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碩搖頭道:“你說的事情只能限於普通人。”
葉無缺忽然反應過來:“你是說,諸葛家之主是抽取了家族的靈秀,才會如此出眾?”
“元朝末年,第一代家主得到了諸葛武侯的傳承,改姓為諸葛,他的確是這麽做的!可惜的是,幾代之後,諸葛家就發現了一個問題,諸葛家子弟的靈氣,已經到取無可取的地步,所以第五代家主,就想出了用壽命換靈秀的辦法,不過,這麽一來,諸葛家族的人,卻又步上了早早夭亡的命運。”
諸葛碩歎息道:“最後,諸葛家家為了保全血脈,就只能從外面挑選強者,擔任家主,條件就是保住諸葛家族的昌盛?”
“保住諸葛家族昌盛?”葉無缺聽完,不由得笑了起來:“諸葛家族倒是想出了一個坐享其成的好辦法。從外面弄進來一個所謂的家主,替他們拚死拚活的買命,他們自己天天享受,你覺得我傻麽?諸葛家既然敢把家主交給外人,就肯定有控制家主的辦法,我可不會去幹那種,給別人當牛做馬的事兒!”
諸葛碩道:“別急著否決,等你見到了諸葛家族的底蘊,你就會覺得為諸葛家服務非常值得,至少可以幫你對付羅刹教。”
葉無缺擺了擺手:“論智商,你比我還強,你為什麽不當家主?”
諸葛碩搖頭道:“我的命不夠硬,不具備做家主的條件。而你,正好是最合適的人。”
“你覺得我命硬?我的生辰八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等等……!”葉無缺臉色一沉:“你知道我的八字?”
“當然,王家鬼印進入你體內,這麽大的事情,我們怎麽會不知道?”
諸葛家反問道:“你覺得,王家當初會輕易,放松對你的看守麽?你可是有可能長出先天鬼骨的人!當年王元能把你抱走,也有諸葛家在背後推波助瀾。”
諸葛碩不等葉無缺說話,就先開口道:“告訴你一個諸葛家的秘辛吧!智慧太高的人,一定會被遭天妒,所以,妖孽是活不長的。而且天妒之人的性命,是買不回來,但是一個命硬的妖孽,卻能在他死之前,克制所有的敵人,當然洪福在身的人除外。”
葉無缺冷笑道:“你說的我一點都不相信。我自認為還算聰明,但是我一樣活著。”
諸葛碩搖著一根手指道:“你是另類,出生就是死人,老天都會憐憫你,所以,你才是最適合做諸葛家之主的人。”
諸葛碩說完站了起來,把一張紙條,推到葉無缺面前:“我不需要你現在就作答覆,等你考慮好了,可以聯系我。作為誠意,諸葛家不會在你身邊留下暗子,你大可以放心。”
葉無缺擺弄著那張紙條:“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們了?”
諸葛碩微笑之間,把一串銅錢推到葉無缺眼前,說道:“這是第一批鑄造出來的開元通寶!告訴你一個消息,吳非的魂魄,被吳家人扣住了,你現在趕到吳家落腳的地方,還來得及,吳家鬥命,帶上這串開元通寶,對你有好處。如果你不想去救他,這串開元通寶就送給你了。”
葉無缺剛要開口,諸葛碩已經拍著葉無缺的肩膀,說道:“不用說謝!這些東西對諸葛家族沒用。”
等葉無缺再轉頭時,諸葛碩已經走到了門口。
“縮地成寸!”葉無缺瞳孔猛然一緊,他敢肯定,諸葛碩沒使用身法,僅僅用了一步就走到了門前,除了縮地成寸,沒有第二種解釋。
對於諸葛碩的建議,他沒有考慮太多,諸葛家就算真要招攬家主,葉無缺也不想去冒險,跟一群狐狸一塊過日子,除了提心吊膽,和勾心鬥角,還有其他事情麽?
從清風茶樓出來,立刻叫上了老吳和徐華還有劉賢,直接殺奔吳家駐地去了。
吳家的家主吳嵐,半點好臉色都沒給他們幾個,葉無缺他們接當然,也不會給他賠笑臉,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交出吳非的魂魄,我馬上轉身就走。”
吳嵐冷眼看著葉無缺道:“你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麽命令我。”
葉無缺一回身,指向了一個吳家子弟:“我懷疑這個人,販毒,殺人,帶回去問問。”
“是!”老吳帶來的兵,上去一把抓住那人衣領,往外就拉。
“放肆!”吳嵐拍案而起:“還有沒有王法啦?”
葉無缺像是沒聽見他的話,抱著膀子喊道:“他要是敢反抗,就地擊斃。”
有個士兵“嘩啦!”一下拉開槍栓,舉槍頂著了那人腦門上,對方當時兩腿一軟,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吳嵐氣得全身發抖:“你也是術士,有本事按道上的規矩來。”
葉無缺理都沒理對方,隨手指了兩個人:“這幾個是同夥,一塊抓起來。”
“我不是……啊!”
老吳上去一拳,打在那人肚子上,抓著他的領子,像是拖死狗一樣,拖到了外面。
吳嵐臉色慘白的,坐到了椅子上,他想玩道上的東西,葉無缺卻不按牌理出牌,他除了妥協,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可想了。
葉無缺冷笑道:“我再問一遍,你放不放吳非?你再說半個不字, 我保證剛才帶出去那些人,沒一個能囫圇個兒的回來。”
吳嵐擺手道:“給他!”
有人拿過來一個,貼著封條的匣子,雙手遞到葉無缺面前。
“把人放了。”葉無缺接過匣子,轉身就往出走。
吳了卻在身後冷聲道:“實話告訴你,吳非不是被術道反噬,他是怕惹火上身,自己使出離魂術,向我們妥協。今天就算沒有你,我也早晚會讓他回魂。”
葉無缺僅僅遲疑了一下,就大步跨出門外,揚長而去。
等到把吳非的魂魄,送回他體內之後,吳非好半天都沒睜開眼睛。
貓兒在一旁看得,兩眼冒火:“別裝死狗了!趕緊起來,再不動彈,我上手段了。”
“別……,那個……我走了。”吳非醒了,卻低著頭不敢看葉無缺,顯然,吳嵐說的那番話,他全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