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手中的細沙慢慢的流淌,雲舒抱著旺財和劉凝靜聊得正歡的時候楊威拍了拍車廂:“雲哥兒京兆府就在眼前,你就別呆在溫柔鄉中陶醉了快出來辦正事!”
對於現在的楊威來說時間就是生命,必須速戰速決把糧食早早的運到平安村。
“我這是在培養感情!這難道不算正事?”雲舒無奈的鑽出車廂對楊威沒好氣的說道。話音剛落雲舒便抱著旺財飛了出去,落在路邊的黃土地上。
旺財衝著車廂無辜的嗚咽了兩聲,劉凝靜冷哼的說道:“旺財你都被小賊帶壞了!現在裝無辜,剛剛明明很讚同你主人的樣子!”
雲舒無奈的看著旺財道:“我是怎麽教你的?演員的自我修養還要不要?!”旺財以爪遮臉慚愧萬分的表情讓一旁的楊威一陣無語,這真的是狗?簡直比狐狸還聰明!難道和雲舒這仙家弟子呆在一起的時間長狗都要成精?
雲舒爬起坐在老道的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麽樣現在想清楚沒有?早就和你說不爭就是爭你怎麽老是忘記這句話?你見過有宗教可以凌駕於皇權之上的嗎?
別說管家不答應,就是朝中的士大夫也不會答應!人家好不容易可以和官家共治天下,你要是敢凌駕於皇權之上就等著被世家大族們五馬分屍吧!”
雲舒的話讓老道嚇的一哆嗦,確實像雲舒說道那樣士大夫在炎宋的力量很強大,他們積極的維護皇權的統治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炎宋的當權者能讓士大夫參與到國家的治理甚至是重大問題的決策之中。
老道一直想讓道門永遠的傳承下去,但是他忘記了服務當權者是最好的方法,總是下意識的相與皇權對抗。
“無量天尊~!貧道執念了!”老道這次在找清楚未來的方向。
雲舒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就早早的準備一下,先把道門不和諧的聲音除去掉,不然改變的時候更加麻煩!要知道改變就是重生,必然會有腐肉被燒掉割掉,但是浴火重生後的道門才是合理的受人敬仰的!”
老道的眼神在雲舒話語中越來越亮,最後甚至能發出精光,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隨即說道:“這些話你怎麽早不告訴我?也好讓我道門少走些彎路才是!”
“我早告訴你了好吧!只是你執念太深沒在意我說的話而已……”雲舒面對老道的質問無奈的說道。
楊威看著雲舒與老道聊得高興不禁問道:“雲哥兒你們說的啥,我怎麽聽不懂?”
雲舒看著好奇寶寶的楊威說道:“你有空上奏官家,道門願意無條件接受炎宋趙氏的改編,官家的聖天子跑不掉了!”說完對老道尷尬的笑了笑。
“雲小子說的沒錯,聖天子在上垂拱而治!”老道笑眯眯的說道。
楊威驚訝的望著老道和雲舒,心中震驚的想到:難道雲小子和老道簡單的幾句話就能讓官家夢寐以求的聖天子到手?
聖天子並非就是指好皇帝,聖在古語中意為:通達事理,才智非凡。而聖天子不光要想趙禎一樣有仁厚之心才行而且要有辨明忠奸近賢臣遠小人的能力,還要有以仁治國時休養生息的時候,絕不開疆擴土行節儉立國,國富民強。
該以暴治國時,雷厲風行革除積弊,嚴刑峻法厲行法治,鐵腕反腐,在面對侵略,毫無畏懼,沉著冷靜,從容應對。面對侵略,毫無畏懼,沉著冷靜,從容應對,用良將信忠臣,堅決抗敵,絕不投降。並領導舉國贏得衛國戰爭的勝利,
這些都是對聖天子的要求。 縱觀歷史能做到聖天子的皇帝寥寥無幾,掃六合,虎視何雄哉!揮劍決浮雲,諸侯盡西來的秦始皇都不能稱為聖天子,由此可見難度之大。
趙禎想當聖天子後世永傳恐還是很困難的,但是可以讓道門作為宣傳工具對趙禎的形象進行加工!這樣就很容易達到聖天子高度了!這也是為什麽老道和雲舒覺得趙禎的聖天子跑不掉的原因。
京兆府唐時的國都長安,雖然不是國都但卻是繁華依舊在,炎宋商賈大多在此地開設總行分號。糧商為甚,因為京兆府地處關中平原,有大量的糧食種植地,糧商自然就多,所以到此處找代理人收糧是最掩人耳目的辦法。
車隊慢慢的開進京兆府,巨大而厚重的城牆是撲面而來的唐朝氣息,城內店鋪林立,因為唐時的坊市制度,所以整個京兆府顯得規劃嚴整。
就在雲舒欣賞這做古都的時候居然有一群少年騎馬疾馳而來掀開車簾向內查看,伴隨著劉凝靜的嬌斥少年人的臉上留下了數道鞭痕,雲舒輕輕的搖頭:“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no作no死。”
老道好奇的問到:“啥叫耨做耨死?”
