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正在想辦法營救下面兩個無知少女的時候,一旁突然錯過來一張猥瑣的笑臉說道:“沒想到雲哥兒也喜歡偷窺美女啊!嗞嗞~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才是男人嘛。你放心我什麽都沒看見~不會告訴靈兒的!不過話說回來這兩人長得還真是傾國傾城啊!滋滋~”
看著楊威的猥瑣的某樣,雲舒真是不好開口說自己偷看了人家洗澡。楊威繼續低頭向下看去,幸好下面的人已經穿上了衣服,不然的話雲舒覺得自己的帽子綠了。
“你倆瞅啥呢?”老道的聲音把雲舒和楊威嚇了一跳,看著老道高興的樣子雲舒和楊威納悶的說道:“什麽事情你這麽高興啊?”
老道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說道:“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看著老道在那裝大象雲舒說道:“要不要給你兩根蔥插在鼻子裡?快說發現了什麽?”
“嘿嘿~其實今天的這一切都是王則和高曇晟兩人精心安排的,我剛剛準備去幹掉王則,沒想到他居然好吃好喝養著呢,我仔細觀瞧才發現他身上根本就沒有是傷口!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害怕看見水,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抬著一桶水進屋把他嚇的直撓牆皮,差點就竄房梁上了,把老道嚇了一跳。”老道奇怪的說道。
雲舒點點頭說道:“看來真是王則,怕水就對了!這是水刑還真是能留下後遺症。”
看著雲舒點頭的模樣雲舒和老道二人對視一眼問道:“對了你是用什麽方法讓他招供的?”
雲舒笑了笑說道:“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王則和高曇晟是有預謀的想合並白蓮教,我們的計劃在桃園縣起了作用但是其他的地方還不知道。表演要加緊速度了,楊威你有沒有向官家稟報?”
“我早就向官家稟報了,官家還要和兩府商議,沒那麽快啊!”楊威冤枉的話道。
雲舒一切都考慮到了,就是沒想到中國官僚制度的滯後性。一道命令從中央傳到地方要經過幾道轉手時間漫長,並且很容易被歪曲。這就是封建官僚制度的弊端。
老道嘲笑的說道:“嘿嘿從兩府傳達到地方還不知道要多久,到時間恐怕白蓮教已經起事半年了!”
楊威無奈的說道:“這些大頭巾就是磨嘰!”
雲舒無奈的望著兩人說道:“我有個新辦法,能阻止高坦言的整合計劃,你們明天要配合我,給我準備一頂……哦不兩頂花轎和迎親隊伍!”
楊威看了看老道驚訝的問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迎親?你要和誰成親?你要是敢對不起靈兒我們倆是不會放過你的!”
雲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你們想啥呢?我是準備搶親!只要破壞的高曇晟的迎娶劉凝靜的計劃,不就能阻止他合並白蓮教嗎?之後把河南府附近的白蓮教招安了就能解除大患!桃園縣距離河南府西京太近了,首要任務就是解除河南府的危機!”
楊威和老道滿是不信任眼光望向雲舒說道:“真的是這樣?”
雲舒無辜的點頭道:“真的,你們不知道男人被人搶親是多大的侮辱,高曇晟必然惱羞成怒,到時見你讓殿前司的班直假扮成迎親的隊伍,只要他們敢動手我們就有充足的理由的了,到時間嘿嘿~”
楊威看著雲舒奸笑的樣子點頭道:“是個好辦法!夠狠!不光要破壞他的計劃還要搶他的女人,你夠毒的啊小子,我現在都有點提防你了。但是你要想辦法讓這兩個女人配合你,不然到時間麻煩!”
雲舒老臉一紅的說道:“不用讓她們兩人配合,那什麽你們不在的時候她們已經向我表白了。”
老道莫名其妙的問道:“啥叫表白?”楊威也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表白就是……那什麽芳心暗許……投懷送抱之類的哈……”雲舒尷尬的解釋道。
“你大……嗚嗚”楊威剛要說話就被雲舒捂住了嘴巴說道:“你小聲點!害怕別人不知道怎麽的!”
