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感覺那個盜賊還會來,雲舒不打算離開,說不定能守株待兔呢。一定要查清楚那個36D的來歷和身份,還有她的目的。
其實雲舒這是自己欺騙自己,作為男人對如此紅顏禍水級的女賊一點也不動心是不可能的,想起靈兒又滿是愧疚就用這種拙劣的借口欺騙一下自己的良心。
對於白蓮教雲舒是深惡痛絕的,給人使用是迷幻藥讓其失去人性,這簡直是喪心病狂,有傷天和。
既然知道白蓮教的總壇位置,現在趁他根基薄弱的時候連根拔起,否則有時後患無窮!想到這裡雲舒覺得有必要找楊威聊一聊,現在能信任的人只有楊威了。
在縣城閑來無事,雲舒自己走到了城牆邊,城牆上的人們已經開始了修繕工作,看著人們用和好的水泥與磚石一塊一塊的碼好,工匠們用自製的工具熟練的操作著,雲舒不得不佩服勞動者的偉大。
雲舒覺的看著人們勞作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雲舒很享受這種感覺,靠在大樹下在暖暖的陽光下吹著春分,風中是一陣青草的香味這是難得的悠閑,什麽白蓮教,什麽36D,包括老道給他挖的坑全部都被雲舒拋在腦後。
老道遠遠的蹲在樹上看著雲舒,他實在是搞不明白雲舒在看什麽,只是一些勞役在修城而已有什麽好看的?難道有什麽特別的東西,老道的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無奈的揉了揉酸脹的眼睛,老道突然發現雲舒站起來了,跟隨著雲舒老道發現他在幫人推車,一輛板車上裝滿了磚塊,一位老農正在慢慢的向前挪動著。老道實在無聊呆一會站起就走到旁邊的小飯食鋪子,這裡能看到城牆下的一切。
老孫頭正費力的拉著板車,發現他車子變輕了,回頭一看發現一個少年郎正在後面努力的推著車,這是多好的少年郎,看著穿著應該是個讀書人,老孫頭紅著臉說道:“這位小哥多謝你了,快快放手,一看就是個讀書人可不敢累壞了。”
雲舒抬頭看著老孫頭說道:“沒事,我年輕有的是力氣,用完了還會長出來!老叔這是段緩坡咱爺們加把勁就上去了,後面的路就好走了!”說完雲舒繼續推車。
老孫頭聽著雲舒的話心裡暖洋洋的,讀書人也待見咱們這些泥腿子嘞。喊著號子與雲舒把車退到城牆下。
雲舒熟練的撿起地上的工具,一層水泥一層轉的堆砌著面前的牆壁,老楊頭看著雲舒的動作好奇的問道:“小郎君也會使這活計?”
雲舒一邊抹水泥一邊答道:“我看你們使的,也挺簡單的。”
老孫頭點頭感歎道:“是啊,這還得多謝大老爺和一位太平村的官人,要不是他們光是夯土搬磚還不知猴年馬月才能修補好這城牆嘞!現在有了這東西速度快的很,用起來也簡單,既不耽誤春種,又不耽誤分攤的勞役美得很啊!”
