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東方出現了瑰麗的朝霞,伴隨著一縷縷金色的光芒,一抹調皮的光從酒店套房裡的窗簾縫隙裡爬了進來。
牀上的女人動了動。
牀上的男人隨著女人翻身的動作也微微一動。
不對!
氣氛有點不對!
氣息也有點不對!
南央的眉頭從疑惑的皺起到瞬間被燙平似的舒展。
緊閉的眼眸頃刻間睜開。
骨碌碌的一轉。
這是哪裡?!
耳邊是灼熱又陌生的氣息。
她僵硬著脖子轉頭,一張熟悉的俊臉赫然呈現在眼前。
單天奇!!!
他為什麽會在這裡??
似乎是自己吵到他了,他好看的眉一皺,像小孩似得撇了撇嘴,又將她往他懷裡摟了摟。
南央呼吸一窒,生怕自己的呼吸驚醒了他。
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了?
她隻記得自己好像在馬路邊的長椅上…..睡著了?
然後……
她好像聽到…..林妙的聲音(單天奇的媽媽)。
然後…….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手臂。
腦子一片空白————
是林秒?
還是單天奇?
南央的心徹底涼了,思緒一片紊亂。
她對昨晚的記憶也只有那個讓她反感憎惡的聲音。
看了衣服是她叫人月兌的。
接下來發生了什麽,她一概不知。
稍稍動了動腿。
下面沒有不適,應該沒有發生令她崩潰的事吧?
她記得每次和莫南山做完過後,自己就像要死了一樣,沒有一絲力氣,渾身酸痛難忍。
下面更甚!
所以…昨晚單天奇只是單純的摟著她,睡覺??
看他身子隔著薄被,應該沒有侵犯她。
可是他為什麽會‘摟著’她睡?
好像…..他很喜歡她,怕冒犯她,所以盡管躺在一起,身子也只在被子外面?
南央又開始頭痛了。
昨晚對他的各種怨恨在這一刻已經被他暖心的舉動磨滅了一小半。
雖然他媽做的過分,可他君子般的舉動讓南央覺得他至少是個好人。
她小心翼翼下床,生怕驚醒單天奇。
她本來想質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牀上,可是又一想,與其面對他尷尬無措不如直接強石更的去質問他的母親。
連昨晚單錦宗扇她那一耳光的帳一起算!
南央連洗漱都不敢,就悄悄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霎,牀上原本眼眸緊閉的男人,赫然睜開眼,掠過一絲笑意。
傻女孩!
“跟著她!她可能去單家了,保護好她千萬不能讓那裡的人對她動手!”
掛斷電話,他縮進被子裡。
好滿足的嗅著牀鋪上屬於她的氣息。
昨晚上,他沒有蓋被子,好冷啊。
南央恢復她蠻橫的本姓,又在馬路中間攬了一輛陸虎,直接跳上車威脅那人,要是不捎她一段路,就告他強女乾!
那人無奈,又看她漂亮隻好將她送到了單市長家。
“原來你是單市長家的千金啊?”
開陸虎的公子哥挑眉,俊俏的臉上漾著青春洋溢的笑。
南央下車的身子一頓,危險的眯著眼睛:“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單家的女兒有我漂亮?有我有氣質?她們連我的頭髮絲都比不上!”
然後用力關上車門。
車裡的男人被她這一聲響,嚇的身子一抖。
有脾氣!!
他喜歡!!
南央沒有按門鈴,直接用腳粗暴地踹門。
裡面的人急匆匆的跑來開門,嘴裡念叨著:“大清早的誰啊?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家?沒規沒矩的”
南央不為所動,神情肅冷,雙手握成拳頭。
“你是……南小姐?”
開門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婦人。
南央看著她,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幕場景。
那年七月,太陽毒辣,她為了看單天奇一眼,爬上他家側門,被管家發現,她不但沒有被逮個正著的羞恥心,反而是桀驁的仰著頭,一副‘我就爬你家牆了,怎麽著吧?’的樣子。
那人卻對她一笑說:太陽那麽大,還爬那麽高?摔了怎麽辦?快下來吧,少爺出門了,不在家……你等會,我去給你拿瓶水消消暑。
然後,趁著她進屋,南央匆匆忙忙的跑了。
時隔多年,再看見她,南央依舊感激她當年的善心。
原本憤怒不平的心情一下子也平靜了很多。
“你還記得我?”
說不出來此時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情。
那人點頭,眉眼間盡是慈祥:“我記得你,當年你來偷偷找過少爺,後來為什麽走了呢?”
南央正想回答,卻聽到單心蕊趾高氣昂的聲音從客廳裡由遠及近的響起:“許嬸,是誰啊,竟敢踹我家大…..”
