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的小亭,寧靜的湖面,紫衫在清風中飛舞,月牙羞怯的躲在幕後。
少女獨自站立在風中,不多會纖腰一緊,火熱的手掌隔著紫衫明顯一顫,掩蓋不住的滑膩在指尖流轉。
緊靠在堅實的胸膛上,伏壽的小腦袋微微一擺,就放置在手臂上,在這一刻誰能看出她已經成為了一個母親,這分明就是一個渴望依賴的小女孩罷了。
二人靜靜的站著,用心交流,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清甜的說話聲幽幽傳了出來:“殿下……”
李王沒給她再說話的機會,貼著玉背,將臉撇過去,一把就擒住了朱唇,紅潤的口皮有些干涉,這一刻再無其他言語。
伏壽的身子不知道何時翻了過來,雙手搭在肩膀上,腰身被壓彎到了極致,一副任君采擇的模樣,臉色在月光下顯得紅彤彤的,嬌豔欲滴。
李王早就吩咐了下人不得靠近,這時候一把攬住纖腰,手指幾個挑動,便是紫衫剝落,一具完美的展露出來,羞怯如那久久不願綻放的荷花。
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石台上,這才溫柔的舔過每一寸肌膚,就像是捧著什麽易碎的物品,不敢多用一分力。
伏壽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感受著小蛇在肌膚上遊走,每到一處地方,那裡便會繃緊,雞皮疙瘩快要爆炸,渾身都是觸電的感覺,壓抑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衝擊她的頭腦,險些昏厥過去。
上下其手,沒過多久伏壽婉轉的呻吟就響了起來,在此間綿軟細長,無疑是最強效的催情藥劑,不一會兒李王就面紅耳赤,衣服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屏蔽......我愛祖國)
伏壽渾身癱軟無力,但每每緩過一些氣力,又膩著李王索求,她並非被霸佔,而是她在擔心,不知道何時又會因為一個消息,掛帥出征,她害怕哪一次出征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而伏壽同樣也清楚,這樣的男人,不可能被自己一個女人霸佔,所以這一刻,自己要包圍他,擁有他,至少這一刻,他隻屬於自己。
終於,風住雲歇,伏壽整個嬌軀都融入了懷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榨乾,只能慵懶的被他摟住。
二人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伏壽微微挪動了下嬌軀,一雙勾魂的美眸盯著李王,既有小貓的野性,也有狐狸的妖媚,看得李王吞了口唾沫,但又不得不壓下心底的。
如果此刻再來一遭,恐怕會傷害到壽兒的身體,這顯然是不明智的。
笑著說:“壽兒,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何必貪戀這一時魚水之歡,等我凱旋歸來,再行作樂,如何?”
哀怨的看了眼李王,不過也沒有再索求,甜甜一笑,但就是賴在身上,不願意起身。
李王苦笑了一聲,一巴掌拍在翹.臀上,無奈的搖了搖頭,仔細打量她。
又過了不多久,李王這才撿起衣物為她披上,秋風漸漸轉冬,這時候稍不注意就會染上風寒,還是謹慎些為好。
“嶽丈那裡可有什麽消息傳來?”李王摟著伏壽不忘問詢。
伏壽頷首微動,說:“如今兵荒馬亂,父親經過上次的變故,殿下倒是將他倚仗為心腹,可曹操派系的人就不怎麽待見了,這時候黃河一線都被封鎖,我們的暗線往來也相繼被切斷。”
李王點了點頭,局勢漸漸明朗起來,自己過不了幾天就會去李靖的大營,曹操一世梟雄,雖不說李靖是否會敗,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同為歷史的巔峰,勝負其實難料啊。
二人甜蜜了一陣,這才雙雙向外走去,但李王看著她踉踉蹌蹌,哪能讓她遭罪。
一把將其抱起,不顧她的阻攔,笑道:“讓為夫親自送壽兒回去休息。”
伏壽滿臉的幸福,沒有去糾結他會不會在自己那裡過夜,聰明如她已經看出了端倪,有些事情強求不來,就隨他飄零吧。
門前的掌燈丫鬟躬身行禮,低著頭不敢直視,有些東西對這些婢女來說,了解的越少越好。
直到李王孤身離去,那些丫鬟才吹熄了青燈,各自下去歇息。
輾轉來到小喬的門前,站立了良久不願推門而入。
小喬確實是個可憐人,孤苦伶仃在亂世飄零,這一世跟隨自己東奔西走,連一個少女應當在這個風華正茂的年紀該享受的東西都沒能享受。
歎息了一聲,這才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月色不知道何時退了下去,室內漆黑一片,但依舊能從床榻上的凸起看出有人在安睡。
一把脫掉衣服,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觸手處便是一片柔軟,哪怕是此刻看不到細致,但光憑觸感就能發現,床上的少女僅僅穿著褻衣,好大一片雪白貼在手臂間,微微摩擦更勝抹上瓊漿玉露。
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什麽,這時候隻聞其聲不見其人,雖然早有察覺異常,但李王這時候是騎馬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伊伊嗚嗚哼哼嘰嘰。
“吼…”
終於,李王一聲低吼,一瞬間感覺被世界包圍住了,這是怎樣的緊湊?
而身下的丫頭一聲驚呼,終於從沉睡中醒來,一雙眼睛瞪得鬥大,兩行清淚滑了下來。
黑不視物,此刻李王低頭咬住丫頭的朱唇,心頭叫苦不迭,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了呢。
這時候才漸漸讓意識奪回了控制權,暗地裡一陣呻吟,這是做了怎樣一件蠢事啊,不過世間的老司機都是衝衝衝的節奏,哪裡會在半路踩刹車,雖然心底在猶豫,動作卻完全出賣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