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雜人等暫且退避,我要在他的幫助下,施法降魔!”這個警察看著風水師,嘴裡竟然吐出這麽一句話,倒是令葉無缺心裡有些奇怪,一般來說,就算是天師做法需要人幫忙,也不會找一個門外漢,而是自己的同門或是好友,可現在這個警察竟然說要在風水師的幫助下,做法降魔,難道他也會法術。
陸百川先是轉頭看了葉無缺一眼,見葉無缺點頭,就讓周圍所有人都退到了一邊。
苗月輕輕拉了一下葉無缺的衣袖:“他怎麽也來湊熱鬧了?”
葉無缺明白她是想不通那個警察為什麽會來這裡,按照轄區來說這裡根本不屬於他們的管轄范圍,葉無缺微微一笑,在她耳邊小聲說:“狐狸要露尾巴了!”
就在這個時候,成群的記者趕到,警察攔都攔不住,但總之受到警察的警告,不敢過分靠近銅棺,只是舉起相機和攝像機在外圍拍攝,一時間“哢嚓哢嚓”快門聲響不斷,閃光燈不時亮起,閃爍交織的光芒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開新聞發布會、。
那個警察先走到坐在輪椅上的風水師身邊,笑著向一旁的苗月努努嘴,一臉的得意神色。
在眾人目光注視下,警察從容的走到風水師身前,發出一絲冷厲的嘲笑,伸手從他手裡奪過了那兩張黃符。
“你還要騙人多久?就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動這一等的千年邪魂?”他一反小警察的常態,虎視眈眈瞪著林會長,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不,我不敢,我……!”風水師本來沒有什麽光采的眼睛裡,忽然陷入一股迷茫還有恐懼之中,整個面容都因這份恐懼而痙攣變形,嘴巴一陣顫抖,沒有把話說完,全身開始激烈的痙攣震顫起來,嘴角溢出了白沫。
他身邊的一個護士大驚失色叫道:“快,快把病人送回醫院,他的病情開始反覆了。”
立刻有兩名警察,幫著護士把風水師抬到了擔架上,急匆匆的抬向外面,葉無缺忙湊過去,仔細一看,卻驚訝的發現,風水師的魂魄竟然被封住了,所以說,剛剛他的表現,很有可能不是自己支配的,於是抽出一張黃符貼在了他的身上,暫時安鎮住他的魂魄。
雖然葉無缺不知道他受到這下刺激,會不會要了他的老命,但是葉無缺知道,以後就算醒過來,這個風水師也很再難在靈異界立足了,他很可能會變白癡!
“鼎鼎大名的風水師,聽到千年邪魂後,感到害怕而變得失常,病情出現反覆,他的道術原來不過如此,好像以前真的是騙了很多人。關於風水師王xx的病情,請關注本台後續報道。”一個美女記者拿著話筒在現場製作節目。
當那個警察聽到這段話後,臉上湧起無限得意神色,緩步走到銅棺跟前,盯視著屍體,雙目閃起一股尊崇膜拜的眼神。
“喂!你……”陸百川大聲叫道。
那個警察馬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臉上是一股神秘而又極為嚴肅的表情,小聲說道:“他正在睡覺,不要大聲說話,那會驚醒他的。”
陸百川又轉頭疑惑的看了葉無缺一眼,然後轉回去小聲問:“那你打算怎麽處置這個千年邪魂?”
“當然要做法事了,好在我來時準備妥當,馬上就可以開壇作法!”警察說著,立刻從身上摘下一個大背包。
他先是從一邊搬過來一張櫃台,從包裡掏出了一張黃綢布鋪在上面,又拿出了香爐香燭供品等東西,擺在台子上,最後從包裡拿出一件道袍,穿在身上,戴上一頂道冠,葉無缺一看,
我勒個去,還真有點道風仙骨的模樣。“你不是說今天會揭開真相嗎?”苗月和劉賢看著他一陣忙活,滿是疑惑的在葉無缺耳邊小聲問。
“等等就知道了,好戲還在後面。”葉無缺伸嘴在苗月耳邊小聲嘀咕,順便親了一下苗月的耳垂,劉賢在一旁踹了葉無缺一腳,罵道:“你正經點,這是什麽地方?一堆狗糧,回家自己去吃。”
“單身狗!你就是嫉妒!”葉無缺也不在意,故意在那裡氣他,苗月臉頰紅紅的,直接錘了葉無缺一拳,說道:“別廢話,等回去在收拾你!”
陸百川轉著腦袋,看著他們三個人小聲打鬧,一臉的黑線,又不能走過來問什麽,那樣會容易暴露葉無缺的身份,只能狠狠的瞪了他們三個一眼,。
只見這個警察手持三根香燭點燃,插在香爐中,在地上行三叩九拜禮,然後拿起一把桃木劍,揭起一張黃符拋在空中,口中默念咒語,他的雙眼驀地睜大,看向飄在半空中的黃符,黃符頓時“呼”地燃著。
只見他右腳邁出,步罡踏鬥,桃木劍快疾伸出,挑中那張燃燒的黃符,端起一杯酒喝下,又猛地衝著黃符噴出一道酒箭,“轟”火焰更旺,隨著酒箭去勢形成一道火箭,直撲銅棺之內。
在這一刻,葉無缺和劉賢清楚的看到,一條淡淡的黑氣隨著火焰撲進了棺材內,葉無缺明白,這道黑氣是那個女孩的魂魄,是要祭給千年邪魂享用,不過,馬上好戲就要上演了!
“啊!”一聲慘厲的叫聲發自銅棺內,那道黑氣倏然從裡面逃出,卻被屍體身上那張黃符,射出的一道黃光給裹住,想逃又是不能,在棺材上面不住掙扎。
屍體在此時開始有了動靜,就像馬上要咽氣的病人,四肢抽搐,不住的抖動,發出“咚咚”聲響。
這裡所有的人都嚇得臉如土色,不知誰大叫一聲,引起連鎖反應,俱各慌忙向後逃開,那些美女記者和攝影師都相繼大聲驚叫著逃上了樓梯,不過葉無缺也真是佩服他們的敬業精神,這都不肯逃出商場,還站在樓梯上在觀察情勢變化。
警察臉色大變,看著被困在銅棺上的黑氣,一時瞪大了眼珠,滿是驚慌失措的神色。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他向後退出兩步,怔怔的不知所以。
“我悶來告訴你為什麽會這樣吧!”劉賢大踏步從人群中走出來,雙手掐訣,金光紅線同時閃爍不停,將那個女鬼死死的壓製在棺材裡,葉無缺也把墨鏡摘掉,撕下了胡須。
“啊!”那個警察發出驚呼,表情是驚懼,不敢置信的看著葉無缺,說道:“你……你怎麽……?”。
“我怎麽沒死是嗎?要是死了,也看不上你這一出好戲了!”葉無缺挪愉的說道。
“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警察滿臉驚恐的再向後退出幾步,雙眼中寫滿了不能置信的神色。
“我死了你是不是很開心?”葉無缺笑道。
“怎……怎麽會,我們雖然有過不愉快,但是這種玩笑你不要亂開。”他盡管極力的擠出一絲笑容,但慌張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虛假。
“是他?”苗月也走過來,看著這個警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