‘門’字在看到南央時,卡在了喉嚨裡。
“媽媽———快點出來!南央來了———”單心蕊瞪大眼睛像是見了鬼似得往屋裡跑,扯著嗓子大喊。
南央邁著步子,勇敢無畏的一步一步往裡走。
眼神凌厲,精致的小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許嬸怔怔的看著她倔強的背影。
歎了一口氣。
唉。
要不是夫人小姐作孽,少爺哪用像現在這麽痛苦?
在單家工作25年,她是看著單天奇出生的,心裡早就將他當成親兒子疼了。
他有心事也會告訴她,兩人的關系比和林妙更像母子。
多年前,她想告訴少爺,有那麽一個女孩常常偷偷爬牆看他,可是又覺得對方年齡太小,不應該談兒女情,後來…….就是林妙的威脅警告了。
林妙和丈夫從二樓的旋轉樓梯下來,身後跟著妝容精致的單心雅。
“喲,這外面是吹了多大的風啊,把你給吹來了,許嬸給客人倒杯茶”林妙停在階梯上,打量著南央,然後嗤笑一聲,扭著身子經過南央身邊。
她心裡以為昨晚自己的兒子和南央應該發生了點什麽。
所以這會,她根本沒心思探究南央為什麽一大早出現在她家?
“你怎麽會來這?”單心雅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南央。
單錦宗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只是坐在沙發裡看著自己手裡的晨報。
仿佛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
“昨晚是你給我下的藥?!”
南央看緊林妙,冷冷出聲。
凌厲的眸光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五馬分屍!
林妙一聽,果然!
她和天奇已經發生了關系!
“你自己不收斂著銀蕩的本姓,勾引天奇,怎麽會賴到我身上說我給你下藥呢”林妙好笑的看著這個人。
南央咬牙切齒:“我知道是你!你敢算計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要不要臉?從前就喜歡我哥哥喜歡的發瘋,現在勾引我哥哥上牀,還敢倒打一耙,你真是不要臉!現在跑到我家對我媽媽大呼小叫是想怎樣?需要我哥負責娶你嗎?你警告你,你趕緊滾蛋,不然我可叫人了啊”
南央無視單心蕊的諷刺,仰著頭,眨巴了幾下眼睛,像是思考又像是隱忍。
看著許嬸將茶放在茶幾上,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南小姐’。
單心蕊瞬間就雜毛了,走過去,狠狠推了許嬸一把:“你腦子有病啊?叫誰呢?誰讓你對她態度這麽恭敬的?!”
許嬸上了年紀,被單心蕊這麽一推,踉蹌倒地,手肘撞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單家的其他人似乎一副早已見慣的模樣,站在一旁不為所動,冷眼以對。
南央不知道這家人的血究竟有多冷,才能如此對待一位為單家工作了二十幾年,奉獻了整個青春的老人,如此無理如此輕視。
她看似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手指滑動著剛才從那輛‘順風車’上順來的手機。
電話接通。
她已經換上一副嬌柔的口吻:“南山?”
單家的人表情各異的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看著她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小女兒家的嬌羞。
“你上次不是說,我如果有想要收拾的人,只需要告訴你一聲,你便會派一個連的人來幫我嗎?現在,我在單市長家呢,二十分鍾你能搞定嗎?”
“好,我等你!”
南央掛斷電話,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些人。
“你到底想幹什麽?”單心雅出聲。
單錦宗也怒視著她。
她懶懶翹起手指,彈了一下:“叫人收拾你媽呀!”
“哼!”林妙不可置信的哼了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央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你讓莫南山找人收拾我?莫南山的背景再厲害也總會顧著他爺爺的面不敢把我怎麽樣,再說了,你確定你有這個能耐能使喚莫南山?”
林妙不屑的撇了她一眼。
單錦宗似乎也是同樣的想法,懶懶看了一眼南央:“我勸你趕緊走,待會請的人沒來,我會讓我的人把你丟出去,不僅你臉上無光,就連莫南山都會成為南山市的笑話”
單心蕊聽媽媽這麽一說,立即氣焰高漲:“還不滾?不知廉恥和我三哥上了牀還敢跑來大呼小叫?你說要是莫南山知道你是一隻po鞋,還會不會要你?”
南央不以為然,因為她可以跟莫南山解釋,她是清白的,她和單天奇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個男人理智的保持著紳士風度,沒有碰她。
她知道,莫南山一定會相信她的!
她相信莫南山,他說只需要十五分鍾,她就相信只要十五分鍾,莫南山的人就會將這裡層層包圍。
因為他說過,他不會對她說假話。
莫南山置身私人飛機裡。
坐在舒服的沙發裡,雙腿優雅交疊,迷人的雙眸看著窗口飄過的層層白雲。
失神的想著那個女人。
“總裁”
“還有多久?”淡漠的語調。
“半個小時”
莫南山雙眸一眯,銳利的黑眸劃過一道冷芒。
鄭禦偷偷看了一眼莫南山的臉色。
沉!寒!