伴隨著少年的慘叫雲舒慢慢的解釋道:“不作死就不會死!”
老道和楊威一起點頭,雲舒唯一不敢得罪的人恐怕就是他自己的女人了。楊威一個堂堂的殿前司指揮副使都在雲舒面前夾起尾巴做人,何況這幾個小子居然敢偷看雲舒的“家眷”!
這群少年帶著一群家丁護院把雲舒他們的車隊圍住,因為是偽裝成商人所以雲舒等人並未帶殿前司的禁軍前來,再加上除了蘇洵其他人都算是武功高強,再加上走南闖北多年的老道和楊威,所以雖然被幾十號人圍住,但是卻並不害怕。
蘇洵乃是謙謙君子,見這些人無禮在先也就沒說什麽,但是在這群人把車隊圍住的時候,他卻皺眉說道:“爾等何人為何阻難我等去路?”
一群少年扶起了地上被抽的滿臉開花的兩人說道:“你們好大的狗膽!這為乃是關西程家的長子長房,現在被那小娘們抽成了這樣你們還想囫圇個的離開?”
蘇洵奇怪的說道:“是你們衝撞女眷在先,怎麽惡人先告狀起來?”
這群人一看就是蠻不講理之輩,蘇洵與他們理論簡直是對牛彈琴, 面對這群少年人的倒打一耙蘇洵也是氣的沒辦法,畢竟人被打了。
劉凝靜的鞭子可是上好的牛筋絞上鐵絲的鋼鞭,抽在這少年的臉上真可謂是皮開肉綻,滿臉開花!讓雲舒冷汗直冒。如果那天……不敢再往下想了!
少年終於不再聲嘶力竭的嚎叫,抽搐的說道:“給我把那個賤人拖回府上老子要……”話還沒說完雲舒直接衝上去拎起他就是一頓大嘴巴抽在滿是鞭痕的臉上。
少年臉上的鞭痕被雲舒的大嘴巴抽的開裂,鮮血從傷口處流出染紅了雲舒的手和少年腫起的臉頰。旁邊的人群已經看呆了,這外鄉人膽子太大了,知道這是關西程家的長孫還敢如此凌虐?
無論古今,看熱鬧乃是國人的一大愛好,尤其是看這種大人物遭難的事情,一旁的人更是津津有味道:“哎呦!這不是關西程家的長孫程小管人嗎?怎麽被這外鄉人打了?”
馬上有人接口道:“剛剛程小官人又扒人家女眷的車廂了!他臉上的鞭痕就是車廂中的小娘子抽的,看來這少年是他的夫君了!快看這血都被抽出來,滋滋還流了不少呢!”
“可不是,這報應說來就來,之前他把孫家的小娘子逼得上吊,看報應來了吧!這血流的也忒慢了點……”
蘇洵上前拉住了雲舒道:“賢弟莫要再打了,這少年都被你抽暈了!”
這些少年簇擁的正是京兆府程家的長孫程茂材,蘇洵從路人的交談中得知這可能是自己的表外甥,這下有點慌了,看著模樣被打的那叫一個淒慘,如何向程家人交代?