看著楊威點雲舒撤手無奈道:“我又不是主動的好吧!”
“你大爺的……你還說純粹是為了破壞高曇晟的計劃!你小子這時一石二鳥一箭雙雕啊!都說大頭巾心眼多,沒想到你這小頭巾就開始學會使用計謀了?”楊威氣憤的低聲說到。
老道用充滿殺氣的眼神望著雲舒說道:“你小子難道忘了老道和你說過的話?你要是敢對不起靈兒我一定胖揍你一頓!外加上我道門對你始亂終棄的行為進行傳唱!
當年我道門為柳下惠鼓吹傳唱至今人們都認為他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你想想我道門要是為你鼓吹傳唱千年你會是什麽樣子?”
雲舒趴在屋頂上聽了老道的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說道:“你真毒啊!我又沒說要娶她們,只是她們對我有點仰慕之情而已!”
楊威在一旁看不下去好心的提醒道:“誰說不讓你娶他們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公主下嫁能做小?必然要做大婦的!你要是先娶了這兩個女子,你讓官家如何把公主下嫁與你?你是猴子派來的嗎?”楊威現學現賣的說道。
雲舒還真是忘了這一點,好像任何一個朝代公主都不能做小。看著兩人的威脅雲舒說道:“家師有言在先:不到弱冠之年不能成親的,何況我剛剛束發,還沒有在東華門外唱名怎麽能成親?明天只是搶親,就當演戲好了!”
聽到雲舒這樣解釋和無辜純潔眼神楊威和老道松了口氣道:“男人三妻四妾的沒什麽,但是要注意尺度,那什麽~你還小不知道其中的危害……”
老道還沒說完就被楊威打斷:“且,說的好像你自己娶了老婆一樣!!不知道瞎白話什麽。”看著楊威鄙視的眼神老道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看著兩人又要開始互撕模式雲舒趕緊叫停:“現在不只爭論的時候,我們先離開從長計議!”說完蓋上瓦片帶頭起身離開,看著雲舒腳下連點卻一點聲音也沒發出的樣子,老道和楊威互相望了一眼小聲說道:“雲小子的功夫到底有多高?老道你輕功好你能做到像他一樣嗎?”
“雲小友的輕功一是身體本就輕柔,二是歲數在那能有多大重量,三就是陰陽相濟不偏不倚力在一處。確實精妙啊!”老道向楊威解釋道。
其實雲舒只是掌握了平衡而已,腳下的每一塊為瓦片都有一個中心點,只要踩在中心點上,瓦片受力均勻發出的聲音自然就小,這是雲舒根據力學原理做出的本能反應,要是讓他聽見兩人的分析估計要叫一聲:你們想多了!
雲舒三人來到了事先和殿前司禁衛約好的山神廟,山神廟是桃園縣最早的廟宇,供奉的是王屋山的山神。但是由於人們信仰的改變山神廟已經破爛不堪了。
看著大殿裡的一群人雲舒僵硬的轉頭對楊威說道:“這就是你說的禁軍的精銳?你是在逗我嗎?”楊威嘿嘿一笑的說道:“兄弟們別逗雲大人開心了,拿出點真本事給雲大人看看。”
楊威的話還沒說完必有一支弩箭釘在雲舒身旁,雲舒撇撇嘴的說道:“我以為這一箭會與我擦身而過不傷皮毛原來只是這樣?”
