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洵一臉茫然的樣子雲舒做一次示范給他看,熟悉的動作勾起了雲舒的回憶,要是再配上大喇叭的音樂就更好了。
就在蘇洵和雲舒兩人做眼保健操的時候,蘇軾和蘇轍回來了,見兩人奇怪的模樣蘇軾大喊一聲:“先生!靜姐叫你回家刷碗!”
在蘇洵驚訝的眼神中雲舒落荒而逃,走前不忘叫一聲:“蘇兄令郎又去我家蹭飯了!”
聽到雲舒走之前挖的坑蘇軾和蘇轍豕突狼奔,蘇洵大叫道:“你二人以在家中用過晚飯,為何還要去雲賢弟家蹭吃?難道為父做的飯食不佳?!”
雲舒坐在蘇家門口聽著屋中傳來的雞飛狗跳嘿嘿一笑,轉身向自家走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的就是蘇軾這樣的,當然蘇轍完全是無辜的小朋友,被蘇軾連累了。但是最為兄弟有飯同蹭,有難同當是必然的。
雲舒回家便看見吃過的碗碟在石桌上堆著,自從雲舒不做飯之後,劉凝靜擔任起大廚的工作,雲舒就淪為了刷碗工,從井中打出溫熱的井水,倒在木盆中愉快的哼著兒歌刷著碗碟。
劉凝靜和皇甫倩躲在走廊的盡頭,看著雲舒在地上撅著屁股手舞足蹈的刷碗,嘴中還哼著:“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的樣子兩人相視一笑。
雲舒有時成熟的像個飽經滄桑的文人,又是像個幼稚的孩童,巨大的反差讓兩女的第六感覺得雲舒心中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兩女非常想知道,但是又無法開口。
“靜姐,雲哥昨晚上又那樣了,怎麽辦?”皇甫倩想起昨晚雲舒的怪異行為心中一陣擔心的問道。
“沒辦法,這種事情誰也幫不了他,他心中的苦悶不是我們能理解的。”劉凝靜想起之前晚上無意中看到雲舒對著夜空右手握拳在胸高唱著: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皺著眉頭說道。
“倩兒你覺不覺得小賊不是凡人?他的木鵲,輕而易舉的戳破咱們的障眼法,現在又能預測天災,還有那道如太陽般刺目的光線……”
皇甫倩連連點頭道:“嗯,我覺得雲哥是下凡的仙人!”人們習慣於把不解的事情用神仙鬼怪聯系起來,這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不光古人如此,現代的人也會把許多自己解釋不了的事情歸結與超自然現象,這是一個道理。
雲舒伸著懶腰向二女走來,早就發現了她們在一旁偷看,他還以為自己的魅力吸引了她們,豈不知自己變成被研究的對象。
抖著腿像個小混混的模樣來到二女的身邊說道:“兩位美女有空嗎?要不要來場驚天地泣鬼神的牌局?”為了打牌也真是豁得出連面。
“好啊!再加上真心話大冒險吧!”皇甫倩高興的叫著。
劉凝靜難得的點頭同意道:“可以,必須加上真心話大冒險!”
雲舒看著二女答應的那麽乾脆奇怪的摸了摸下巴,這兩個小娘們今天是怎麽了?原來死活不願意玩真心話大冒險,現在怎麽如此爽快,難道要和我玩暗算?
在小院中的火塘架起篝火,在石桌上三人開啟牌局,雲舒的運氣還不錯,第一把便贏了。望著二女緊張的模樣雲舒直接向劉凝靜發難:“你愛不愛我!”現代人的直白和大膽被雲舒發揮的淋漓盡致。
劉凝靜嗯了半天也沒有說出那句話,雲舒威脅道:“你要是不說我待會輸了也不話,快說出來吧!我之道你的心聲~啊哈哈!”
劉凝靜看見雲舒這般模樣咬牙說道:“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雲舒沒想到劉凝靜如此大膽的表露內心,這外表冷豔的女子居然有一顆至死不渝的心。被感動的雲舒一陣臉紅,
看著被篝火照應的俏臉情不自禁道:“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冰山美人如春風化雨般罕見的露出嬌羞之態。
皇甫倩氣嘟嘟的撅起嘴道:“靜姐什麽時候開始吊起書袋了?哼你們就是欺負我不會作詩!盡說些我人家聽不懂的話!”
