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林警官還沒回來呀?你到這邊先坐一坐啊。”苗警官看到他的好哥們林警官還沒回來,可風叔已經在身邊了總不能叫老前輩乾等吧!
“這報告打好了,隊長,這老伯幹什麽?”一位女警拿著報告問起苗警官,見他這麽尊重很是奇怪。“什麽老伯啊,東平洲前輩風叔,他當警長你還沒有生出來呢!叫老前輩。”苗警官狠狠的數落女警一頓,才記起來還要找林警官面帶微笑的對風叔說道:“你先請在這坐一會兒,我到那邊找林警官。”
“喂!招待客人呐!”邊離開邊對阿智吩咐道。
這時看到打印機打著空白紙,風叔不懂怎麽暫停只能用腳踩拉掉電腦插頭,頓時間辦公室裡埋怨聲四起,頓時間尷尬的他起身離開只是剛好碰到了林警官走進來。其中一位男警埋怨道:“林警官,電腦又壞了。”
“我說呀!一定是那個笨蛋又踢到插頭啦!”林警官吊兒郎當的走來說道,這時剛才的女警走了過來他開始調戲道:“哇!幹嘛穿的那麽漂亮?”
“跟你去拍拖嘛!”女警很習以為常的回應道,他順手就拍了一下女警屁股說:“是不是真的啊?”這一切都被風叔看在眼裡,估計他對這位林警官的印象就不怎麽好了。
“對了林警官,這位是東平洲的警官,說來找你的。”女警經過風叔身邊時忽然轉身說道,他繼續擺著吊兒郎當的模樣說:“哦!伯父進來吧!”很顯然就沒把風叔放眼裡。
風叔看到這樣的為人作風,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林警官,這報告寫好了。”此時另外一位女警拿著報告過來說道,林警官接過報告放下看著高興的說:“謔!真行啊,這麽快就寫好了,一定要請你吃糖,下一次再請!”拍人屁股的習慣又來了,這時卻被風叔抓住了手。
林警官感覺被人抓住了手,這時回頭看去原來風叔,趕緊道歉著說:“對不起啊,伯父。”
“年輕人動手動腳的,哼!”風叔很不高興的教訓道,此時到處找人的苗警官走來叫道:“哥們,你那去了,我到處找你啊!”
“這位呢,是東平洲地段的前輩風叔。”走到風叔身旁的苗警官趕緊介紹道,林警官尷尬的回答說道:“我們認識了。”
“認識了,風叔好厲害的,剛才在殮房啊,他用手一點那個屍首,屍首整個跳起來了。哇!嚇死我了!”苗警官回憶著不久前發生的事情,林警官感覺他的好哥們是在講故事似的滿不在乎的說:“我們是警察,你好像是講故事,什麽都要講科學根據的。”
“前輩,請坐。你們先聊,我還有事要辦。”苗警官拉開凳子讓風叔坐下,然後對他哥們笑著說道:“哥們。”豎著大拇指表示說風叔很厲害尊敬一點。
“對了,伯父我看你這次來是報告三婆的口供的是吧?”林警官對坐下的風叔開始詢問道,風叔面無表情的簡單回應:“是的。”
“伯父啊,警察學校應該教過你,包括口供的要決呢就是...乾淨、利落、直接快、簡單、明了、不誇張,我看你可以開始了?”林警官拽拽的好像問犯人似的說道,現在風叔心裡很生氣只是簡單說了句:“一概不知。”一說完馬上就起身離開。
“喂喂喂!伯父,怎麽一概不知啊,是你還是她一概不知啊?”林警官也是夠笨的沒看出來人家生氣了嗎?風叔回頭淡淡說起:“警察學校也應該教過你,判斷口供要冷靜分析,自己慢慢想吧!”
“伯父啊,
我們大家都想早點破案,你這樣講話就是擺譜了?”追前去的林警官不滿意的說起,這時聽到動靜的警長2237趕緊走來問:“什麽事呀?” “擺譜,要不是這件案子有古怪,請我還不來呢!”對於這種人自己擺譜還說別人,風叔頭也不回的對峙說。
“好了...如果你所說的資料是對這件案子有幫助的,我也想聽下你的高見?”林警官此時的語氣緩和了一點問道,而一旁的苗警官也跟著勸說風叔道:“你不是說想看看驗屍報告的?”
“不錯,我懷疑死者中槍以前已經死了。”風叔嚴肅的說起自己的懷疑,不過林警官顯然是不信,感覺好笑的繼續問:“喂!你不是說我見鬼吧?”
“不是見鬼,她只不過是死了。”
“死人怎麽運毒啊!”林警官對這樣的說法無語道。
“不是啊,剛才在殮房的時候...”很佩服風叔的苗警官走到林警官面前解釋道,而林警官則是很生氣的叫:“你不要管。”
“伯父啊,現在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了,你還在這導入迷信啊?”
“是你見識少!”
“那要不要做場法事來超度超度她啊?”
“她不是鬼不能超度。”
“好了...這樣吧!她又不是鬼可是她早就已經死掉了,那請你告訴我她是什麽東西呢?”林警官不信任風叔感覺他是在胡說八道,不耐煩的他不想繼續爭論敷衍的問道。
“就是屍首咯!”苗警官拍了拍他就肩膀插話道,倒霉的苗警官被氣頭上的林警官吼道:“是僵屍是吧?”
“屍有好多種,死了很久而變成僵硬的呢就叫做僵屍,死而不僵的呢,就叫做行屍,我懷疑有人利用行屍運毒!”一直聽著沒有出聲的風叔也終於開口說了,此時簡單的這句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立正。”苗警官忽然看到長官立刻站直叫道。
與此同時一位穿著高級警服的中年男子坐著輪椅走來,自己一邊推著輪椅一邊說道:“風老四,聽見有人在說神道鬼,我就知道是你來了,這麽多年沒見,你一點沒變?”說完就伸出手去想和風叔握手,可是風叔絲毫沒有理會他。
“站著幹什麽,不用辦公啊?”中年長官想緩解尷尬就對手下罵道,站直的苗警官馬上解釋道:“不是,長官,我們在談一件案子。風叔說,可能有人利用行屍運毒。”
“胡說,身為警務人員,怎麽可以說這種荒唐的話。”中年長官馬上訓斥了一句說道,很明顯風叔是不想理會這個中年長官就站起身來說道:“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