弩手一句話也不說抱著手中的弩箭靠在牆上假寐,楊威拉著雲舒到了牆邊說道:“你能不能先看看牆壁在說?”雲舒定睛一瞧瞪大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原先他看電視劇裡的神箭手一箭射中蒼蠅蚊子什麽的再加上五毛的特效以為是故意誇張,但是今天是見識了!飛蛾的身體被釘進了牆體只有兩隻翅膀的漏在外面。
在老道和楊威驚愕的目光下,雲舒跑向了那位弩手纏著他說道:“這位大哥貴姓啊!”“郝箭”一聲酷酷的回答。
“好賤?罵誰呢?……郝大哥……真是好本事!能教教我不?我從小就希望成為一名神箭手!真的!”
郝箭看著雲舒的臉酷酷的說:“對不起了大人,在下的箭術乃是家傳,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雲舒滿臉失望的說道:“我那金牌和你換怎麽樣?”說完就拿出禦前金牌遞了過去。
郝箭看見了雲舒手中的金牌嚇得一哆嗦,苦笑著說道:“大人這又是何必呢?我教你便是不要再戲耍小的了!”雲舒暗自腹誹了一句: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雲舒對古代的遠程兵器有著特殊的狂熱,在雲舒看來弓箭弩箭是人類智慧與力量結合的完美投射武器。雲舒看著郝箭手中的弩說道:“這個弩的瞄具還能改進!我能讓你在射擊遠處的敵人時更加的精確!怎麽樣作為交換,你教我不虧本!”
楊威聽到雲舒的話眼前一亮連忙對郝箭說道:“郝小子,雲大人說道做到,快把你的克敵弩給雲大人!”聽楊威這麽一說郝箭連忙把克敵弩遞了過去,媚笑著說道:“那就麻煩大人了!”
雲舒拿起克敵弩走向了山神像前面的長案,雲舒仔細的觀察發現這是一種腳踏式上弦的長弩,應該是由漢弩改造而來,傳說中的克敵弩難道只有這麽簡單?雲舒看了半天,在郝箭心疼的目光中直接把望山從弩機上卸了下來。
弩機上的望山是由銅製的金屬鑄成上面也有刻度,雲舒拔出了軍刃在中間挖出1格1格相等的小個子,,這其實就是現代的榴彈發射器上的瞄具一樣,因為弩箭和榴彈發射器在打擊遠距離的目標時都是通過拋射而完成, 這種瞄具有異曲同工之妙。然而一邊的郝箭要不是有楊威拉著就衝過來,看著雲舒在望山上用匕首挖坑郝箭的心都在滴血。
把用軍刃北面的標尺設置好的望山的角度,然後把望山又裝回到弩機上對對郝箭說道:“你再試試,你透過望山上的小格子去射擊目標試試!記住望山上的小格子和箭尖要在一條直線上!”
拿過雲舒改良過望山的克敵弩郝箭調整了一下望山,雲舒只是把望山的原有的刻線改成空心的了,郝箭覺得應該沒什麽,不就是好瞄準點嘛!但是刻線怎麽和原來的不太一樣明顯低了一點?
其實雲舒的軍刃上的標尺是現代的,雲舒把他換算成炎宋的長度單位,定然要比原先郝箭自己畫的要準點。
郝箭看了看遠處的一顆枯樹抬手就是一箭,啪的一聲一節細小的樹枝被射斷,眾人一驚看向郝箭,郝箭茫然的說道:“我就隨便一瞄啊!這也太準了!”興奮的他來回拉著弩箭試射,眾人只聽見嘟嘟的聲音從黑暗處傳來,每次射中物體的聲音都不一樣,各種小動物的嘶鳴聲從黑暗中傳來。雲舒都開始懷疑郝箭是不是自帶夜視儀了。
郝箭摸向箭囊的手摸空了才驚醒過來對雲舒說道:“雲大人才是真正的箭神啊!能發明出這樣的望山定然是一位箭術高超的神箭手!老郝佩服!”旁邊的一班弩手齊刷刷的過來媚笑著看著雲舒。
“賤神!不敢當,只是家師的一點心得,你們不要用這麽惡心的眼神望著我!我是有底線的少年!”雲舒看著眼前媚笑的一群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