見後院又要著火雲舒連忙道:“這樣吧!為了彌補讓你免費提個問題。”
“雲哥你是不是神仙?”
“不是!回答完畢!機會用完了,哈哈這麽簡單的問題你還要問?”雲舒得意的說道,早就猜到倩兒的小腦瓜中在想什麽了。
劉凝靜美目一番,白白的浪費一個好機會,向倩兒使了個眼色,三人又開始了新一輪鬥地主中。
雲舒看著兩女互相打眼色的模樣就像負責無線電破譯的間諜,這種小伎倆也想騙我?雲舒得意的想到,但是劉凝靜這把卻運勢奇好。
接連的順子讓雲舒招架不住的說道:“倩兒你是和我一頭的,她是地主婆!你壓我的牌給她喂小牌是什麽鬼?!”回答他的是得意的哼聲。
不出意外的在兩女的配合下雲舒慘敗,看著劉凝靜的眼神雲舒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道:“你問吧!”
“你是怎麽從袖口中射出那道刺目的太陽之光?!”
…………
還是逃不過這一劫!沒想到這麽久她還記得這事!雲舒心中哀歎。
做賊般的看了看門外,對兩女說道:“這個秘密要等到咱們完婚洞房的時候再和你們說!這是師傅交代的!”雲舒的手機桌面是自己和靈兒的合照!
劉凝靜和皇甫倩雖然早就接受了靈兒,但是不代表不吃醋,讓他們看見自己和靈兒的合照出現在手機中雲舒光想想背後就出了一聲冷汗。
兩女見雲舒這麽說想了想點頭說道:“好吧!既然是師傅的交待我們便依你,但是我們要再提一個問題!”
雲舒自信的點頭道:“沒問題!”
“你的家在哪裡?”
“幸福東路城市綠洲38棟……”雲舒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的地址,但是立馬反映過來呆滯的望著牆頭。
楊威和老道兩人正坐在牆上用柳杖剔牙,雲舒深吸一口氣壓製住心中的憤怒,居然被這兩貨給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能不能告你私闖官員府邸?”雲舒惡狠狠的說道。
“不能因為我有官家的密旨!”楊威得意的說道。說完翻身下來對皇甫倩躬身行禮道:“微臣殿前司指揮副使楊威參見秦國公主殿下!”
皇甫倩看了看雲舒又看了看眼前的楊威說道:“我是秦國公主?”
楊威點頭道:“正是!官家親封,已經記錄造冊。”
並沒有想想中喜悅與激動,皇甫倩只是哦了一聲便不再言語,雲舒看著楊威道:“楊大人還有什麽吩咐?沒有就請自便,老道你一個修行之人坐在我家的牆頭上像什麽樣子!”
楊威腆著臉湊過來說道:“什麽楊大人的,雲哥兒這麽說就是見外了!你剛剛說的幸福東路城市綠洲38棟是什麽地方?我炎宋好像沒有這種籍貫啊?難道雲哥兒不是我炎宋之人?”
看著眾人好奇的模樣雲舒點頭道:“我剛剛說的是夢話。”
楊威苦笑道:“別鬧~”
老道也是一臉的不相信撇了撇嘴道:“騙誰呢!”
雲舒對楊威招了招手道:“你附耳過來!”
楊威一臉興奮連忙湊了過去。
“我就不告訴你,我要讓你猜,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你一輩子!”雲舒小聲的在楊威耳邊說道。
楊威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常年為官家打探消息的他已經不知不覺的變成了好奇寶寶,只要有特殊的事情他都習慣性的一探究竟,現在雲舒對他這麽一說讓楊威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坑中。
老道豎著耳朵什麽都聽不見不禁著急起來,看到雲舒向小屋中走去和楊威一副魂飛魄散的模樣更是忍耐不住的對楊威問道:“雲小子都跟你說了什麽?”
楊威喃喃的說:“我這輩子完了!”說完便僵硬的向客房走去。老道莫名其妙的看著楊威,雲小子對他說了些什話讓他變成生無可戀的模樣?怎麽就一輩子完了。
雲舒無恥的拉著兩女左擁右抱的摟著她們向房間走去,到了房門口腰間的軟肉已經被掐的麻木了,在兩女的嬌笑中雲舒無奈的獨自一人進入房間,點亮油燈看著被曬乾的木菊花花瓣開始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