南小姐一個電話就讓總裁換上另一張面具。
神奇!!
文森接到莫南山電話後的十分鍾便趕到了單家別墅。
當然還有一個連的壯漢。
一行人氣勢洶洶擋都擋不住。
單家的幾個保鏢被撂翻在地連連哀嚎。
外面整整齊齊的站著近百人。
將單家別墅圍的水泄不通。
文森闊步走進大廳。
看著單家人的驚怒錯愕,毫不在乎。
對著坐在沙發上神情悠哉的南央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太太,我來遲了!”
南央點頭:“你是來遲了,不過,我不會怪你”
文森悄悄瞟了一眼氣焰囂張的不可一世的南央,嘴角微微一勾。
“現在….”她站起身,故意停頓了一下,欺身靠近林妙:“我能收拾你了嗎?”
“你太過分了!我要給莫爺爺打電話”單心蕊明顯被這場面嚇住了,顫顫抖抖的說。
南央神色一凜,一手揮開矮機上的電話,眼神凌厲:“我想要收拾你們,任何人都阻攔不了!”
她轉過看著單心雅:“昨天晚上,你不是哭訴我打了你?昨晚那個不叫打,我只是揪了一把你的頭髮,今天,我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打’你的!”
語畢,一個大嘴巴子抽到了單心雅臉上。
“心雅——”
“姐姐——”
“你簡直目中無人太過分了!”單錦宗站起來走到南央身邊,橫眉怒目抬手一揮。
手在半空中被截下。
“你——”單錦宗看著橫在自己面前的文森。
“你還想當著我的面打我家太太,你當我死了?昨晚的帳今天一起算吧”文森低喝。
一個反扣手,單錦宗疼的‘啊啊’直叫。
“你…..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林妙看著丈夫被鉗製住,憤然上前。
南央扣住她的脖子,鼓起眼珠子的瞪著她。
想起她一次又一次對自己的侮辱。
想起昨晚竟然敢對自己使用那樣下三lan的手段,憤怒的火苗瞬間衝上腦門。
她本來就是一個睚疵必較的人。
別人傷她一分,她報復十分。
別人疼她一毫,她回以百分。
所以今天,她不狠狠收拾單家這一家子,難消自己多年以來受盡的所有屈辱。
南央雖是女兒家,可是自從發生清遠被打的事件後,她有私下練過跆拳道。
所以對付林妙,綽綽有余。
南央的手一點點用力收緊。
“咳咳……”
林妙開始呼吸不順暢。
“媽媽——”
“媽媽——”
單心雅和單心蕊剛挪動腳步,便被兩名男子扣緊她們的肩膀。
單錦宗被文森扣住,使不出一點力氣。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妻子被辱。
雖然他對這個妻子並不滿意,可是南央挑釁的舉動卻事關男人顏面。
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欺負到了市長家。
傳出來,他還怎麽治理南山市?
“南央!你欺負我妻兒,我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單錦宗在文森的桎梏下動彈不了。
南央覺得悲涼:“你們什麽時候放過過我?從我喜歡單天奇那天開始,你們處心積慮的對付我,有對我手下留情過嗎?你們對清遠痛下毒手,何曾放過他?清遠爸爸的那條腿不是你們讓人打斷的?單心雅找人輪女乾我,要不是我爬上酒店23樓的透風口企圖跳下去,你們會放過我?我做了什麽才能讓你們這般恨我?”她猩紅的眼一一掃視著單家的人,聲音很低:“我只不過從一開始就喜歡上了單天奇而已,後來我不是因為你們這些肮髒的人放棄他了嗎?為什麽你們還是不放過我呢?為什麽呢?”
文森深深斂眉。
單錦宗啞口無言。
他想說,他不是因為這些恨她,他恨她是因為她和她媽媽長得太像了。
單心蕊咬著牙齒瞪著她。
她不知道嗎?女人對凡是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天生就帶有敵意。
從她處處遮她風頭,她就恨毒了她,三哥的事只是催化劑而已。
林妙看著那張太過熟悉的臉,有些晃神。
記憶裡,似乎也有一個女人,站在海邊的橋上,聲聲質問自己:為什麽?為什麽?我只不過是喜歡他而已,我只是默默喜歡他而已啊。
“放開我們”林妙的聲音很輕。
南央聽了輕蔑一笑:“你想太多了,我今天來就沒想過要放過你們”
“難道你還想殺了我們?”林妙嗤笑一聲,語氣一貫的輕蔑:“就算他莫南山有通天的本事,他也不敢在中國這個法治社會殺死一位市,長吧!”