看到老孫頭幸福的笑臉,雲舒心底暗自高興,自己帶來的發明能使別人變得幸福,這真是意外的收獲。
雲舒和老孫頭一邊聊天一邊乾活,不時的和身邊來往的人打聲招呼在閑聊幾句,雲舒聲音圓潤,說話也風趣,很快與大家打成一片。從中人的交談中雲舒得到了炎宋農人的基本生活狀況。
雲舒所在的太平村因為地理原因,算不上完全農耕,雲舒就想知道炎宋的農人的基本生活狀況,包括田地出產和稅收勞役等問題,作為以了歷史學者,在他看來這是最重要的研究項目。
雲舒在以前就聽過史學大師陳寅恪說的話:“華夏民族之文化,
歷數千年之演進,造極於趙宋之世。”現在有機會親身感受這麽不好好了解一下? 從大家的對話中雲舒了解到炎宋的農業稅分為兩種一種是土地稅分為夏秋兩稅,一種是丁口之賦以身丁為主要對象征收,沿用了歷代的人頭稅,不管有無土地,全需交納。
雲舒穿越而來隻趕上了秋稅而沒趕上夏稅,雲舒知道秋夏兩稅傷農,一年一稅其實是最好的選擇哪怕收的多一點也不會過多的影響農人,但是夏秋兩次收稅即使不多也會讓有些家庭承受不住而破產,導致農人借貸,或是賤賣土地給大戶且不說碰上災年了,許多農民起義多是因為如此。雲舒想起了一部電影裡的經典台詞“老百姓都有吃有穿鬼才像造反呢!”
王朝的更替其實大多就是因為土地問題而產生的,雲舒想起歷史上今年又有一次大規模的旱災,隨之而來還有蝗災,雲舒清楚的記得歷史上對今年災害的描述:是歲諸道旱蝗饑饉、人複疾疫,關中尤甚!猛然間想起了白蓮教。
如果真遇上災年再加上白蓮教的煽動……雲舒都不敢往下想了。萬一成真後果不堪設想啊!
災害不能隨便說,但是白蓮教卻是可以鏟除,如果先鏟除了白蓮教,一切還有挽回的余地,不然災害的破壞在加上白蓮教的煽動整個永興軍路岌岌可危。
太陽慢慢的西沉吝嗇的收起了最後一點陽光,老孫頭眾人執意拉著雲舒去工棚吃飯,在他們看來只要是乾活出力的人都有權利享受這頓晚餐,雖然有點簡陋,但是好歹能填飽肚子。
雲舒來到工棚看著狹小的工棚裡擠滿了吃飯的人,有兩個上了歲數的婦人正用大木杓給勞累一天的人們盛飯,看見老孫頭一行人帶著雲舒而來,其中一個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幾人的吃食都是定量的,這小子的飯食老娘不管!”
老孫頭連忙說道:“這位小郎君是來幫忙的,人家都幹了一天了,王家的娘子行行好吧。 ”
“呸!我行行好?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少了的吃食我找誰要去!”王家娘子一臉不滿的說道。
雲舒接著昏暗的燈光瞧見這王家娘子五官長得還算標致,但是顴骨高高的,下巴尖尖的,眉毛上旋讓人看了就覺得是不好相與的克夫潑婦。
“哼,還不是想多截留一點帶回家裡,難怪你生不出兒子。”旁邊一位老實的漢子小聲說道。但是他粗重的嗓音還是被那潑婦聽見了。
“你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娘讓俺家漢子打斷你的孤拐,俺家漢子可是衙門的班頭。”潑婦得意地說。
潑婦的話剛剛說完聽見有人說道:”娘子為何發這麽大的火啊!“
大家這才發現從後面擠進來一個差人,對潑婦說話的人就是他。
”當家的來的正好,有人想白吃咱們工棚的飯食!這小子我從沒見過,老孫頭非說是來幫忙的要我給他飯食吃!天下還有這種道理嘞!“潑婦大聲的叫道,雲舒都能看見她嘴裡的小舌頭了。
”嗨!我當何事吃就吃唄,本來就不是咱家的,何況人家幫忙了。你帶回家的糙米都吃不了何必為難人家,出來做勞役的也不容易,不就是一雙碗筷的事嗎?“王鐵山和氣的說道。
”這位官人說的是啊!一看就是在衙門當差的!“老孫頭附和道,旁邊眾人也讚了聲官人大氣!
被老孫頭和眾人一捧王鐵山高興的客氣道:“啥官人,老孫頭莫要捧俺,俺只是在衙門當差而已,承蒙大老爺看中允了俺一個班頭而已,嘿嘿~莫要見外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