,沒膽子承認是吧?五師叔他老人家花了大功夫,才重新祭煉好,他老人家可說了,讓我見到你時,狠狠的抽你一頓!“。
葉無缺脖子一縮,繼續裝鴕鳥在那裡。
智狐緊張道:“前輩,你看……”
“我什麽都不需要看!”吳曉天陰沉著面孔道:“要不是看在老狐狸的面子上,你以為你還能站著說話麽?欺負我師弟,還能站著的人,你是第一個。不過再有下次,就算老狐狸自己來了,也一樣救不了你。”
“謝謝前輩!”智狐雖然松了口氣,但是仍然在說:“葉無缺跟王家的恩怨,前輩想必應該是知道了。了解私怨,本來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但是動用國安的力量恐怕不妥。晚輩覺得,即使蒼龍,也不會願意看見國安屬下自相殘殺。”
“嗯!”吳曉天點頭道:“一個私怨如果牽扯太大,的確不妥,我可以保證,小葉子不會借用公家勢力報私仇。”
智狐不由得一喜:“前輩剛正不阿。”
葉無缺聽完,不由得大皺眉頭,不過既然二師兄已經承諾了,那他就不會允許自己借用老吳,徐華的背景,那再對上王家還有勝算麽?
“不用給我戴高帽子。”吳曉天摸著下巴說道:“王家家大業大,我這個師弟單槍匹馬,對付他們還是有欠公平啊!”
智狐趁勢道:“只要葉無缺不公器私用,他做什麽,我們都不會多問。”
吳曉天像是沒聽見智狐所說的話,自言自語的道:“王家的高手,實力都比小葉子強,不公平,不公平……,我得想辦法讓他公平。”
話剛剛一說完,人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智狐打了一個寒戰之後,不由自主的尖叫道:“不好,血道人要殺人了。”
智狐還沒等拿出電話,狂僧已經冷聲道:“你最好什麽都別做,免得給楚家招來橫禍,別忘了,剛才走的那個人是誰?就算你被王家報信。他們能跑得了麽?血道人吳曉天想殺的人,還真沒幾個能活著的!”
智狐叫道:“狂僧,你知道他要做什麽,怎麽不阻止?”
“我為什麽要阻止?”狂僧搖頭道:“小狐狸,你還是太年輕啊!回去問問老狐狸吧!看看他敢不敢阻止血道人,血道人不殺你,那是他跟老狐狸有交情,但是這份交情,不足以讓他在王家身上讓步?就算他讓了步,還有李乘風,有李乘風就有段邪雲,就會牽扯出一大堆高手。”
狂僧看了看臉色慘白的智狐,說道:“那小子不會把王家趕盡殺絕,但是王家能威脅到葉無缺的高手,有一個算一個,絕對活不到明天,走吧!這趟渾水,不是你應該趟的。”
智狐雖然計謀百出,但是在擁有絕對實力的赫赫凶神面前,她的智謀已經毫無用處了。
其實不光是智狐,就連老吳他們,都被吳曉天震的目瞪口呆。
老吳的嘴老半天都沒合上:“這是殺雞啊?王家的人,我老子都不敢說殺就殺,這……老,不對,這位前輩也太狠了。”
葉無缺轉身回到屋裡,拿起電話給箭隱撥了過去:“箭隱凶,你欠我的人情改還了,我要是狠狠打擊王家產業,我要讓他們傾家蕩產。”
“打擊產業沒有問題。”箭隱一口答應下來之後,又說道:“但是讓他傾家蕩產,我的實力不夠,最多只能讓他們元氣大傷。”
葉無缺知道箭隱的保證,其實冒了很大風險,他跟王家死磕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王家大傷元氣,箭家也可能會傷筋動骨,但是箭隱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就是義氣。
葉無缺笑道:“你放心,我二師兄出手了,正在掃蕩王家的高手,不知道這個消息能增加你幾層勝算?”
箭隱到底是一家之主,做事當機立斷:“我馬上去安排,操作得當,至少有六成取勝的機會。”
“等一下!”血和尚開了口:“有打土豪的機會,你們不介意我禦鬼門也分一杯羹吧?”
葉無缺眼睛頓時一亮:“求之不得呀!”
葉無缺這邊沒有刻意掩飾,箭隱那邊,自然能聽見他們說話,箭隱也興奮道:“五禦在世俗中的生意不小,只要有兩家加入,勝算至少能提高到九成, 如果五家一起來,足以致王家於死地。”
貓兒說道:“我師父已經說了,王家敢碰我,那是找死,只要能打擊王家,我幹什麽她都支持,還有誰一塊來?禦獸一門全力出手!”
孫魚冷聲道:“共工水殿可不是軟柿子,我跟王家的帳,還有我師兄和青鱗蛟的死,必須好好算算,共工水殿會全力出手。”
沙曼想了想:“我可以先調集一部分資金,至於加不加入,得請示本門長老會。先算我一個吧!”
“暫時算我一個。”唐莫愁有些猶豫:“我和沙曼的情況差不多。”
“這就足夠了!”箭隱在那邊聽得一清二楚:“我馬上布置。一個小時之內就可以發動總攻。”
撂下電話,葉無缺一言不發的,坐到了椅子上。
老吳湊了過來:“兄弟,你不在安排別的了?王家的買賣是不小,但是那不是他們的根基呀!他們的根兒在官位上,光打擊王家的生意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