“你或許可以試試”
低沉好聽的幾個字卻帶著攝人的危險。
南央癡癡的看著莫南山一身黑色的手工定製西服,身上覆蓋著淡淡的光從門口走進來,身姿卓越,眉宇間是一如既往的英氣而凌厲。
南山。
喉嚨裡想要發出這兩個字卻被什麽東西堵住似得,發不了聲。
她的雙眸開始泛紅。
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那般優雅矜貴。
“南央”他走近,大掌包裹著她握緊林妙脖子的那隻手稍稍用力將它放下握在掌心:“你忘了我說過的嗎,想要收拾誰,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說著,在林妙以為自己安全了的那一瞬,大手毫不留情的再次箍緊林妙的脖子,微微用力。
單家的人全部臉色蒼白。
“莫南山!你真的想殺人嗎?”單錦宗驚恐出聲。
“你們不是覺得我不敢?”語調淡漠卻透露出致命的危險。
仿佛為了證明他的能力,下一秒就要捏碎林妙的脖子。
林妙的臉開始變色。
“莫先生!”單心雅早已暈眩在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所散發出令人心動的氣勢裡,聽到他輕蔑又危險的話,才說聲:“你動手前不是應該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莫南山施舍了一個眼神給她。
“我的母親或許有地方做的不對,可是請你體諒一下她愛子如命的心情吧,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避免南央繼續糾纏我三哥啊!昨晚,南央和我三哥一起在酒店開了房,今早卻跑來質問我們,一言不合便叫人襲上市長家,傳出去不是也有辱你的名聲嗎?爺爺那我們昨晚才去過,你要怎麽向他老人家交代,我父母被辱的事?”
莫南山的薄唇勾出一抹極具殘忍的冷笑,看向單心雅的雙眸折射出一抹冰涼的光:“你口齒伶俐難怪這些年南央會在你手下吃虧,你不必在我面前故意提昨晚的事,也不必用老爺子來壓我。我的女人會看上單天奇?單小姐,你是在諷刺我不如單天奇?或許,你是想借昨晚的事提醒我,我應該找單天奇的麻煩?”
林妙一驚,想要解釋,都是她的主意跟天奇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是她的喉嚨被桎梏,她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嗚…..嗚….”
單錦宗似乎也怕這個男人對付自己唯一的兒子,急急出聲解釋:“南山,昨晚的事一定有什麽誤會,天奇一定不會做出任何越界的事”
南央沒想到,這件事是由單心雅提起讓莫南山知道的,她心裡有點不安:“我可以解釋”
輕輕的三個字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相信你!”
莫南山眉宇間盡是柔情。
他放掉鉗製住林妙的脖子,她瞬時癱在地上。
“媽媽————”
“累不累?”莫南山攬著南央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垂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唇瓣若有似無的掃過她的鼻尖。
好滿足的吸取她身上的香味。
南央抱著他的腰,紅著臉搖頭。
她簡直愛死了他身上的清淡的香氣。
和他若有似無的挑。逗。
“還要不要繼續?”
南央依然膩在他懷裡搖頭。
算了,她現在隻想和他待在一起。
“總裁,那這些人…..”文森看了一眼單錦宗。
他想,叫這麽多人來,不乾點什麽似乎說不過去。
莫南山看著南央,一眨魅眸,似乎在詢問她的意思。
南央只要一看他的雙眸就立刻被吸了進去,仿佛那漆黑的眸裡藏著一塊磁鐵。
“我好想你,我們回去吧”
在看到莫南山這一刻,親耳聽到他說對她的信任,南央想,什麽都無所謂了,只要這個男人還在自己身邊就好。
“好”他嘴角的笑掛著讓人心醉的淺笑,看著南央時,那雙惑人的黑眸溫柔能將空氣都變得溫暖軟綿。
“這次我就放過你們,如果下一次再有人膽敢對我太太下手,我會直接送他去見上帝”淡然的聲音卻有十分地震懾力。
單心蕊從莫南山出現的那一刻,就暈眩在自己的臆想裡。
單心雅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
單錦宗知曉他的手段,忍住怒氣,沒有吭聲。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南央坐在莫南山腿上,整個人被他霸道的摟進懷裡,嗅著熟悉的氣息,有點傻傻的問:“我讓你給我叫人,你就給我叫了這麽多人,萬一我是要去殺人放火怎麽辦?”
“有我慣著你,即使殺人放火也沒人敢動你!”
莫南山扣住她的下顎,輕輕摩擦。
南央的心裡如同灌了蜜汁,兩日的相思換做纏綿悱惻的熱吻。
莫南山驚喜於她的主動,立即化被動為自動。
一個天翻地覆,南央被莫南山壓在身下。
……….一切就是那麽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不要想太多,人家就是在車上互相咬了幾口)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