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道長!”林九一行人進去後,發現石堅正在廳前等待,他們兩個拱手叫道。
“原來是師弟和徐先生呀!”石堅見到他們四人進來後,看了一眼緊接著看向林九問道:“師弟,你既然來了,我想你們已經拿到棺材菌了吧!”
林九點了點頭後,看著含棺材菌的文才說道:“文才,你還不快點把棺材菌交給你師伯!”
文才聽完林九的話後,他鼓著嘴巴連忙走向石堅面前,就在石堅直直看著的眼神中,突然伸出頭去,大嘴狠狠地吻在了石堅的嘴上。
“爽呆了!師兄。”文才將棺材菌交給了石堅後說道。
“大師兄,不打擾你了,告辭啦!”
“告辭!”
說完徐佑靈與林九師徒三人也沒多做停留,直接轉身便離開了石堅的府上,朝著林九家走回去。
“林兄,剛才在你師兄家裡,不知道你是否有聞到什麽?”走出來後在路上,徐佑靈突然開口問道。只見林九皺了皺眉,想了片刻過後回道:“可能是燒些香紙吧!道門中人燒點東西不足為奇。”
聽到林九這麽說話,徐佑靈感覺得出來他很可能也是懷疑石堅,只是這一次是因為自己的兩個徒弟所闖的禍,並且也將石少堅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林九對於此事並不深究。
第二天,當太陽露出頭時,徐佑靈便起身來想出去念書修煉,他稍微的洗漱一番之後,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佑靈,你怎麽這麽早呀!”見到是徐佑靈出來,林九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笑道:“要等一下我們才有早飯吃,昨天光顧著忙,今早起來才發現廚房裡沒有吃食了,不過我已經讓秋生和文才出去買了,等他們一回來就可以吃。”
“我知道,林兄實在是太客氣了!”徐佑靈微笑著點了點頭回道。
“不好了,不好了,師傅!”就在這時,秋生、文才一臉神色匆匆的從門外跑了回來叫道。看到他們兩個一邊跑一邊大叫,大清早的林九皺眉問道:“毛毛燥燥的,出什麽事了?”
“師,師傅,鎮,鎮上發生命,命案了”文才喘了一口氣結結巴巴的回道。
“發生命案?”聽到文才的話,林九皺了皺眉頭回道:“發生命案關你師傅我什麽事?這是鎮裡的偵緝隊長才該管的事吧!”
“不是的,師傅,偵緝隊長說,這次的事情是懂得奇門遁甲的人做的,所以師傅你是最可疑的。”一旁的秋生這個時候終於返過氣來,對林九說道。
聽了秋生的話,林九眉頭皺得更深了,沉聲的對兩人道,“你們把你們看到的都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師傅,事情是這樣的!”論到說話,自然是由秋生來,以文才的口才,足以讓聽的人氣死不可,所以秋生自然而然的接過話頭,道,“早上我和文才去市場上買些吃食,結果鎮上突然敲起了鑼,說發生命案了。我和文才就上去看,結果看到這一次竟然死了五個人,而且這五個人臉上都畫著一道符,脖子上還有兩個血洞,好像是全身的血全被吸幹了,看起來好像是僵屍乾的,不過偵緝隊長過來說,懷疑是師傅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